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柠檬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最新后续

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最新后续

馒头很好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安姩盛怀安是古代言情《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最新后续》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馒头很好”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如此心甘情愿,主动地承认她是安家的人呢。安姩在心间冷笑。“你嫁过去就是盛家的人了,想要什么都不在话下,可你要记住多在盛书记耳边提点安家的好,你哥哥的未来能不能得到他的提携,可就全看你的了。”安姩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低着头,抿着唇,这是她在安家一惯的姿势。他给了她生命,又抚养了她十三年,给她吃穿,供她上学。如此一来,他自然也应该得到相......

主角:安姩盛怀安   更新:2026-04-23 17:5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姩盛怀安的现代都市小说《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最新后续》,由网络作家“馒头很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安姩盛怀安是古代言情《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最新后续》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馒头很好”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如此心甘情愿,主动地承认她是安家的人呢。安姩在心间冷笑。“你嫁过去就是盛家的人了,想要什么都不在话下,可你要记住多在盛书记耳边提点安家的好,你哥哥的未来能不能得到他的提携,可就全看你的了。”安姩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低着头,抿着唇,这是她在安家一惯的姿势。他给了她生命,又抚养了她十三年,给她吃穿,供她上学。如此一来,他自然也应该得到相......

《盛宠甜妻:在大叔怀里沦陷最新后续》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107


安鹤青淡淡地“嗯”了一声。

“小姩,能嫁给盛书记,那可真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盛家可是多少商界政圈人士梦寐以求想攀上关系,却又遥不可及的世家。嫁过去后要懂事,更要慎言慎行,约束好自己的一言一行,书记夫人不是这么好当的,千万别给安家丢脸。”

安家的脸面?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如此心甘情愿,主动地承认她是安家的人呢。

安姩在心间冷笑。

“你嫁过去就是盛家的人了,想要什么都不在话下,可你要记住多在盛书记耳边提点安家的好,你哥哥的未来能不能得到他的提携,可就全看你的了。”

安姩只是在一旁安静地听着,低着头,抿着唇,这是她在安家一惯的姿势。

他给了她生命,又抚养了她十三年,给她吃穿,供她上学。如此一来,他自然也应该得到相应的回报,这无异于一场交易。

也好,她也想早点离开安家,这个容不下她的地方。

“你才十八岁,就要嫁人了,爸爸实在是有些舍不得,心中更是不忍,但对方是盛书记,那情况可就大不相同了,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姻缘,我想你妈妈若是泉下有知,也定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听到妈妈二字,安姩心口猛地一抽,疼痛加剧,持续不断的蔓延至全身。

“好了爸,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她的声音轻柔,很容易让人误会为她是一颗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没什么事了,爸爸就是想嘱咐你几句。”

安鹤青走后,安姩躺在床上,一双如秋水般莹润的美眸凝视着天花板,努力地去消化这个傍晚所发生的一切。

她就要嫁人了,一个穹顶之巅的男人点名要娶她……

未来会如何,是新生还是末路,她无从知晓,但一想到能够离开安家,心中便不禁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喜悦。

“妈妈…我这样做对吗?”

窗外寒风凛冽,雪花簌簌飘落,落地窗玻璃上挂着形状各异的白色霜花,室内温暖如春,在这样的氛围中,最能让人放松心情。

也不免让人忆起从前,也是这样的雪天,妈妈总是会带着她在雪地里尽情地玩耍,堆雪人,还会在雪地里撒上小米,让路过的鸟儿饱餐一顿。

全身心的放松,安姩很快便陷入沉睡。

这晚难得没有再被噩梦缠绕,却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也是一个大雪天,她还是五岁孩童模样,小小的她背着小书包在街上漫无目的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满是无助和恐惧。

身后传来一阵皮鞋的踩踏声,一双西装笔挺的长腿迈步来到她身后。

他手持黑伞,手指白皙修长,好似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手上还攥着刚摘下的黑色皮质手套。

小安姩努力仰起头,男人高大的身影如同山岳一般,倒映在她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瞳孔中。

“怎么一个人在外面?”他的声音极其沉稳,却又带着一点温柔的音调。

小安姩眨着亮晶晶的眸子,静静地望着他,一言不发,冻得通红的小手轻绞在一起。

男人收起伞,将其交给身后的随从,然后缓缓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他有一双深邃的眸子,像星光落入深海,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

男人轻柔地为她戴上不合手的手套,轻声问:“冷不冷?”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10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107


小安姩红着眼眶,点点头,小手紧紧抓住男人修长的手指。

寒风如凌厉的鞭子,无情地抽打在大地上,卷起漫天雪花,让人有些睁不开眼。

男人毫不犹豫地将她抱起,裹进大衣里,“先回车上暖暖。”

直到冰凉的小手逐渐回暖,小安姩小声问道:“叔叔,你要去哪里?”

