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柠檬文学网 > 现代都市 > 宫女蓄意勾引,疯批帝王沦陷强夺免费看

宫女蓄意勾引,疯批帝王沦陷强夺免费看

橘灿星光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古代言情《宫女蓄意勾引,疯批帝王沦陷强夺》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橘灿星光”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媱纾萧叙澜,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宫斗非双洁\/蛇蝎美人\/强取豪夺\/开篇后独宠】【有心机会演戏宫女vs步步沦陷疯批帝王】媱纾生的貌美,被皇后选做一枚棋子,要将她送给皇帝。第一次见萧叙澜时,她吓得不敢直视。在他动了宠幸她的心思后,她却直接挣脱开了他的禁锢,跪地表明:“奴婢要一辈子侍奉皇后娘娘,陛下恕罪……”萧叙澜自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偏偏他最不吃这一套。-之后,他再遇到媱纾时,她总是躲得远远的。次数多了,他便分不清她的心思了。皇后又将她送去御前伺候,她更是对他退避三舍。-直到萧叙澜意外瞧见,媱纾与他亲自统领的羽林军中一个禁军相谈甚欢...

主角:媱纾萧叙澜   更新:2026-04-27 12:48: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媱纾萧叙澜的现代都市小说《宫女蓄意勾引,疯批帝王沦陷强夺免费看》,由网络作家“橘灿星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宫女蓄意勾引,疯批帝王沦陷强夺》震撼来袭,此文是作者“橘灿星光”的精编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媱纾萧叙澜,小说中具体讲述了:【宫斗非双洁\/蛇蝎美人\/强取豪夺\/开篇后独宠】【有心机会演戏宫女vs步步沦陷疯批帝王】媱纾生的貌美,被皇后选做一枚棋子,要将她送给皇帝。第一次见萧叙澜时,她吓得不敢直视。在他动了宠幸她的心思后,她却直接挣脱开了他的禁锢,跪地表明:“奴婢要一辈子侍奉皇后娘娘,陛下恕罪……”萧叙澜自以为她在欲擒故纵。偏偏他最不吃这一套。-之后,他再遇到媱纾时,她总是躲得远远的。次数多了,他便分不清她的心思了。皇后又将她送去御前伺候,她更是对他退避三舍。-直到萧叙澜意外瞧见,媱纾与他亲自统领的羽林军中一个禁军相谈甚欢...

《宫女蓄意勾引,疯批帝王沦陷强夺免费看》精彩片段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9642

又重复了一遍:“是啊,皇兄如今后宫的妃嫔已经不少了,这小宫婢留在身边还容易碍其他娘娘们的眼,不如赏给臣弟。”
萧叙澜敛眸,凛声道:“有朕在,没人敢嫌她碍眼。”
这话一出,萧玄晏双眸中闪过惊讶。
他脸上表情马上变得不正经起来。
原来他皇兄已经看上了。
怪不得会留着一个如此漂亮的宫婢在身边伺候。
他脸上的笑容转变的尴尬了起来,“皇兄既然看上了怎么不将她纳入后宫?”
萧玄晏一向说话很直,不怎么过脑子。
也多亏了他这个性格,萧叙澜才留了他一命。
萧叙澜的语气懒散又疏淡:“你哪只眼睛看到朕看上她了?”
“没看上皇兄为何不能赏给臣弟?”萧玄晏又将话题绕了回来。
他说的义正言辞:“你好歹是个王爷,朕赏个宫婢给你算什么事?”
萧玄晏看透了。
宫婢给他一个王爷就配不上,他做皇帝的就能自己留着。
他微微一笑:“皇兄这是养花呢?”
萧叙澜不明所以的看他一眼。
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他解释道:“有个美人侍奉在侧,皇兄却只远观,这还不是养花?”
萧叙澜看他的眼神很是嫌弃,冷硬的问:“你今日来就是跟朕说这些有的没的?”
“当然不是,我刚刚一进来不就说了我今日为何而来。”他停了停又继续说:“皇兄什么时候看腻了这朵花记得跟我说,我到时亲自来将她摘走。”
他说完这话,就站起身大步往门口走去,像是晚一步就走不成了一样。
媱纾还站在门外候着。
萧玄晏正要跟她说句话,便听到殿内传来萧叙澜的声音:“媱纾,进来。”
媱纾只好对着萧玄晏福了福身后,赶紧进了殿中。
她进去后,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萧叙澜脸色不太好看:“没吩咐就不能叫你进来了?”
媱纾只觉得他莫名其妙的。
也不知道刚刚萧玄晏跟他说了什么。
她赶紧害怕的低下头,“是奴婢多嘴了,陛下恕罪。”"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9642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9642

