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我给沈墨的小情人当美人盂,没有把她的痰接住。
沈墨就把我断腿的养母扔到贫民窟乞讨。
养母死后,我恳请他让我离开庄园。
他却不耐烦给我一个巴掌:
“林秦玉,你贱不贱,就你养母金贵不能乞讨吗?”
“你养妈在我们庄园跳楼,你怎么也要把庄园损失的家具钱赔上。”
我无奈点头,几天后一车子家具全部奉上。
他不知道,那是我被扒皮得来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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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摆手甩出采购单子狠狠砸到我头上。
“把你的死鱼眼睁开好好看清楚!”他的眼神冷得如同淬了毒。“这都是你养母欠下的!”
这上面记录着我养母从楼上滚下损坏楼梯装饰物的账单。
我没有想到沈墨连这个都算账。
他用脚踩着账本,捏住我下巴,言语不屑。
“一百九十四万!我不管你是偷还是去抢! ”沈墨低头观摩着我,“又或是去跳脱衣舞跳到死!你都给我还清了!”
我委屈地流泪,滴到沈墨捏着我下巴的手上。
我不明白我们明明是夫妻,为什么他看我就跟仇人一样。
心脏传来胀痛,看见一旁无聊摆弄指甲的苏离。
“这些钱不过是苏离做一次指甲钱!”
多可笑,沈墨的正牌夫人都比不过他的小情人。
一瞬间,我的脸就火辣辣的。
苏离提起手就扇了我一巴掌,语气轻蔑:
“烂货,你什么东西啊,跟我攀比上了!”
沈墨心痛吹着她打人手掌,心疼坏了。
“指甲才刚做好,可别打坏了,这个贱人不值得你亲自打。”
明明我的脸被苏离打得高高肿起来,可他半分都不在意。
我的脑袋晕乎乎的,口水和泪水止不住流出来。
“恶心死了!苏离跺了跺脚,这么贵的地毯你赔!”
“你怎么像一只哈巴狗一样对着我们流口水!”
沈墨嗤笑的声音像淬了毒的刀刃,目光盯在我脸上,恨意浓得几乎滴下来。
“你还不如一条狗忠诚呢,你和你养母一样没有良心。”
我抬头望向他,他瞳孔深处翻涌的怒焰让我想起一年前的意外,他当时差点把我淹死。
“林秦玉,你和你妈都是蛇蝎心肠,你还妄想做锦衣玉食的沈太太,你做梦,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的的确确让我今后的日子都生不如死。
我害怕地往后躲。
苏离还是对我的惨状不满意,一把薅住我的头发拽倒在地。
“烂货,我的鞋底板都是你的口水,你不得舔干净!”
苏离用力拽了拽,我吃痛得面部扭曲。
呸!让我舔小三的鞋底板!不可能!
我双手撑地想要坐起来,沈墨一脚踹在胸口上,
“想离开庄园,你就按苏苏的话做。”
我的喉咙哽住,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
自由对于我是多么诱人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