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慕迟结婚七年,我为他挡过刀,挨过枪子,更是亲自下海将他所有的黑色产业洗白。
金盆洗手的那日,他对天发誓,此生唯爱我一人。
可难产这日,我躺在床上疼得撕心裂肺。
打过去的第99通电话被挂断后,他回复了条短信:忙。
医生的手伸了进去,再一次拨动胎盘,我疼得牙都咬碎了。
“不行,生不出来,马上准备剖腹产手术。”
“快给慕先生打电话!”
电话终于接通,男人的语气透着不耐烦,“不是都说了吗,我正在忙,到底有什么事?”
“慕迟,我…”
话还未说完,电话那头传来银铃般的声音,“慕迟!我们抢到了,玲娜贝儿的孤品!”
匆忙挂断的电话声仿佛刺穿了我的耳膜,大脑出现一片空白。
眼前突然闪现出女人羞得通红的脸庞。
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后,我突然拥有了与慕迟共视的功能。
我拨通了慕迟死对头的电话,“墨司辰,我要你当我孩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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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好手机后,护士抱着皱巴巴的孩子走到我的面前,“夫人,恭喜您,是位小公主。”
“名字取好了吗?”
我苍白的脸一怔。
一个月前,我挺着肚子恋恋不舍地将慕迟送到门外,“预产期那日你一定要回来。”
“孩子的名还没取呢,你抽时间想一个好不好?”
男人上前紧紧地抱住我,“好,预产期不到我就会带着宝宝的名字回来。”
我红着脸微微挣扎,“快些走吧,管家还在等你。”
“不想走,再抱一会。”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慕迟只接了三通电话,其余都是挂断后半天回复一句:在忙。
原来是忙着陪他的金丝雀。
可笑的是我还傻傻地信了他说的国外有重要的合作项目…
从手术室出来后,慕迟和女人的画面时常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一时之间我竟不知道这共视的功能是好是坏。
面容姣好的女人挂在慕迟的身上,“玲娜贝儿的名字想好了吗?”
男人宠溺地看着她,“当然了,叫慕爱思怎么样?慕迟爱谢思允一辈子…”
谢思允娇羞地亲了他一口,“讨厌!这又不是我们的孩子。”
“可是你喜欢它…”
拳越攥越紧,紧到指甲深深地陷入肉中,泪无声地从脸颊滑落。
玩偶都有名字,那我们的孩子呢?
男人抬手,“人带来了吗?”
保镖毕恭毕敬地站在他的面前,“是,少爷。”
慕迟转头,宠溺地揉了揉女人的后脑勺,“今天是我们相恋一周年纪念日,我有份大礼要送给你。”
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被带上来。
揭开头套的瞬间,我的心跳差点停滞。
被绑的竟然是在国外度假的爸妈!
怪不得早就定好今天要赶回来陪我生产的他们,早上突然变了卦。
手机也一直打不通…
我颤抖着双手拿起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着慕迟的电话。
男人皱眉,直接将我拉入了黑名单。
“不接吗?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谢思允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