男人笑得温和,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来接你回家。”

雪后的清晨,空气仿佛被净化过一般,清澈的晨光透过薄雪,洒在静谧的小径上。

安姩醒来后看了眼时间,七点一刻,难得在天空放亮后才起床,比往日足足晚起了一个小时。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起身来到窗台前,望着外面被白雪覆盖的世界,眉眼弯弯。

寒风呼啸而过,树枝上的雪花轻轻飘落,惊扰了枝丫上嬉闹的喜鹊。

梦里那种无措和温暖交织的感觉,似薄雾,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个男人是盛书记。

安姩有些恍惚,那究竟是一场虚幻的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罢了,不想了。

她揉着后脖颈走进洗手间迅速收拾好自己。

走出房门,来到楼梯拐角处,却突然被一股力量往后一拽,整个身子控制不住的往后倒退。

安姩竭力站稳身子,待看清眼前人的后,秀眉微蹙,“哥,你干嘛?”

安颂阳表情阴沉,眉目肃然,语气中隐有严厉,“你真的同意那门亲事了?你才十八岁,怎么能嫁给一个年长你十八岁的老男人!”

安姩微愣,随后淡然轻笑,梨涡浅显,“哥你是不是忘了,当初最想要赶我出安家的人,可一直都是你啊。”

……

五岁的她初入安家,立刻被安家兄妹俩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们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妹妹充满敌意,想尽办法欺凌她,吃饭不许上桌,只能睡在阴暗漏风的阁楼。

安鹤青对此视而不见,郁简英不仅不加以制止,反而鼓励夸赞她的一双儿女,称赞他们有强烈的领地意识。

仅仅因为佣人不经意间夸赞了一句安姩长得漂亮,安薇瑶便将牛奶泼向她。若不是袁姨及时阻拦,恐怕桌上滚烫的热水也会泼在她稚嫩的脸上。

护妹心切的安颂阳更是狠心,将她赶下车,逼着不到六岁她,独自坐地铁挤公交去上学。

“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安家人,别弄脏了我家的车。”

自此以后,这句话像是扎根一样,长在了安姩心底。

也正是因为这句话,以至于在后来,安颂阳无论如何讨好,她都冷漠淡然,毫无回应。

安颂阳是从何时开始转变对她的态度的?是在看到她越来越娇媚动人的五官面容,还是看到她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时候?

安姩不想去理会,她本就六亲缘浅,家人的关爱,她早就断了这个念想。

又似乎过了许久,安颂阳那干涸的喉咙间,才发出一丝不稳的声线。

“小姩,以前的事,哥哥错了,错得离谱,我也在尽力弥补,你还小,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怎么能因为赌气而结婚呢?!”

安姩望着他摇了摇头,“弥补就算了,用不着,时间带不走曾经的伤害,而且,我答应这门亲事也并非是因为赌气。”

她用力抽回被对方紧握的手腕,礼貌地弯起唇角,一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却未起波澜。

“哥,在家还是跟我保持点距离吧,免得大妈说你。”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10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107


面对安家的人,她的笑容向来如此,这是她的伪装面具,掩盖着骨子里的通透清冷。

安姩前脚刚走,走廊尽头的另一扇房门打开,安薇瑶从房间走了出来,唇角间含着讥讽。

“哥,你又在用热脸贴冷屁股呢?现在她被盛书记看上,更加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说不定以后还会吹枕边风,让盛书记对付我们家……”

“你给我闭嘴!”

