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初的试探真是可笑至极!
夜里,尖锐的、不成调的嘶喊声撕裂了疗养院的寂静。
苏云晓和梨歌同时踹开门冲了进去。
病床上,沈珩死死抓着被单,整个人在剧烈地颤抖、挣扎,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像要推开什么无形的东西。
惊恐的模样让她们明白,沈珩又陷入了幻觉之中,那些被药物遗忘的恐怖记忆,都在这时,出现在了他的世界里。
这就是药的副作用。
梨歌红着眼眶想去握住他的手安抚,可指尖刚一碰到他的皮肤,他就像被蛇蝎蛰了一般,猛地缩了回去,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
她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像个被审判的罪人。
苏云晓则站在门口的阴影里,连上前的勇气都没有。
她知道,他看见的幻象不是鬼怪,不是猛兽。
他看见的,是她们。
她们,才是他最深的噩梦。
悔恨像迟来的凌迟,一刀一刀,割着她的五脏六腑。
次日下午,他又恢复了痴懵的模样,他们在花园里吹肥皂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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