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彦时昱年的现代都市小说《和哥哥死党地下恋后无删减》,由网络作家“缺小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和哥哥死党地下恋后》,讲述主角慕彦时昱年的甜蜜故事,作者“缺小兔”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去接喝醉的哥哥时。不小心听见他问死党时昱年:「你那藏着掖着的小女朋友怎么还不带出来?」我心口一紧。我们地下恋两年了,还没告诉我哥。下一秒,时昱年沾着酒气的声音飘来:「有这必要么?玩玩而已,又没当......
《和哥哥死党地下恋后无删减》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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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情绪低落,我也不再打扰,找了个借口主动离开房间。
走廊里,书房的门忽然打开,一只手将我拉了进去。
我刚要惊呼出声,闻宴生将我抵在门上,脸离我很近,我甚至能看清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小叔…你做什么?”
他呼吸有些重,细细密密地扑在我脸上。
“慕筝,我只比你大八岁,你可以不用把我叫得这么老。”
不是,慕彦时昱年只比他小三岁都叫小叔,怎么我一叫就是把他叫老了啊?
我有些不解地望着他。
他目光炽热,令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
片刻后,他轻声说了句抱歉,松开禁锢在我身侧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我逃似地推开门跑出去。
闻宴生有些不正常。
给我吓得脸颊滚烫,呼吸都急促起来。
“佳婧?你在吗?”
时昱年端着杯茶,刚走上楼梯,同我对上眼。
见我故意不畅,他快步走上来,手背贴上我的额头。
“是不是发烧了?脸这么红,都说了冬天要穿厚实点,我前几天就给你发消息让你注意保暖,你把我拉黑了。”
语气关切到我一阵恍惚,就好像他还是从前的时昱年。
我回过神来,挥开他的手,说:
“我没事。”
“还说没事?你瞧瞧你的脸色,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好,没想到你没了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听得我有些烦躁,推了他一把,冷声道:
“说了我没事!”
时昱年显然没想到我会推他,手一抖,滚烫的茶水全数洒在地板上。
不少溅到了我的脚上。
好烫,我倒吸一口凉气,立马蹲了下去。
时昱年有些惊慌,他想把我抱起来,可这时听到动静的闻佳婧正好从房间出来。
他悬在半空中的手停下。
“小筝!没事吧?”闻佳婧急急忙忙跑来,推了把时昱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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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言语间多了几分咬牙切齿:
“小叔对自己侄女倒是贴心啊,不过未免有些太亲近了吧?”
闻宴生头也没回,一字一顿道:
“我只有一个侄女。
“还有,这是我的私人房间,请你出去。”
时昱年脸色铁青,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再三确认我没事后,闻宴生才把我从盥洗台上抱下来。
然后抱到床沿边坐下。
我想起刚刚他说这是他的房间,那我现在坐的就是他的床,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撑着想要站起来。
他却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坐好,别乱动。”
他把我的脚放在膝上,用毛巾擦干水分,棉签蘸着烫伤膏轻柔擦拭。
力道很轻,几乎感觉不到痛。
不同于往日抬头的角度,这次是我俯视着他,甚至能看到他浓密的发顶。
不知从哪儿生出勇气问他:
“小叔,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他手上动作一顿,头也没抬反问道: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我想了想,说:
“闻爷爷认我作干孙女,你不是不认同吗?”
他却兀自笑了,声音温润如玉:
“老头子心眼忒坏,我不认,但那不是讨厌你。”
闻宴生竟然这么形容自己亲爹,我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不过他说不讨厌我,我又大着胆子继续问:
“佳婧回国宴那天,你是不是在花园看见我了?”
他没说话,等上完药把我的脚放下后,才缓缓开口:
“是,我看见了。”
即便知道答案,我还是心脏漏跳一拍。
“那你…知道我跟时昱年的关系?”
听见时昱年的名字,他脸色暗了暗,声音稍沉:
“知道。”
“那佳婧那儿…”
他站起身来,用指节敲了下我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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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还有心思担心别人呢?佳婧不会喜欢他,他一厢情愿罢了。”
我点点头。
等他走出去叫慕彦,我才后知后觉刚才的举动有多暧昧。
完了,闻宴生真的很奇怪。
慕彦手不方便,最后还是闻宴生将我抱下楼,再由慕彦搀着我回家。
下楼时,时昱年正坐在沙发上,眼神紧紧追随着我,一点也不怕被人看出端倪。
他怕不是疯了?说要瞒得死死的人可是他。
我狠狠瞪他一眼。
慕彦注意到我的表情,有些纳闷:
“你这么看他干嘛?阿年不小心把你烫了,你记上仇了?”