安颂阳极度不耐地瞪了她一眼。

……

七日之后,恰逢周日。这个婚结得突然,突然到她不敢告诉任何人,包括她那唯一的挚友任菁菁。

盛怀安来接她这天,安姩精心化了个淡雅妆容,一袭绛红旗袍,腰肢款款,摇曳生姿,好似一朵严寒中独自绽放的红梅,美得不可方物。

舞蹈生本就是衣服架子,无论身着何种服饰都气质出众。

盛怀安抬眸,看到款款下楼的人,黑眸中闪过惊艳。

乌发如瀑,肌如凝脂,面似芙蓉,眉若远黛,比桃花还要魅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本就冷艳柔美的五官,略施粉黛后,更显娇媚。

绛红旗袍穿在她身上尽显柔美曲线,似画中人, 一颦一笑, 皆是东方韵致。

男人的眼神太过于直白,安姩不禁羞涩地低下头,审视着自己的装扮,轻声问道:“是有哪里不妥吗?”

盛怀安温和一笑,“没有,很好看。”

终于离开了安家,安姩坐在车后座,回首望去,那个生活了十三年的地方,在视线中渐渐倒退。

她的心中竟涌起一股想哭的冲动,这并非是对家的留恋,而是一种历经艰辛后的解脱,她终于摆脱安家了!

盛怀安觉得身旁的人有些安静,侧目便瞧见她盯着窗外发呆,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会儿见到我父母,你无需拘谨,跟着我就好。”

安姩回眸,“好。”

寒冷的冬季,阳光明媚的天气能给人带来莫大的安慰,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

道路两旁干枯的柳条在微风中摇曳,时不时有喜鹊停留在枝丫上嬉闹。

车辆停在老宅门前时,安姩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庄严肃穆之气。

正门前更是警卫森严,让人肃然起敬不敢随意乱瞄。

宅邸门前的两座石兽扬首欲驰,竟是用玉石雕刻而成,工艺之精湛,惟妙惟肖。

院外红墙环护,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石缝中间流水潺潺,倾斜而下。古砖青瓦间,时光似乎在此停驻,静谧与古朴交织,仿佛能听到历史的低语。

“怎么,紧张了?”盛怀安时刻关注着身旁的人儿,他极其自然地牵起那双因紧张害怕而发凉的小手。

感受到掌心的暖意,安姩抬头望着他,眸光流转,“嗯,有点儿。”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的手背,“别怕。”

盛怀安身份特殊,加上安姩年纪尚小,因此这是一场只宴请了亲友的婚宴,盛家对于宴请人员方面更是做过筛选。

安姩挽着盛怀安的手臂给端坐在太师椅上的公公婆婆敬茶。

黎慧安和盛国昌尽管对这个媳妇再怎么不满意,也不会当着亲友的面驳了儿子的面子。

二老皆笑容满面地接过媳妇茶,说了句“乖”,再递上分量感十足的红包。

客厅里很安静,偶尔有亲戚窃窃私语也听得清。

“这谁家孩子?看起来好小啊。”

“安家小女儿,安鹤青养女,容貌气质确实是一等一的出众,就是年龄小点。”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10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107


“嘘,别说了,盛老面前,慎言慎行。”

有着深厚红色背景的盛家,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主儿。

能被邀请来参加婚宴已是莫大荣幸,若是管不住嘴,小心乌纱帽不保。

随后,盛怀安和安姩俩人当着众人的面签下一份婚书,在场的各位都是证婚人。

安姩尚未到法定领证年龄,只能先以婚书代之,待她年满二十,再将手续补齐。

婚宴结束,宾客散去,拜别二老后,盛怀安带着安姩回到了御全山别墅区。

夜里,阴沉的天空又飘起了雪花,抵达目的,下车前盛怀安帮她系好围巾,然后牵着她走进屋内。

男人的这一系列举动看起来亲和又自然,就好像……曾经做过无数次一般。

反倒是安姩十分拘谨,她有些不大习惯别人的好,尤其是这种细节上的体贴。

整个屋子装潢都是偏中式,十分典雅,客厅家具皆是黄花梨木所制。

盛怀安带她来到一间装潢风格与客厅截然不同的卧室,“以后你就睡这里。”

“我一个人吗?”安姩下意识问。

“你想两个人吗?”

