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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娇妻总裁老公宠过瘾

嘎嘎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柳歆瑶从小被弃养在乡下,柳家人对她不闻不问,突然把她接回柳家,也不是想要弥补她,而是想要她替嫁到翟家去。翟家大少爷翟彦,是个病秧子,病入膏肓,继母舍不得嫁自己的女儿,又想攀上翟家这颗大树,就把柳歆瑶从乡下接了回来。结婚后,她发现某人的另外一面,什么病秧子,翟彦分明是个帅气的、温柔的、护短的,宠妻狂魔。

主角:柳歆瑶,翟彦   更新:2022-07-16 02: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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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歆瑶,翟彦 的女频言情小说《替嫁娇妻总裁老公宠过瘾》,由网络作家“嘎嘎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歆瑶从小被弃养在乡下,柳家人对她不闻不问,突然把她接回柳家,也不是想要弥补她,而是想要她替嫁到翟家去。翟家大少爷翟彦,是个病秧子,病入膏肓,继母舍不得嫁自己的女儿,又想攀上翟家这颗大树,就把柳歆瑶从乡下接了回来。结婚后,她发现某人的另外一面,什么病秧子,翟彦分明是个帅气的、温柔的、护短的,宠妻狂魔。

《替嫁娇妻总裁老公宠过瘾》精彩片段

呜呜呜——

绿皮火车的汽鸣声响彻天际。

柳歆瑶缩在最里面的一节车厢呆了3天,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晕沉了,只得扶额站起身,往外走透透气。

还有两站,便是这趟列车的终点站-南城。

说起来,对于南城的记忆,除了那个冬夜格外的寒冷,剩下就是母亲数十年如一日,吃斋念佛诅咒夏家不得好死。

此时的她裹着一件暗红色的斗篷,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芙蓉粉面因几日未尝好好合眼,染上了纤柔又娇气的脆弱感。

平心而论,比母亲柳婉如更保持初心的,一定是夏家人的恶毒本色,明明可以坐高铁坐飞机,偏偏给她买了绿皮火车,除了想要给她下马威之外,剩下就是警告柳歆瑶别想蹬鼻子上脸。

“可惜,我这次来是要上房揭瓦,我要你们夏家所有人都得到应有的报应。”

柳歆瑶望着窗外的景色宛然一笑,笑不及眼底。

南城虽然地处西南交界,山险川峻,但是有两条贯通南北和西东的运河水路,是重要的商贸往来之地,自古就是明里暗来的商要割据重城。

而在南城这个三足鼎立的要塞中,翟家便是雄踞一方的商贸经济体,眼看它起高楼,眼看它宴宾客,眼看它快楼塌——翟家实际掌门人翟彦据传得了不治之症。

正是因为这个“病秧子”,作为八字极阴之身,柳歆瑶才被从乡下接回来。

“阿娘要是还在,估计宁愿拉着我跳清江河,也不愿我去做夏家人的替嫁新娘吧。”

柳歆瑶有些失笑,心底有一丝不被察觉的失落。

“你好让让,让让。”

火车一停下,混乱的人群,熙熙攘攘往上挤,柳歆瑶很快就被挤回了原来的车厢,刚一开门,柳歆瑶便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动!”

柳歆瑶的后脑勺被一个冰冷的管状物抵住了,后方响起一个男声。

她心一颤下意识想要后退,男人眼疾手快将她拉到怀里,将枪口移到不显眼的腰间。

柳歆瑶的呼吸从惊慌变成警惕,眼眸不安的转动,逐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是谁?”

柳歆瑶炽热的呼吸几乎喷薄到男人肌肉充盈的前胸,两人面对面,要不是腰间有一把枪抵着,柳歆瑶还能畅想自己是艳遇了一个花美男。

“要想活命,就听话。”

男人的嗓音低沉醇磁,眸子时不时就着门缝朝门外瞟去。

“你是谁派来的?”

柳歆瑶被他的举动扰乱了心神。

是谁?想要她的命?是夏家还是翟家?

转念一想不应该是夏家,夏家恨不得她去做夏家姐妹替死鬼,怎么会把她除了呢?

翟家?更不可能,谁会牺牲自己的药引子?

那只能是翟家的仇家或者他就是单纯的末路逃亡之人。

思及至此,柳歆瑶镇定了不少。

“看什么?”

