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柠檬文学网!

柠檬文学网 > 现代言情 > 替亡夫还债第五年,遇见了他一家三口

替亡夫还债第五年,遇见了他一家三口

替亡夫还债第五年,遇见了他一家三口

小咪想冬眠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替亡夫还债第五年,遇见了他一家三口》男女主角裴铮阿雪,是小说写手小咪想冬眠所写。精彩内容:我守着亡夫的坟,替他还了五年的债。这天我刚做完苦工回到破庙,发现我们养的老黄狗阿雪跑丢了。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心急如焚,顶着漫天大雪一路寻找出去,终于在长街尽头的一条死巷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阿雪。旁边一个穿着锦缎袄子的小公子指着它,对着身后的恶奴笑得肆意:“哈哈哈哈你们看!这老畜生还挺经打,本少爷抽了三十鞭子,居然还能喘气!”我双眼通红,疯了一般推开他,抱起鲜血淋漓的老狗,心脏痛得仿佛被利刃...

主角:裴铮,阿雪   更新:2026-06-23 18:05:05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裴铮,阿雪的现代言情小说《替亡夫还债第五年,遇见了他一家三口》,由网络作家“小咪想冬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替亡夫还债第五年,遇见了他一家三口》男女主角裴铮阿雪,是小说写手小咪想冬眠所写。精彩内容:我守着亡夫的坟,替他还了五年的债。这天我刚做完苦工回到破庙,发现我们养的老黄狗阿雪跑丢了。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心急如焚,顶着漫天大雪一路寻找出去,终于在长街尽头的一条死巷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阿雪。旁边一个穿着锦缎袄子的小公子指着它,对着身后的恶奴笑得肆意:“哈哈哈哈你们看!这老畜生还挺经打,本少爷抽了三十鞭子,居然还能喘气!”我双眼通红,疯了一般推开他,抱起鲜血淋漓的老狗,心脏痛得仿佛被利刃...

《替亡夫还债第五年,遇见了他一家三口》精彩片段


我守着亡夫的坟,替他还了五年的债。

这天我刚做完苦工回到破庙,发现我们养的老黄狗阿雪跑丢了。

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念想。

我心急如焚,顶着漫天大雪一路寻找出去,终于在长街尽头的一条死巷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阿雪

旁边一个穿着锦缎袄子的小公子指着它,对着身后的恶奴笑得肆意:

“哈哈哈哈你们看!这老**还挺经打,本少爷抽了三十鞭子,居然还能喘气!”

我双眼通红,疯了一般推开他,抱起鲜血淋漓的老狗,心脏痛得仿佛被利刃绞碎。

小公子被我推倒在雪地里,疼得嗷了一声,他恼羞成怒地爬起来,穿着鹿皮小靴的脚照着我的头就狠狠踹了下来:

“贱妇!你敢为了个**推本少爷!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我被踢得头晕目眩,额头磕在青石板上渗出鲜血,却在此时听到一个低沉威严的男声:

“怎么了璟儿,谁敢欺负你?”

我猛然抬头,隔着风雪看见的,是**思夜想了五年的那张脸。

……

眼前的男人,没有穿着我们以前在旧衣铺子里淘来的几十文钱的粗布长衫,也没有因为常年挑灯夜读、苦熬科举而深陷的眼窝。

他穿着一身用金线暗绣着祥云瑞兽的玄色蟒袍,腰间束着白玉带,大氅上那圈没有一丝杂色的极品大青果狐狸毛,是我哪怕洗一辈子衣服、把双手烂掉都买不起的奢华。

他的头发被紫金玉冠高高束起,眉眼间褪去了曾经的青涩与寒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居上位者的矜贵、睥睨与冷漠。

但我知道,他就是裴铮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被抽干了,连呼吸都停滞。

“裴……裴铮?”我颤抖着嘴唇,声音嘶哑,眼泪混着雪水砸在阿雪皮开肉绽的毛发上。

他听到我的声音,视线漫不经心扫向我。

在看清我脸的那一瞬间,我分明捕捉到了他瞳孔里剧烈的收缩。

他原本走向那个小公子的脚步猛地顿住,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我顾不上满地的冰雪和怀里奄奄一息的阿雪,踉跄着想要爬起来冲向他:

裴铮!你没死?这五年你……”

“爹爹!呜呜呜爹爹!”

那个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小公子,此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连滚带爬地扑进了裴铮的怀里,死死抱住他的大腿,指着我大哭:“这个疯婆子打我!她为了一个贱种推我!爹爹,你要替我报仇!把她抓进诏狱里去!”

爹爹?

我上前的脚步狠狠顿住,这两个字像两柄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太阳穴上。

我被踢到的头部原本就一阵阵发晕,此刻更是天旋地转。

他不仅装死骗了我五年,还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还没等我从这荒谬的现实中反应过来,一阵环佩叮当的清脆声响传来。

“璟儿!我的心肝,你怎么弄得一身雪泥?”

一个穿着华贵的女子,在四个丫鬟的簇拥下快步走来。

她心疼地把小男孩搂进怀里,随后抬起头,愤怒地瞪向我。

女人看到我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心虚和慌乱。

她转头看向裴铮,眼眶瞬间红了,泪水说来就来,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侯爷,你看璟儿被欺负成什么样了?这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啊!这个疯妇是谁啊,怎么像个乞丐一样,还抱着一条死狗,真是晦气!来人,还不把她乱棍打出去!”

可是,裴铮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安慰,然后冷冷地看着我,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比数九寒天的冰水还要刺骨:

“这位姑娘,我儿子不小心弄伤了你的狗,是他的不对。但你动手推一个孩子,未免太过分了。狗的药钱,本侯会十倍赔偿给你,但你需要向我儿子磕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