她茫然地“啊”了声,随后又紧张地解释道:“不是,我不想……”

话到嘴边,她又猛然想起,他们已经结婚了,虽然在法律上还差一张证书,但好歹签了婚书。

既然结了婚,那俩人睡一个房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如此直白地说出来不想,实在是有些不妥。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都可以。”

男人的气场太强,安姩说完便轻绞着手指,不敢抬头。

盛怀安垂眸哑笑,低低的话语带着些鼻音,轻柔温缓,“别紧张,以后你都睡这间房,我住你对门。”

给小姑娘一点时间来适应新环境,新身份,还有一个年长她许多的丈夫……

安姩闻言微愣,旋即嘴角轻扬,“谢谢盛书记。”

“以后在家不用这样称呼我。”

“那要怎么称呼?”

那双深邃的眸子凝视了她片刻,“随你,你想怎么叫都行。”

叫什么都行?叫名字呢?那肯定是不行的,她可没那个胆量。

安姩沉吟半响后,轻声问:“叔叔,叫叔叔……可以吗?”

盛怀安眉梢一挑,脸上的笑意染上几分无奈,“好,我本就比你年长许多。”

“那……叔叔晚安。”

累了一天,安姩只想倒头就睡,正欲转身回房,男人开口叫住了她。

“等等,先带你去个地方。”

……

盛怀安将脱下的西装外套交给身后的保姆,转身朝楼梯口方向走去。

安姩紧跟随他来到一处简约大气的入户门前,门上精雕细琢的花纹,优雅别致。

“打开看看。”

安姩抬眸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伸手轻轻推开紧闭的房门。

是一间宽敞明亮的舞蹈练习室。

一走进去,面对大大的镜子,身体里的舞蹈细胞好似感知到了召唤一般,开始肆意跳动。

大大的窗户,白天能让阳光毫无保留地洒进来,照在锃亮的木地板上。

木地板干净得宛如镜面,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身影。周围墙壁上挂着一些关于舞蹈的壁画。

教室的角落里,整齐地摆放着各种舞蹈道具,彩色的绸带、漂亮的扇子……

可见准备这间教室的人是多么用心,安姩心底波澜涌动,她不确定地回头看向盛怀安,轻声问道:“这是给我准备的吗?”

“喜欢吗?”他的声音又低又轻,尾音还勾着笑意。

安姩神情温和,葱白玉手搭在光洁的玻璃上,眸光揉成碎影,笑意在眼底荡漾开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107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107


她转身来到男人跟前,仰着头,“谢谢你,我很喜欢。”

少女的突然靠近,带来一股独特清香,像雨打栀子后的纯洁淡雅。

“喜欢就好,这样你放假也可以在家正常练功。”

“嗯,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说到自己的擅长领域,面对他是大领导时的那种紧张局促不安感,瞬间抛之脑后。

“那就早点休息。”

看到男人清朗的面容,安姩立刻收敛起几分笑意,乖巧地点了点头。

“叔叔晚安。”

听着这一声清亮脆甜的“叔叔”,男人面容柔和,又带着几分无奈,轻轻点了点头,“晚安。”

回到卧室后,安姩环顾了周围一圈,那种不切实际感如烟雾般萦绕心头。

衣柜中琳琅满目的衣服,每一件都未摘吊牌,都是她的尺码,还有放在床头已经清洗干净的睡衣,甚至连护肤品都整齐的摆放在化妆台前。

心尖掠过的酸涩与钝痛感,如潮水般汹涌,让安姩眼眶不禁泛起一丝灼热。

她抬手擦去眼角滑落的晶莹,拿了睡衣走进浴室,快速洗好便出来了。

吹干头发,抹好护肤品,关掉卧室灯,钻进被窝。

沐浴过后,全身的疲惫都被洗净,心灵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书房门内,盛怀安端坐在黄花梨木书案前,神情肃然地处理着手上工作。

时针悄然指向十一点,书房门才打开,男人迈步而出,正欲回房时,瞥见对面房门半开着,房内还断断续续传来梦呓抽泣声,

盛怀安移步至门口轻唤了句“安姩”,里面的人并未答应,反而抽泣声愈发强烈。

他推门而入,缓缓地走至床前,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微光,看见床上的小身影蜷缩成一团,身子不停地颤抖,嘴里不停地低喃着,“对不起,是我的错,是只只不好……”

他在床沿边轻坐下,宽大的手掌轻拍着女孩儿的后背。

“睡吧,没事了,只只不怕,只只不怕……”

睡梦中的人儿宛如在黑暗中摸索的孩童,感知到温暖的源头,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抓着他的手掌不放。