男人被柳歆瑶盯的略微不爽。

“你说呢?”柳歆瑶反问。

这点窄小的空间,就他俩两个活物,不看你看谁?

“尖牙利齿。”

男人不满的扫了她一眼,长得倒是是好看,但是不妨碍送死。

正想警告她待会不要自作聪明,突然外面一阵骚动。

“TM给老子让开,”

“不是,你给帽子脱下来给老子看看。”

外面是一些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在人群中搜查,无一遗漏。

男人看到那群人越来越近,眉头皱的愈发厉害,往外逃不可能了,下节车厢便是车头,更无藏身之地。

“再迟疑下去,你就真的暴露了。”

柳歆瑶发誓,她并不想多管闲事,奈何眼前的男子实属绝色男儿,死了确实可惜。

算了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绝不是因为枪口指着自己。

“哦?”

男人不言,冷哼一声,斜眼看她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你去躲到那里,我替你掩护。门外的人不会让他们贸然进来。”

柳歆瑶指了指床旁边的樟木箱子。

门外的人,指的是夏家派来接她的管家及保镖,此时那些人因为人群的躁动,早就站在柳歆瑶的车厢门口警惕保护。

“让开,我要查里面的人。”

黑衣人气势汹汹,并不好说话。

“里面没你想要的人。”

夏管家徐徐地说。

“这不是你说了算,让我进去。”

“我怕你闯进去,你被抬出南城。”

管家泰然处之,夏家老爷子说好了,柳歆瑶必须安然带回去南城,不然夏翟两家的联姻不仅毁了,还会多了一个商界劲敌。

“老头子,我可不是吓到的,我是电大的。”

带头黑衣人不耐烦的说。

“无论你是什么大,我都确定你得罪不了夏家。”

说着夏管家将夏家的一个手牌拿出来示意。

“夏家。”

带头黑衣大哥自然知道夏家,在南城也算排的上号的三流家族,今日要不是上头用妻儿威胁,他也不敢拼着人头去做这单生意,更别提现在人没找到还得罪夏家了。

“那至少让我看一眼,确定里面没有我想要的人,这样我才好向上面交代。”

“柳小姐?”夏管家好像想说点什么。

“开门给他们看看吧。”

柳歆瑶坐在暗红色斗篷上,斗篷下面盖着的正是樟木箱子。

黑衣人巡视了一圈,没察觉可疑,抱拳离去。

“打扰了。”

等黑衣人的脚步声走远,柳歆瑶敲了敲樟木箱子,半天里面没反应。

打开才发现里面的人昏睡过去了。

试探一下鼻息,确定是活物。

柳歆瑶虽不是什么心善之人,但是看着人在自己面前死掉,也不符合自己学医的初衷。

干脆就好人做到底吧,想着她拿出随身带的银针施救,又给他简单的包扎一下伤口。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反正柳歆瑶已经对这张脸看了不下五遍。

心想,这个皮相,下海怎么着也能值个八万十万的吧。

“看够了嘛?”

猛然一个黝黑深邃的眼眸对视上柳歆瑶,吓得她一个激灵站起来。

翟彦看了一下身上的伤口,眸子有些深沉。

“你赶紧走吧。”别让我再遇到你,倒霉,柳歆瑶心想。

“我确实不能走。”

翟彦顿把枪对准柳歆瑶,漫不经心的说。

“我要做的是,让死人不说话。”

刚看到男人身上的血迹,柳歆瑶心里就觉得不妙,这会果然好人没好报了。

“你刚才一定也听到了,我是夏家的人,你把我杀了不仅夏家不会放过你,就连我的夫家,翟家,更不会放过你,翟家大少翟彦听过吧,我老公,我是他心尖上的人,你杀了我,你觉得你会被碎尸还是爆头?”

柳歆瑶瞪着琉璃眼,尽量睁着眼睛说瞎话。

翟彦差点被柳歆瑶逗笑了,薄唇弯的弧度都大了些。

我的心尖人?确实有趣,留着这个说谎精嫁进去,看她能倒腾出什么来?

留意到翟彦不寻常的笑,柳歆瑶被他吓得的一颤一颤,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听到碎尸爆头竟然笑的这么开心?

“我把你打晕还是你自己闭眼?”