我不怀好意地说:
“对啊哥,我现在见不得他,一见他脚就疼,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你都别带他来咱家了。”
慕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16
第二天一大早,时昱年便借口往我家跑。
慕彦单手将他拦在门外,拒绝道:
“你今天你不是要跟佳婧出去吗?怎么还在这儿呢?”
我正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动漫,只听见他的声音传来:
“我把小筝烫成那样了,哪儿还有心思出去,你让我进去看看。”
好在我早有准备,让慕彦当我的嘴替。
“别来了,我妹最近见不得你,可能是ptsd了。”
时昱年吃了个闭门羹,慕彦走到我身边坐下。
“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小叔让我把你的微信推给他,说你是在闻家受伤的,他有义务关注你后续的康复进度。”
见我没说话,慕彦很是体贴:
“知道你胆子小,不喜欢跟不熟的人打交道,要不我帮你拒绝?”
“不,”我猛地抬起头:“推给他吧。”
话说出口,慕彦神色复杂。
我也察觉自己的语气不太对劲,赶忙找补道:
“毕竟是认过亲戚的长辈,拒绝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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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礼貌。”
不过十分钟,我就收到了闻宴生的好友申请。
他的微信就像他这个人。
纯黑的头像,空白的昵称,干干净净的朋友圈。
简单来说,就是啥也没有。
他发来消息:
好点了么?
我回复:
好多了,谢谢小叔。
那头显示了好几次正在输入,却什么也没发。
脚养了几天便痊愈,慕彦也拆了石膏。
爸妈打趣道我们家的水逆终于过去,俩孩子都不用缺胳膊瘸腿的了。
春节一过,就要去实习了。
专业对口的设计岗,待遇一般,但行业头部的实习含金量很高,初七一过我就得去报道。
慕彦给我在公司附近买了套小户型公寓,还往我包里塞了很多趁手的防身工具。
“有什么事就给哥打电话,你自己万事小心。”
他把我的独居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第一次让我觉得他可靠。
我是什么时候才和他变亲近的?
十八岁那年的雨夜,他猩红着双眼,抱着我一遍又一遍地说对不起。
其实我从来没有怪过他。
几天后,我收到闻宴生的信息。
听说你搬出去实习了?
我回他:
嗯,离家有点远。
过了很久他才回复:
定位发我。
发过去后,他就再没回过消息。
直到第二天傍晚:
在楼下等你。
我刚加班赶完设计稿,赶紧往公寓楼下跑。
一台宾利欧陆停在楼下。
我从车尾跑过去,驾驶座的车窗渐渐降下,反光镜映出闻宴生的脸。
“小叔,你怎么来了?”
“在附近有应酬,过来看看。”
现在应酬都不用带司机的吗?
话说完,两个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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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别开头,问:“要上去坐坐吗?”
“不了,上车。”
我拉后座门,怎么也拉不开。
“坐前面。”他沉声说。
我只好悻悻坐上副驾驶。
闻宴生带我去了家私人餐厅,位置有些偏远,但胜在占地广环境好,水榭楼台,一步一景。
店内没有菜单,闻宴生问我想吃些什么,我随口报了几个,竟然都可以做。
我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他吃饭时很斯文,夹在筷子上的菜不会掉到饭碗里,更不会发出一丁点声音。
顶光打在他脸上,睫毛投下一片深深的阴影。
我想上帝爱世人,闻宴生就是被偏爱的那个。
一出生就拥有了一切,庸俗的财富地位,内在的头脑魅力,外显的身材相貌,他皆是上位者。
我不禁思考,这样的人会有烦恼吗?
“想什么呢?”他抬头问我。
“我在想,你会有烦心事吗?”
他抿唇,像是在思考。
“有。”过了片刻,他才答:“我不知道怎么讨女孩喜欢。”
他黑沉的双眸锁定我。
菜里是不是放了毒菌子,给我致幻了?
17
人在慌张时会假装自己很忙。
我迅速低下头,盛了碗汤,夹了些菜,添了点饭。
好在闻宴生没继续说,他问我工作环境居住条件怎么样。
我像对待长辈一样恭恭敬敬回答。
最后他问我:
“时昱年还找过你吗?”