刻意压低的声线,尾音轻扬,一字一句都透着柔软和心疼。

在男人一声声的安抚下,蜷缩在被窝里的娇软小人儿才逐渐平静下来。

不多时,盛怀安发现她的呼吸平稳逐渐趋于规律,朦胧灯光下,她的睫毛卷翘漂亮,五官柔美立体,皮肤白皙到没有一丝瑕疵,像个瓷娃娃一样。

他小心翼翼抽出手臂,帮她掖好被角,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没事后才转身出去。

太阳初升,晨光微熹,阳光透过窗台偷溜进房间,洒了一地金黄。

安姩醒来后,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看着眼前陌生又温馨的环境,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她结婚了,她已经离开安家了,终于不用装包子了!

从昨天一整天的相处来看,盛书记应该是个特别……有亲和力的人,并不似新闻上看的那般不苟言笑。

洗漱好下楼,阿姨已经将早餐端起餐桌,盛书记却不在客厅。

不等安姩开口,阿姨率先说明:“书记一早便出去,走之前叮嘱您记得吃早餐。”

安姩微微颔首,入座后,端起一旁的热牛奶,轻抿一口。

“书记每天都很早出门吗?”她舔了舔唇瓣。

阿姨端着切好的水果出来,“是的,书记几乎很少有休息时间。”

安姩看着桌子上品类丰富的早餐,又看了眼还在厨房忙活的阿姨,“陈姨,您一块儿来吃吧。”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0107



“太太这不合规矩,是不是不合你胃口?”

“啊?”安姩将嘴里的食物匆匆咽下,赶忙摆了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觉得做太多了,吃不完浪费实在可惜。”

陈姨瞬间了然,亲和一笑,“这也是书记出门嘱咐好的,多做些,看你喜欢吃哪样。”

安姩微愣,心底再次被触动,太久太久没有被人如此惦记过,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是低下头大口吃着东西,吃了很多,直到实在吃不下才停手。

怕浪费,更怕辜负了他的心意。

一顿早餐几乎吃了她一天的量,都是碳水,对于一个对身材管理有着严格要求的舞蹈生来说,那是致死量!

踏入一楼舞蹈室之前,她特意嘱咐陈姨,中午和晚上无需为她准备餐食。

她这一练,便是一整天,天青色的练功服,湿了又干,干了再湿透,被汗水反复浸泡,直到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短暂的休憩间,窗台上的手机响起。

是好友任菁菁的电话。

“喂,怎么了?”安姩的声音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清爽。

“尹老师的集训营要不要去?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人家经常要带着舞团全国巡演,这次临近年关才挤出这几天时间。”

安姩抬起手,轻轻擦拭着额头的细汗,犹豫片刻,“我……考虑考虑吧。”

“考虑什么考虑?我这边已经帮你报名了,钱也交了,打电话过来是通知你明天记得去上课。”

安姩的状况,任菁菁再清楚不过,虽身处安家,却过着极为清苦,平日里常常利用课余时间去培训班兼职任课,赚取点零花钱。

像这种大师集训课,她曾错过好多次机会,这次的尹老师是安姩的偶像,任菁菁实在不愿她再错过。

“多少钱?我转给你。”安姩急忙追问。

“钱什么钱?这点小钱对我来说买一件衣服都不够,你踏实上课,我还指望你以后能进咱们国内首屈一指的舞团成为首席呢,到时候我也能跟着沾沾光。”

任菁菁说完后,安姩沉默了好一阵,轻垂着眼,强绷着情绪,平静道:“谢谢你啊,菁菁。”

“好啦好啦,咱们之间,不用见外,那些矫情的话就免了吧。明天上午九点,记得准时报到哦,我还有事,先挂了。”

“好,拜拜。”

安姩收起手机,轻推开窗户,任由萧瑟寒风往屋里灌,她眯起莹润水眸,感受着刺骨凉意。

身后响起细微脚步声,一双笔挺修长的黑色西裤腿站定在她身后。

……

“刚出完汗吹冷风容易着凉。”