翟彦的鹰眸犀利的盯着柳歆瑶。

“不送。”

柳歆瑶乖巧转身,自行闭眼。

没几秒,她听到被关上的门再次被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

柳歆瑶以为是他又回来了,回身,正想问,对上了夏管家的脸。

“柳小姐,请跟我下车。”

“可是没到站啊。”

柳歆瑶有种不祥的预感。

夏管家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做请的姿势。

下车了才知道,原来还有好戏等着自己呢。

刚下车,夏管家便对柳歆瑶说。

“抱歉小姐,夫人的安排,只能送您到这儿。”

这个结果不算意外,比起将10岁发烧的柳歆瑶扔在下水道里,半路弃人,算不得什么。

“我知道了管家,你回去小心点,谢谢夏管家。”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琉璃眼有些衔泪,浑身怯懦无助。

余光注意到夏管家有些欲言又止,而后,只听到管家轻轻叹了口气,“哎,三小姐您自己小心。”

说完,他们一行人便坐车离开。

待他们走远,柳歆瑶才收起方才的柔弱,对着绝尘而去的方向冷笑,摸了摸自己手袋里的手枪。

手枪可是严格的管制品,凭着柳歆瑶目前的本事根本买不到,这是刚才趁着男人不注意,柳歆瑶顺下来的。

就当做救他的利息吧,这个手枪未来可能关键时候保自己一命。

柳歆瑶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叫车去了夏家老宅。

老宅和10年前离开一样。青砖白瓦,高檐叠翘,森黑的栅栏围住这个地方,也将她们母女隔绝在阴冷潮湿的乡下。

柳歆瑶搓了搓冷的僵硬的指节,目光锐利。

她,钮祜禄.歆瑶发誓,夏家欠她母女的,她一定会让她们十倍奉还。

进到小花园后,柳歆瑶远远便看到夏国明在清池边喂鱼。

依稀记得小时候,父亲甚是喜欢抱着她在小花园戏耍。因为她喜欢看鱼,凿了一口池子,将山下的清泉水贯通,宛若清渠活水,时不时有鱼虾游动。

那是她记忆里唯一的一点甜,而后,因为何荟母女的出现,物是人非。

“你来了。”

听到脚步声,夏国明回身,淡淡打量了她一下,眼神并无太大波动。

柳歆瑶扯了扯唇角,无言。

“进去洗个澡吧,晚上的订婚宴别迟到了。”

眼底的嫌弃一闪而过,随即唤保姆刘婶带她进去。

“哟,这是谁的光临呀,让夏家瞬间蓬荜生辉呢。”

前脚刚迈进去,便听到后妈何荟双手抱胸靠在楼梯扶手,吊着嗓子阴阳怪气。

“能是谁,当然是我们赫赫有名的翟家大少夫人呀。”

夏微雨穿着旗袍款款走下楼梯,描画着精致妆容的眼睛不屑瞥了一眼柳歆瑶。

她是夏家的大女儿,举手抬足都是大家闺秀的模样,穿得贵气逼人。

“妹妹啊,我可真是羡慕你有这种福气,你虽然又土又丑,但是你命好啊。”

“是的大姐,但有失必有得。”

柳歆瑶淡淡的点点头。

“虽然我拥有有钱的未婚夫,可我也失去了世俗的烦恼。你说说这种不大圆满的人生,还算是命好嘛?”

“谁稀罕啊,你稀罕吗微云?”

夏微雨心里酸到极致却表现得不在意的样子,把话茬丢给了二小姐夏微云。

夏微雨身边脸庞略显青涩的少女正想说些什么,被一个强势的男声打断了。

“刘婶怎么还不带三小姐去房间洗漱,晚宴的车都在门外候着了。”

“爸爸,我们刚刚是在跟歆瑶叙旧,太多话要说了,所以一时忘了时间,现在就去洗漱。”

夏微云勾唇一笑,模样乖巧极了。

“刘婶快带三小姐去房间,晚宴礼服已经放在她的卧室了。”

刘婶立刻意会。

柳歆瑶穿上礼服立即发现,艳红色的丝绸长裙袖口腰身走线根本就不对劲,只要敬酒的幅度稍微大点,便会崩开。

“跳梁小丑的伎俩,真当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孩吗?”