一个名叫锦燕的洒扫宫婢冷冷扫她一眼,光明正大的讥讽起来:
“有些人不要以为自己有张漂亮的脸蛋,就能得陛下青睐,幻想着有天能飞上枝头。也不知是使了什么法子调到了栖凤宫,竟然想在皇后的眼皮子底下勾引陛下。”
媱纾在这些下人面前仍旧是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样。
她委屈的双手绞在一起,“姐姐,是皇后娘娘将我调到栖凤宫的,也是皇后娘娘让我进去伺候早膳的,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
“我才第二日调到栖凤宫,姐姐为何要这么说我……我是哪里得罪姐姐了吗?还是哪里惹姐姐不高兴了?”
她将姿态放的极低,似乎谁都能踩两脚。
另一个宫婢锦鸢见她这副模样,便先替她受不了那洒扫宫女咄咄逼人的态度了。
主动替她打抱不平:“宫婢们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栖凤宫也不是想来就能来的。我看某些人不过是嫉妒媱纾的美貌,嫉妒没有和她一样的好命。”
“你说什么?”
锦鸢不惯着她:“你听不懂我在说你?”
锦燕扔下手中的筷子就要和她争执。
媱纾在一旁急的跺脚:“两位姐姐,事情都怪我,你们千万别因为我生气。”
锦鸢将她护在身后:“这事跟你没关系!明明是她善妒,还说不得!”
洒扫的宫婢气急,张牙舞爪的就冲到了她面前,和她扭打在一起。
媱纾美美隐身,却还是要把戏做足。
在一旁红着眼睛想拉开二人。
结果也不知是两人的谁,在她凑过去拉架的时候,误把她一下子推倒在地。
忻卉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了媱纾眼睛红通通的跌坐在地上。
另外两个宫婢扭打在一起。
她厉呵一声:“都住手!是不是想惊扰了皇后娘娘,让娘娘亲自来处罚你们!”
两人松开了手。
忻卉亲自将媱纾扶了起来,“出什么事了?”
媱纾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她。
她听完狠狠瞪了锦燕一眼,没忍住骂了一声:“栖凤宫的事情也轮得着你多嘴了?”
锦燕面对着忻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毕竟她是皇后身边的掌事宫女。
她支支吾吾的:“姑姑,我错了……”
“媱纾既然入了栖凤宫的大门,便是我们宫中的宫婢了,谁也不准欺负她。”
毕竟她是要送给萧叙澜的。
惹了她,万一她日后记仇怎么办?"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9642



“娘娘,外面下雨了。”

竹桃收起伞进了内殿,对着贵妃榻上歇息的瑾昭容说道。

瑾昭容懒洋洋的靠在榻上,淡淡瞥了她一眼,悠哉的说道:“不用管她。若是死了那便是她命就该绝。”

竹桃却有些隐隐的忧心:“娘娘,她毕竟是陛下宫里的人,咱们这么做会不会惹陛下生气?”