我摇摇头。
电话微信全部拉黑,他就算想找我也办法。
更何况他和闻佳婧打得火热,昨天我还看到她朋友圈发了二人一起去看演唱会的照片。
吃完饭,他送我回家。
最近工作实在太累,他车上味道很好闻,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过了很久,我隐隐约约感觉有股温热的气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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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脸上。
睁眼,和闻宴生近在咫尺,四目相对。
他整个身子靠过来,手放在我腰侧。
我仿佛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正犹豫要不要闭眼时,“啪嗒”一声,安全带锁扣弹出。
他坐直身体,手搭到方向盘上。
“看你睡得不舒服,替你解开安全扣。”
语气稀松平常,衬得刚才想多的我更像个傻子。
“谢谢小叔我先走了!”
我逃似的蹿下车。
余光瞥见闻宴生停在路边,迟迟没有发动车辆。
直到我走到单元楼下,他才离开。
手机提示音响起,是他发来消息:
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注意安全。
七八度的夜晚,我热得像炎夏刚跑完八百米,整个人都喘不上气来。
消息下方,是慕彦发来的:
阿年正好要去你附近,我托他帮你带些东西,收到了吗?
我脚步一顿,抬头才看见倚在楼道边的时昱年。
烟头散落一地,像是等了很久。
他定定地盯着我,我想从他手里接过袋子,他却僵在原地不松手。
“闻宴生为什么会送你回来?”
“关你什么事?”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电话微信全部拉黑,我又不好告诉你哥,从七点等到现在,然后就看见你从闻宴生车上下来?我是不是提醒过你要离他远一点?”
他语气急躁,没留给我插话的余地。
我看了眼时间,现在九点多,看来我在闻宴生车上睡了很久。
等他说完,我平静道:
“这么怕我告诉闻宴生?虽然不是我说的,但他已经知道了。”
时昱年语气一滞,声音都绷紧了:
“他知道了?先不说这个,你就算再喜欢我再伤心,找别人可以,闻宴生不行,他不是什么好人。”
“你有病吧?我不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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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睛瞪得滚圆,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不喜欢我了?那你喜欢谁?闻宴生吗?”
他的语气让我有些厌烦,下意识就回击道:
“是,我喜欢他,行了么?”
我从没见过时昱年这般表情。
他瞳孔猛地放大,胸膛因呼吸上下起伏,死死握住袋子的手骨节泛白。
“小筝,别胡闹了,今天的话就当我没听过,如果再被我发现你和闻宴生来往,我会告诉慕彦,我相信他和我是一样的想法。”
时昱年的不要脸超乎我想象,加害者反倒有脸来威胁受害者。
我夺过他手中的袋子,他的脸白得像纸,在我略过他的瞬间,像最后挣扎般地喊出:
“闻宴生,差点杀过人。”
18
我心脏猛地一颤。
转过头去看时昱年,他站在原地,佝偻着背。
我径直上楼,按电梯的手却莫名有些抖。
我不会问时昱年,他现在已经不值得我相信。
想起慕彦也曾让我离闻宴生远些,我给他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的慕彦有些支支吾吾,任凭我怎么问,他最后还是那句:
“你离他远一点。”
算了,反正是骗时昱年的,我又没多喜欢闻宴生。
后来闻宴生偶尔发消息我都没有回。
周末回家尽力避开他,就连闻佳婧约我去她家吃饭我也婉拒。
再次见面,已是开春。
在我多次强烈拒绝下,爸妈还是为我举办了一个盛大的生日宴,我总不好缺席。
闻宴生很晚才来,一袭挺括英气的西装,看来是刚从公司回家。
闻佳婧赶忙提起裙摆跑过去。
我站在旋转楼梯上,再次俯视他。
脑子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他捧着我的脚上药那一幕。
这样的人…我甚至都没办法想象他手上沾血,他真的会杀人吗?
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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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意识到我的视线,抬起头来。
即将对视时,时昱年忽然从身后叫住了我:
“小筝,生日快乐。”
他拿出精心包装的礼物,我随口道谢,吩咐佣人拿下去。
他的眼里闪着希冀的光,像在期待我的反应:
“不打开看看吗?这份礼物你一定会喜欢。”
“昱年哥,佳婧在楼下,你快过去吧。”
听见我的称呼,他神色闪过一瞬诧异,眼底的光黯淡下来。
我回过头,闻宴生已经不见踪影。
“我最近想通了很多事,从前是我太傻了…”
我不耐地打断他:
“大家都看着呢,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追昔抚今吗?”