柳歆瑶心知肚明今晚的订婚宴不会太平。

“刘婶。”

“三小姐您可算是出来了,老爷太太他们已经在楼下等候您多时了,小翠动作快点,快把外套给小姐披上,免得错过了订婚的吉时。”

没等柳歆瑶开口要针线,刘婶直接把她的所有话堵在喉咙里。

紧接着,如同打包器件一样将她一路送到翟家晚宴,直接一点喘息时间都不给。

翟家,订婚晚宴。

十二月的夜晚总是分外的冻人,但与外面寒冷气氛截然不同的是,晚宴上的灯光奢华如瀑。

系红色领结戴深蓝色马甲的侍应生托着方盘,在一室的香鬓贵衣之间穿行,著名的交响乐手正在卖力演奏莫扎特的《交响曲》,整个晚宴上都洋溢着明媚的喜悦。

除了,柳歆瑶。

柳歆瑶不仅发愁身上的坏裙子,更发愁所有人都默契的避开翟彦这个话题。

看来传闻中,翟彦病入膏肓,新娘子要跟一只八字与翟彦相合的公狗结婚,是真的。

狗或许不是人,但人是真狗啊!

不等她多琢磨,便又是一拨人前来敬酒。

“夏董事长,您的女儿真是靓丽,跟翟大少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哪里哪里,过奖了李总。”

李总确实没有夸张,如果说乡下的柳歆瑶是未经雕琢的清丽美人,那现在略施粉黛的她,便是美艳不可方物的大美人,有艳压全场的媚色。

“来来来,让我们为夏翟两家的百年好合干杯。”

“来,歆瑶,敬李总一杯。”

夏国明的话如同重石一般,柳歆瑶此时清晰感觉身上的布料在一节节扯开,她清楚只要她再次举杯,便是全场的焦点,她的心在胸腔咚咚咚的敲着。

空气中,最尴尬的的齿轮正在争分夺秒的转动着,腰间的裂缝仿佛牲畜的尖牙似的在她心尖皮肉上,一点一点啃食。

正当她犹豫着,身侧走过一个侍应生,灵机一动,伸出脚。

“啊。”

不出所料,侍应生往她与夏国明方向倒下,柳歆瑶闪了一下,顺手扯旁边的桌布,裹着桌布倒下。

“吁。”

众人倒吸一口气,这侍应生摔在谁身上不好,摔新娘子身上。

“还杵着干嘛,还不赶紧扶夏先生夏小姐去洗手间。”

还是翟家老夫人先反应过来,黑着脸吩咐下人。

“父亲,”

柳歆瑶裹着桌布站起身,扫了一眼骚动的人群,知道现在只能求助夏国明了。

“我的衣服湿透了,请您把外套给我披一下。”

眉眼弯弯,虽狼狈,但语气清冷。

旁边的翟家夫人看的一清二楚,暗暗赞赏,遇到这种事,尚能保持如此镇定,看来这个乡下丫头,有点惊喜之外的东西。

夏国明本想训斥侍应生,在转身瞬间,眼神扫过柳歆瑶的袖口,怔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来。

这件衣服是他陪着何荟选的,自然不会是次品,只有可能是有人有意为之。

脱衣,黑着脸走向洗手间。

一刻钟后。

订婚晚宴按照预定的情节进行。

“感谢翟董的发言,”

主持人的说一些场面话,大约是祝福翟彦柳歆瑶两人百年好合之类的。

“下面我们邀请我们新娘子向我们翟董事长翟夫人、夏董事长夏夫人敬酒。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

“就我一个人敬酒吗?翟彦呢?他还没到吗?”

柳歆瑶琉璃眼眸弯弯,一脸单纯的发问。

平地一声雷,大家纷纷将眼神转向笑容些许僵住的夏家夫妻。

场面一下就尬住了。

这哪里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分明是新娘子并不知道,今晚新郎不仅不会出现,以后也可能只能在棺材板板里才能相见。

不由得为这个笨蛋美人打抱不平。

夏家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狗给你钱给我们,年度缺德大师-夏家!