“一个宫婢而已,本宫如今又身怀龙嗣,就算她真的死了,陛下还能将本宫如何?最多也是苛责两句罢了。”

瑾昭容一直觉得她在萧叙澜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

有这份错觉,其实也怪不得她。

萧叙澜最近宠幸的女人只有她,她去年才刚选秀进宫,今年便已经是去年一起进宫的八位新人中,位份最高的一个。

她自然会觉得萧叙澜对她是与众不同的。

但对于萧叙澜这种利益至上的帝王来说,她若是身后没有了家族,他断然不会多看她一眼。

主仆二人刚说完话,一个宫婢急匆匆的跑进来,“娘娘,媱纾她昏倒了。”

瑾昭容脸上闪过一丝嫌弃:“哼,不过是淋个雨就能昏倒,这身子骨也太差了。”

她这话才刚说完,接着又有一个太监跑了进来:“娘娘,陛下来了!”

“什么?”

她猛地从贵妃榻上坐起,“陛下来做什么?”

难不成是为了那个宫婢?

她得出去看看!

竹桃见她往外走,赶紧撑开伞跟上她。

-

倾盆大雨中。

媱纾确实是昏倒在了雨中。

她身子向来弱,这场雨倒是帮了她的忙,能少跪一会儿了。

她原先想的是,跪的差不多了就装晕。

萧叙澜回去后见她不在璟煦宫,一定会问苏元德她去了哪里。

她早晚都会被带回去。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倒是帮她省去了装晕的麻烦。

只不过,真天旋地转的倒在雨中的滋味确确实实不好受。

萧叙澜离得远远的就瞧见了,满月宫门口昏着的媱纾。

他走近后,就瞧见她蜷缩在地上,雨水毫不怜惜的拍打在她身上,弱柳扶风的身姿似乎是被风雨压得不堪重负,像是美玉破碎一般,苍白又无力。

他胸口堵着一口气,心里不是滋味。

可他毕竟是皇帝,看见媱纾这副模样,他不可能屈尊降贵去救她。

而是对着身后跟着的其他宫婢吩咐:“把媱纾带回璟煦宫,再将御医叫来为她诊治。”

“是,奴婢遵旨。”

等看着媱纾被她们带回去后,萧叙澜才迈步进了满月宫。

瑾昭容刚进了雨中,便撞上萧叙澜阴沉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她屈膝行礼:“参见陛下——”

萧叙澜没有理会她,径直进了内殿。

瑾昭容眼底闪过一丝的担忧和心虚,赶紧追上了萧叙澜的脚步。

“陛下,您生气了吗?”

她一进殿中,就小心翼翼的凑到他身边娇声问道。

萧叙澜凌厉的目光睨向她,“你的手如今越发的长了,都能伸到朕宫中人的身上了。”

瑾昭容满脸无辜,不顾着自己怀孕,直接跪在了地上:“陛下,臣妾没有!是媱纾她先顶撞臣妾的,臣妾本就怀着龙嗣,心中郁结的很,这才罚的她……”

他垂眼看着他,眼里没有一丝的心疼。

她以为她仗着自己怀孕就能加重在他心目中的份量?

萧叙澜根本就没想过让她生孩子。

如今怀上了,他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中对这个孩子却没有一丝的期盼。

他如此生气,不仅是因为她欺辱的是媱纾。

更重要的是,她如今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媱纾是他宫中的人,就算她先前在皇后宫中当差,现在既然来了他的璟煦宫,就算是皇后也不能随意处置她。

瑾昭容倒好,直接将他这个皇帝视为无物。

她心里根本就没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萧叙澜压下火气,冷声问:“她怎么顶撞的你?”

“那日明明就是她摔坏的玉簪,臣妾今日瞧见她来送珠钗,便又想起了那支玉簪,本是玩笑话, 她竟当了真,还出言不逊。”

“那你倒是说说,她是如何出言不逊的?”

瑾昭容吞吞吐吐起来:“她,她死不承认那玉簪是她摔坏的。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萧叙澜不留情面:“她说自己没有摔你的玉簪,为自己辩解几句,这便是出言不逊、咄咄逼人了?”