他脸色难看,终究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知怎么的,一丝失落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好像也变奇怪了。
好像在期待见到闻宴生。
慕彦把我安顿在一旁,体贴道:
“知道你应付不来这种场合,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你哥我来。”
他与来宾们寒暄客套,推杯换盏,看得我都心累。
无聊到快要睡着时,突然听到慕彦压抑不住怒气的声音:
“你他妈怎么敢来这儿?”
瞌睡瞬间被吓跑,按理来说慕彦在人前是不会出口成脏的。
我站起身来,透过慕彦的背影,我看见门口站着的男人。
他身体侧向一边,重量全部压在手中的拐杖上。
而那张布满可怖疤痕的脸,是我一辈子不想看见的噩梦。
记忆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潮湿冰冷的雨夜。
男人紊乱的呼吸,令人作呕的声音,如蛇一般攀上我的触摸。
眼前的灯火与画面的黑暗交叠,耳畔又响起那夜淅淅沥沥的雨声。
天旋地转间,一双手稳住我的手臂。
我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却握紧了我颤抖的手。
“别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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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你去休息。”
我脚步虚浮,半靠在闻宴生身上离开。
只听见身后轻狂的声音:
“慕筝,生日快乐啊。
“还记得我吧?我这几年可无时不刻在想着你。”
“徐厉我操你妈!”
身后一片混乱,东西砸落在地,嘈杂刺耳。
周围像是被人抽走了氧气,我呼吸不过来。
直到闻宴生的手放在我的后背,从上至下,轻轻顺平。
“深呼吸,不要怕。”
可我真的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失去知觉。
19
我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我穿着校服,举着透明雨伞。
那是个连绵雨的深秋,地上全是水坑,我小心翼翼躲避着,害怕泥点沾上白色鞋袜。
闻佳婧翘了补习班和男友约会,她提前告知了司机,让我自行回家。
从补习班出来时,已经八点。
我给慕彦打电话,他那头有些吵,似乎有人在起哄他和另一个女孩。
我问他可不可以来接我,他说我有非常重要的事,雨不是很大,你自己去打个车。
多稀松平常的一天啊。
可偏偏就是该死的这一天,还没从巷子里走出来,徐厉拦住我的去路。
他说:
“慕筝,我喜欢你。”
徐家惯坏了这个小儿子,他喜欢兔子毛茸茸的耳朵便剪下来,讨厌小狗吠叫便割了声带。
我害怕他,可我走不掉。
我说:“你这样的不是喜欢,而且我也不喜欢你。”
“不,喜欢是想得到,不喜欢是想毁掉。我来证明给你看好不好?证明我有多喜欢你。”
我被推倒在地,浑身沾满污水。
他踩碎了我的伞,扼住了我的喉咙。
恶心的嘴唇贴上我的脸颊,我的脖颈。
……
我在想,那天走快些就好了,哪怕泥水打湿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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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情节逐渐模糊。
我只记得有人在最后一步之前赶过来救下我。
哥哥把我抱得死死的,一遍一遍跟我说对不起。
再后来,我把自己关在逼仄的房间,紧拉窗帘,不分昼夜。
最严重时,是靠镇静剂与营养液维持生命。
直到我收到个寄错却没署名的快递,如临大敌般打开,竟然只是一簇铃兰。
别的花低下头,就代表接近枯萎。
可铃兰不是,铃铛般的花骨朵垂在花梗上,她开得正盛。
卡片上写着花语:“Sweetness and a Return to Happiness”。
重返甜蜜与幸福。
听说收到铃兰,会被幸运之神眷顾。
我想或许呢,或许真的会好起来。
……
醒来时,爸妈跟慕彦都围在我床边。
门口,站着时昱年,我只看得见他抖得厉害的肩膀。
慕彦像是一晚没睡,眼底布满红血丝。
“对不起,小筝,我没想到他提前出狱了。”
现在不到四年,就被提前释放。
或许跟如今徐家风头正盛有关。
他们和我说了好些话,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浑浑噩噩间,又想起闻宴生让我深呼吸,不要害怕。
他的声音很令我安心。
慕彦下楼替我端药时,时昱年脚步沉重地进来。
他低着头,不敢靠太近。
过了半晌,他抬起头来,我看见他发红的眼眶,脸颊青色的胡茬。
“我不知道你发生过这么不好的事,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道歉,这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却自责得不敢看我,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说不该伤害我。
“你一定是鼓起好大的勇气才愿意相信我的,是我辜负了你。”
时至今天走在路上,陌生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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