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女选秀上,我女儿的发簪被人涂了秘药,吸引来无数毒蜂蛰她,全身皮肤溃烂,生死不知。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要喊太医,却被一个小秀女带人死死按住。
“敢偷我的发簪?这就是贼子的下场!”她噘嘴猖笑。
可那明明是我夫君在册封女儿为公主时,亲手为她戴上的!
“救人!否则唯你是问!”我奋力挣脱束缚。
秀女狠狠甩了我一个耳光,护甲划破我的脸。
“不过是个贱婢,还敢威胁我!”
“我与皇上早就有肌肤之亲,他承诺要封我为如妃,就算杀了你们母女又如何!”
我怔愣在原地。
皇上?
萧云诀那废物靠着我们顾家登基,竟然敢让一个秀女害我女儿性命!
是我这个皇后在五台山礼佛太久,让他忘了百万顾家军的威名吗?
01
秀女粗短的手戴着长长的护甲,直戳我额角。
“下贱奴婢养的穷酸狐媚子,也敢偷本姑奶奶的东西!”
一旁的其余秀女窃窃私语。
“这母女俩偷到柳如意头上,怕是命都要丢了!”
“眼皮子浅的东西,死了也是活该!”
我狠厉地盯着眼前这个叫柳如意的秀女,恨不得把她拖下去砍了!
她身上的宫装是皇后规制,护甲是我的,连头上的发簪都是萧云诀在册封女儿为敬德公主时,亲手为她戴上的!
可如今不是追究的时候。
女儿还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她被毒蜂追着蛰,全身皮肤溃烂。
毒素快速蔓延全身,她往日雪白的肌肤,如今肿得发亮。
神志也不甚清楚,再晚些怕是性命堪忧!
柳如意令太监押着我,我挣扎无果,只能不断地呼喊,努力唤起她的意识。
“岁岁,岁岁你醒醒,别睡......”
女儿的眼睛肿得都睁不开,她的指尖微微颤动,勉强从嗓子里挤出来几个字。
“母......没事......”
我心痛得快要疯掉!
往日机灵活泼的女儿,如今却连说话都困难。
毒蜂蛰得她的皮肤寸寸溃烂,流出恶臭发黄的脓水。
脓水流过的地方又腐蚀她其余的肌肤,烂得深可见森森白骨。
她从小金尊玉贵,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太医呢!否则我女儿若是出事了,唯你是问!”我试图奋力挣脱束缚。
柳如意神色狠厉,狠狠甩了我一个耳光,护甲划破我的脸,渗出血丝。
“嘴硬的奴才!贱命一条!”
“怪就怪你一个伺候人的玩意儿还奢望让你的女儿选秀入宫,和我争宠!”
“甚至还敢偷皇上赐给我的发簪,死了也是命贱!”
其余秀女在一旁谄媚地帮腔。
“这位可是柳尚书的独女柳如意,她早与皇上有了肌肤之亲,是内定的如妃娘娘!”
“皇后不在宫中,她掌管凤印!你要识相的就跪下磕头求饶,如妃娘娘说不定开恩留你们一个全尸!”
如妃娘娘?柳如意?
放肆!
一个没有品级的秀女,如今就敢自称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