“陛下,臣妾错了,臣妾怀了身孕后总是会多想些有的没的,太医说是臣妾因为有了身孕而忧思过度,臣妾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陛下原谅臣妾吧。”

她知道萧叙澜今日是真的生气了,便不再狡辩,而是装可怜拿她怀孕的事情出来做保命符,语气也软的不像话。

“既然怀孕后忧思过度,那瑾昭容从今日开始便在满月宫里好好养胎吧。”

他停了停,又讥讽的说:“等朕消了火气自然会放你出来。”

瑾昭容一直在地下跪着,萧叙澜根本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而且他刚刚还故意用她威胁媱纾的话来威胁她。

瑾昭容本来跪的笔直,听完他的话,直接萎靡的跌坐在小腿上。

她的眼泪也夺眶而出,伸手揪住了他袖子:“陛下,臣妾真的错了,求您不要将臣妾禁足。”

她心里更多的是接受不了。

萧叙澜竟然会为了一个宫婢,用禁足来处罚她。

她入宫这段时间,处死了好几个宫婢,他都没说过什么。

为什么偏偏这次,只是让媱纾跪了一下午,他便如此惩罚她?

看来,他是真的在意起了媱纾。

萧叙澜面色冷到极点,一把甩开了她的手。

他看出了她的心中所想,轻嗤一声:“你这几日好好想想,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别整日抓着一个宫婢在这里胡乱揣测。”

他没再多看瑾昭容一眼,抬脚出了满月宫的宫门。

瑾昭容已经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了。

竹桃赶紧去扶她起来。

她心底里升腾起一股子彻骨的寒凉:“竹桃,我刚刚怎么觉得陛下一点都不在意本宫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竹桃安慰她:“没有的娘娘,陛下只是在气头上罢了,他消气后肯定会对今日的行为后悔的。”

-

萧叙澜回到璟煦宫后,直接去了宫婢们在璟煦宫里住的耳房中。


几个丫鬟都在围着昏迷不醒的媱纾,一个扶着她,一个为她解衣带,另一个拿了帕子为她擦水。

谁也没注意萧叙澜正在门外。

萧叙澜也没想到媱纾正在换衣服。

他刚推开一点虚掩的房门,还未踏入半步,余光中便多了一抹冰肌玉骨的模糊轮廓。

他不由自主的侧头看过去。

只一眼,他便马上收回了眼神,退出了耳房。

媱纾半靠在一个宫婢的身上,发髻也散了开来,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本就素白的脸这会儿更显苍白。

她身上湿透的衣服被褪了去,光洁的身子上只留了一件同样湿透的赤红色肚兜。

萧叙澜抬眼看过去的时候,正有宫婢在为她解着肚兜。

他还算有些理智,没有去看那肚兜下的景色。

身后跟着的苏元德见他又折了回来,有些不解:“陛下,媱纾没在里面吗?”

说着,他便打算推门进去看看。

“站住。”

萧叙澜冷狭的眸子凶狠的瞪他一眼。

苏元德马上停了脚。

他俊脸无温,吩咐道:“找个宫婢过来守着,里面的人醒来前,除了宫婢之外,任何人不许进去。”

苏元德这才反应过来萧叙澜刚刚是看到了什么。

他连忙低垂下头:“是,陛下。”

萧叙澜回了寝殿中,刚刚虽有不少人跟着为他撑伞,可他也不可避免淋了雨。

苏元德早早便让人在后殿的浴池中备好了热水。

他褪去衣服后,便进了浴汤之中。

水温很烫,水汽氤氲着,在这个六月的天气,让人燥热。

萧叙澜靠在浴池上,闭上眼睛想要平复一下身上莫名其妙的燥热。

可一闭上眼睛,他脑海中便不断地重复出现,刚刚瞧见的媱纾的身子。

他只觉得更加燥热了。

全身上下的血脉似乎都要集中到一处了。

他掀起眼皮,一双眸子微微发红。

对着殿内伺候的太监说道:“换凉水来。”

两个太监面面相觑。

怎么好端端的要凉水了?

他们虽不敢问原因,却还是要劝说一句的:“陛下,您今日刚淋了雨,若是再用凉水沐浴,只怕是会对龙体不利。”

他神色冷冽,黑眸中涌动着几分薄怒:“听不懂朕的话?”