窃窃私语到这,就连翟家,大家都觉得些许不地道了。

“夏夫人,我以为不合时宜的问题在台下就应被解决,看来,夏董事,没有好好的跟夏小姐沟通呢。”

翟夫人优雅启唇,好一个“与我无瓜”。

“咳咳。是这样的夏夫人。”

何荟干咳一声。

不等何荟解释,柳歆瑶连忙解释,仿佛担心别人误会父亲。

“我今天刚从乡下来,绿皮火车行程慢,因而时间比较紧急,父亲和太太还没来得及跟我解释,所以真不是爸爸和太太的错。是我自己的原因。”

“都什么年代了,还坐火车。”

一个弱弱的声音在寂静的会上飘过。

又是一个惊雷,晚宴的追光灯如同镭射灯一般,将何荟和夏国明的脸上的酡红照的分明。

夏国明怎么会听不懂柳歆瑶的话,眼神如冰刀子刮过何荟。

平时内宅怎么争,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订婚这种大事,何荟竟然还能给他使绊子,他是商人,最恨别人损害自己的利益和名声。

而此时另外一个刀子般眼神,正在晚宴的某个角落,这道目光穿过重重的人群,宛若沾染晚秋雨夜的凉意,一直盯着柳歆瑶,遥远又冷冽。


敬酒环节结束之后,便到来宾们扭转在舞池中央的环节。

柳歆瑶感觉何荟的方向,就是一个个冷箭向她射来。

“你们两个,跟那些塑料花扯半天有什么用?还不想想办法整整这个小贱人。”

何荟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感觉自己差点没气过去。

夏微云望向不远处的柳歆瑶,眼底略过一丝恨意。

“大姐,你去找这里的Danceking邀请她跳舞,她这个土包子,绝对会出丑。”

可惜何荟母女不会知道,柳婉如虽然去世的早,但是大家闺秀该拥有的礼节,在前十年,柳歆瑶早就熟记于心。

晚宴上成为所有人的笑话,柳歆瑶绝对不允许。

柳歆瑶看着面前邀请她跳舞的金发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淡定的将手搭在面前男人的手上,步入舞台中央。

周围人目光都停下来,从开始的看笑话,转换为震惊、惊艳。

谁都没料到舞台上那个恬淡、惊艳的女孩是刚从乡下来的。

夏国明笑着一个个敬酒。

大家也都笑着附和,恭喜他生了个好女儿。

何荟母女脸色乌黑的站在一旁。

一舞完毕。

柳歆瑶乖巧的回到原位。

霍家人看着都露出满意的笑容,特别是翟家的家祖母,满头白发笑的一脸慈祥。

正扭头和翟夫人说着悄悄话,一副非常喜欢这个未来孙媳妇的模样。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眼尖之人,看着霍家人的表情也就清楚这个婚,算是成了!

晚宴结束。

众人纷纷散去,柳歆瑶刚要上车,确发现车门是锁的。

里面的人摇下车窗,露出一张带着温柔笑意的脸,是夏微云。

“姐姐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车上坐不下了,让陈叔下一趟再来接你吧。”

还不等夏微云说完,旁边夏微雨就直接测过身把车窗给摇上了。

柳歆瑶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走远,转身离开。

她还没傻到相信真的会有人来接她。

这里是上层人士聚餐的场所,所以出租车进不来。

柳歆瑶只能往回走,结果没走一会,手臂突然被人抓住里一扯,巨大的力道将她往一旁带去。

两秒钟,人就已经坐在了豪车上。

柳歆瑶看着面前这张绝色的脸,楞了两秒,紧接着就是心虚。

对!心虚!

这个在火车上想杀了她的男人,这张脸她这辈子估计是忘不掉了。

他怎么来了?该不会是发现自己偷了他的手枪了吧。

正胡思乱想着,突然男人一张脸直接怼到柳歆瑶的面前,两人鼻尖差一些就触到。

“不打算说点什么?”

男人用力的掐着柳歆瑶的下巴,似笑非笑的望着柳歆瑶。

“我应该说什么?”

努力镇定,略带倔强的回望男人。

“挺好的,敢在我面前装傻的,你是第一个。”

男人的瞳深如潭,像个猎人一样观赏柳歆瑶脸上的窘迫和困顿交织。

“希望你的肉体跟你嘴一样硬。”

“……”

死变态,说的什么虎狼之词,柳歆瑶恨不得骂出口。

“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会报警的,我才不会怕你的威胁。”

男人无视她的话,加大力度,惩罚似的故意摩梭她的肌肤。

“啊疼,”

柳歆瑶感受着下巴的骨骼在男人的惩罚下走钢索,咬着嘴唇眸子低垂。

不一会,一滴眼泪就砸在了男人手背。

“嘴硬。”

男人忽然一下子松开柳歆瑶,正襟,坐回座位。

“柳歆瑶。”

男人慢条斯理的说。

“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

柳歆瑶很想说,这是法治社会,你以为你谁啊?