安姩回眸,只见男人站定在她身后,逆着光,长身玉立,神情肃然,清冷的眸子里却浮动着柔和的波光。

好像从第一次见到他,他就是这副模样。

西装革履,一丝不苟,从发梢到裤腿都没有一丝尘埃。

“安姩?”他微微皱眉,轻声唤回她的神思。

“…盛书记,您回来啦。”安姩立刻站得笔直,唇角微扬,眉眼弯弯。

寒风轻拂,女孩儿的发梢轻掠,男人不动声色地关上窗户。

盛怀安定定地看着她,深邃眸子里神色讳莫如深。

视线里的小姑娘站在橘色晚霞里,着天青色收腰练功服,一米七的个子纤细高挑,望着他的眼神里带有一丝怯意,更多的是恭敬。

“在家不用这么拘谨。”

安姩抬眸看他,清澈明亮的眸子对上他的视线。

“好的。”

“陈姨说你午饭和晚饭都没吃?”盛怀安突然问道。

“早餐吃多了。”安姩低下头,“我这个专业对体重有严格要求,所以平日里饮食都得严格把控。”


虽然她有时候会馋到想扇自己嘴巴子,但忍着忍着也就习惯了。

“你这样会饿坏身体。”

“其实还好……”安姩摸了摸肚子,抬眸又对视上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慌忙敛下眉眼,“我以后尽量少食多餐。”

盛怀安睨着她卷翘的睫毛,“安姩。”

女孩儿小声回应,“嗯?”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你想做什么都行,不用害怕不用拘谨。面对我时,也不用那么紧绷着,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有什么好怕的,还是说我给你的第一印象太差了?”

安姩连忙摇头,“不是的。”

“既然如此,你现在跟站军姿似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安姩低声:“我…我就是对您有莫名的敬畏之心。”

“在外面见了我,你这样没问题,在家,我只是盛怀安,你丈夫。”男人声线清淡。

“去冲个澡,然后陪我一起吃点东西。”

话题的突然跳转,令安姩有些反应不及,她慢吞吞道:“好,可是……”

盛怀安看穿了她的担忧,轻声解释:“陈姨为你准备的是沙拉,不用担心热量。”

“行,那我先去洗澡了。”

“嗯,去吧。”

知道有人在等,安姩这次沐浴的速度较往日快了不少,出来时,发梢还在滴着水。

沐浴后的少女肌肤仿佛被晨露轻吻过,白皙透亮的同时还透着淡淡霞粉,发丝间还挂着晶莹水珠,如同仙子初临凡尘,带着一丝清新与不羁的媚态。

听到浴室开门声,盛怀安从书房踱步而出,“洗完了?”

视线落在女孩儿身上时,那双深邃凤眸暗沉如夜,留意到她肩膀位置被发梢的水滴浸湿了大半,眉峰微凝,“怎么不吹干了再出来?”

安姩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头发,“我怕您等太久。”

盛怀安信步至洗手台位置,伸手取下吹风机,“过来。”

“噢。”

安姩乖巧地站立在男人跟前,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头发。修长的手指穿插于青丝间,温热指腹轻触头皮,暖风拂耳,暖意直达心底。

镜子里的男人原本清冷如寒星的眉眼,此刻竟染上一丝温柔。安姩看着他轻柔又专注的动作,半天移不开眼,脑子很空。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一息而过,清淡的木质香,大约是冷杉,阴天的冷杉味道。

“要不,我还是自己来吧……”

安姩小心翼翼地开口,轻柔细小的声音也不知道男人是否听到,他依旧气定神闲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直至发丝吹干。

视线里,盛怀安放下吹风机,又不慌不忙地用手指给她顺了顺发梢,这一系列动作他做得行云流水,自然得就像这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情,而不是一个身份地位尊崇的领导会做的事。

目光轻抬,与安姩的视线在镜子里对相撞,她慢慢眨眼,正准备撤开视线时,男人淡然开口。

“好了,下楼吃饭。”

“噢好。”

餐桌上摆放着一份饺子,一份蔬菜沙拉,还有一份白灼基围虾。俩人一起入座,各自吃了起来。

食不言寝不语,偌大的餐厅十分安静,静得只听得见细微有节奏地咀嚼声。

安姩像一只小牛犊子,吃着碗里的“青草”,时不时偷瞄一眼身旁的“大人”。

只见男人白色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依稀露出一点瓷白细腻的肌肤,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小节精壮有力的手臂,腕间的手表闪着清冷幽光。

从安姩的视角望去,他坐在光里,矜贵逼人,令人不敢有丝毫亵渎之意。凤眸微垂,下颚凌厉,薄唇沾染上汤汁后,唇色更显红润,好看得要命。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