太监不敢再说话了,老老实实的去准备凉水了。

萧叙澜用凉水沐浴过后,舒坦了不少。

他身上松散的穿了件中衣,外面又罩了一件黑色的长袍。

发髻在脑后用一支金簪浅浅固定,额前落下几缕碎发,身上与生俱来的帝王压迫感总算是减淡了几分。

苏元德端来一碗姜汤:“陛下,您今日淋了雨,又换了凉水沐浴,奴婢怕您受寒,特意让御膳房准备了姜汤。”

萧叙澜没接姜汤,先问他:“也让人给媱纾送一碗。”

“是,奴婢正想着您喝完后就给她也送去一碗。”

他这才单手拿起托盘上的姜汤,仰头一饮而尽,将汉白玉碗重重的放回了托盘上。

“御医怎么说?”

他回答道:“回陛下,媱纾淋了雨,这会儿烧了起来,御医请了脉也备了药,养几日应当没有大碍了。”

萧叙澜轻点了下头,没说话。

-

转日的栖凤宫可是热闹了。

瑾昭容被禁了足,就没有一个不开心的。

淑妃就差把“高兴”二字写在脸上了。

她冷嘲热讽起来:“瑾昭容如今越发的目中无人了,连陛下宫中的人都敢随意处置,我瞧着陛下罚她禁足倒也没错。”

宜美人也跟着附和:“淑妃姐姐说的没错,就算是咱们皇后娘娘,也不能随意处置陛下宫中的人,更何况,媱纾那宫婢怕是……”

怕是早就入了陛下的眼。

这话她没说完。

其他人听到后都不自觉的转了转眸子。

另一个苏宝林也怯生生的开口:“还是第一次见陛下生这么大的气,没想到竟是为了一个宫婢。”

在场的人,忽然又都笑不出来了。

这个媱纾才出现了没几日,竟这么快就将陛下的心思勾了去。

这宫婢若是入了后宫,只怕是后患无穷。

可偏偏这宫婢又是皇后安排到萧叙澜身边的。

瑾昭容敢动她,其他人可不敢动。

在场的妃嫔中,只有周娴静和皇后对这事不以为然。

皇后听完她们的议论后摇了摇头:“行了,陛下的事情你们就不要过多操心了。”

宜美人忙改了口:“娘娘教训的是。”

“陛下喜欢她也好,不喜欢也罢,都不是你们这些妃嫔能议论的。”

一众人都闭上了嘴。

等她们都退下后,皇后的脸上才有了笑意。

她对着身边的忻卉说:“本宫就知道没有看错人。媱纾倒是个可用之人。”

“本以为陛下会不把她放在眼里,却没想到她那胆小如鼠的性格,倒是正中陛下的下怀。”

皇后冷笑:“宫里这些个妃嫔,哪个不是见到陛下就扑上去。像媱纾这种躲着他,害怕他的,才更能拿捏男人的心。”

-

媱纾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中午了。

她烧还没完全退下去,因着高烧的原因,这会儿浑身酸痛的厉害。

池菏走了进来,“你醒啦!”

“池菏姐姐。”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池菏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喂到了她的唇边。

她渴坏了,咕咚咕咚的喝了三大茶杯的水才缓过来。

“你昨日在满月宫门口一跪,陛下直接动了怒,二话不说便将瑾昭容禁了足。”

“禁了足?”

“是啊。”池菏点头。

在她们这些宫婢的眼中来看,萧叙澜什么时候将宫婢的性命放在过眼里。

昨日竟然为了媱纾一个宫婢而禁足了瑾昭容,这就足以看出萧叙澜对媱纾是有别的心思的。

前几日她一进璟煦宫的大门,池菏便觉得她容貌绝佳,当时还隐隐猜测过,陛下是不是有别的心思。

经此一事,倒是可以确定了。

瑾昭容的处罚倒是和媱纾心中的猜想一样。

萧叙澜应该更多气的是,她擅作主张动了他宫里的人。

不过,这个结果对于媱纾来说已经足够。

至少之后这段时日,瑾昭容不会再来招惹她。

她也能将心思放在萧叙澜和那个谢允的身上了。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