可是理智告诉她,眼前的男人还真可能做到,毕竟能轻而易举找到她,绝非普通人。

柳歆瑶顿了顿,半晌才开声。

“一个孤女的命,好像就是轻贱,谁有个不顺心,都可以来踩一脚,无论这个事是不是我做的。”

自嘲又丧气。

这倒给男人整不会了。

有些漫长的沉默,倒是男人率先开腔。

“你要留便留着,别装可怜了。”

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印在车窗上,俊挺的鼻梁下唇瓣一如初见好看。

“老梁,靠边停车,下去。”

这个发展,柳歆瑶始料不及。

刚1分钟前,一副你要不给我枪,我就崩了你。

这1分钟后,你好可怜,算了,我不要了。

呵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刚准备下车,后面一个淡漠声音提醒她。

“你不打算跟我说什么?”

柳歆瑶望着男人这张帅脸,不禁觉得男人啊,真是迷之自信的生物。

“你不会是想让我感恩戴德,痛哭流涕谢谢你放过我吧?”

“……”

“世界以痛吻我,我报之以歌?当我是m?”

“……”

说完,打开门撒腿跑。

回过头看到车子开远,柳歆瑶才舒了口气,这年头要活命还得要点演技。

男人在车里看着她远去,冷漠开口:“回去吧。”

“是,翟少。”回到家柳歆瑶直接去了二楼。

推开房门,一股刺鼻的灰扑面而来,柳歆瑶退后半步。

房间里堆堆满了杂物,灰扑扑的,连张床都没有,说是房间,不如说是一个杂物室……

这就是她那个继母给她准备的房间。

柳歆瑶扯出一抹冷笑,在网上叫了个家政,就这么点把戏,还真当她是个乡下来什么都不懂,任人宰割的女孩吗。

“把这些东西全给我扔了,换一套最贵的家具。”

家政来的很快,立马按照她的要求给置办了。

柳歆瑶满意的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在家政递过来的本子上轻快的签上了何荟的名字。

一晚过后,柳歆瑶下来,楼下的人已经在吃早餐了。

“歆瑶还是在乡下贪睡习惯了,快快来吃吧。”

何荟满脸虚伪笑意招呼着吃饭,刚说完,主位上的夏国明脸色瞬间沉下来。

“姆妈,昨晚回来,房间里都是杂物,睡得晚。”

柳歆瑶满脸不好意思。

何荟看了夏国明一眼,装作惊讶道:“哎呀,昨晚回来的太晚了,忘了没收拾你房间,刘婶也没提醒我,真是!”

刘婶端汤的手微颤:“夫人,是我忘了,等会我就去给小姐收拾。”

“没关系,昨晚我已经收拾了。”

柳歆瑶甩甩手,满不在乎的说。

说着何荟的手机响了一声,拿出来,屏幕界面弹出一条短信。

“【爽利家政】尊敬的何荟女士您好,您已成功消费1*****元。”

何荟气的脸色发白。

夏国明轻微抬眼,将母女的争执看在眼中,但是倒不太在意,毕竟未来柳歆瑶可是自己最大的摇钱树,只要现在不影响他的利益,什么都是小事。

“三妹啊,不怪妈妈的,你昨天一出晚宴,不是就和男人走了吗,我们都以为……”

夏微云拧着眉头好似有点纠结说出了这番话,如同一个石子丢进安静的池塘,瞬间炸开了。

“你别胡说。”

“什么?”

柳歆瑶和夏国明几乎是同时反应,夏国明的怒气值急剧上升。

柳歆瑶瞬间感到危机感,她不能跟他们硬碰硬,否则她永远无法留下来查明真相。

“对呀对呀,我还以为是你的旧相好呢。”

夏微雨满脸得意附和道。

“爸爸,他们污蔑我,真相不是这样的。”

柳歆瑶的小脸涨的通红,分明是受了委屈一样。

“柳歆瑶,你最好给我个合适的解释,不然在你嫁给翟家之前,我就先打断你的腿,让你这辈子都没办法红杏出墙。”

夏国明周身散发着怒气,开口自然是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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