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大梁的现代言情小说《嫁活阎王后,听他心声我麻了!》,由网络作家“顾酒不喝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嫁活阎王后,听他心声我麻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大梁,作者“顾酒不喝酒”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
端砚碎裂的声音在夜色里很清脆。
半夏心疼的直抽气:“小姐,三千两啊……”
“三千两银子,买个教训,便宜他了。”
沈棠踢开脚边的碎片。
“继续搬。”
她本意就不想把自己挑的好东西,留在这腌臜地方。
与其便宜陆承帆那个白眼狼,不如亲手砸了痛快。
库房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侯府管家刘福跑了过来,一路小跑,上气不接下气。
五十多岁的人胖的像个球,跑起来两条腿都在打颤。
“沈大小姐!沈大小姐!”他喘着粗气拦在门前,“您不能这样啊!嫁妆进了侯府,就是侯府的东西——”
“
大梁律第九十三条。”
沈棠直接打断他。
“女方嫁妆归女方所有,夫家不得侵占。刘管家,你是老糊涂了,还是故意跟我装糊涂?”
刘福一张胖脸憋的发紫,额上全是汗。
大梁律?
他一个侯府管家,哪里懂这些。
可
沈棠说得有理有据,气势又足,他根本不敢硬拦。
“可……可侯爷那边……”
“侯爷?”
沈棠抬起下巴,朝大门方向努了努嘴。
“侯爷不是去城外陪他的心肝宝贝了么?要不,你现在追出去问问他?”
刘福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也听说了。侯爷刚才换了身便服,带着两个小厮就从角门溜了,连夜往城外别苑去了。
侯爷走了,太夫人又住在东跨院,这会儿早就吃了安神药睡死过去。
偌大的侯府,竟然没有一个能做主拦人的。
刘福急的满头大汗,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贴着封条的红漆大箱,一抬一抬的往外搬,心疼的手都在抖。
那里面可都是真金白银啊!侯府上下嚼用,全指着这些过日子呢。
“沈大小姐,您……**歹留一些……”
“留什么?”
沈棠冷冷瞥他一眼,“一根线头我都不会留。”
她转过身,继续盯着人搬运。
半个时辰后,库房被搬的干干净净。
空荡荡的青砖瓦房里,只剩下地上散落的几根稻草和碎纸屑,灯笼一照,看着有点吓人。
刘福看着空空如也的库房,两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完了。
全完了。
侯府的棺材本,就这么没了。
他连滚带爬的跑去找陆承帆。
陆承帆正在新房里包扎手背,一个小厮正哆哆嗦嗦的给他敷药粉,他疼的龇牙咧嘴。
“小侯爷!不好了!”
刘福连滚带爬的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夫人……不,沈大小姐把库房搬空了!”
陆承帆手一抖,药粉撒了满身。
“什么?!”
“全搬空了!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已经全部装车了!连您书房里那方端砚,都被她当场砸了!”
陆承帆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他疼的顾不上手,拔腿就往外跑。
可刚跑两步,他又停住了。
他一把攥住刘福的领子:“她人呢?”
“正……正带着车队往大门走呢!”
陆承帆咬着牙,他觉得不能让
沈棠就这么走了。那些嫁妆是侯府的**子,没了这些钱,侯府撑不过三个月。
但转念一想,他又冷笑起来。
走了又如何?
一个女人,新婚夜带着嫁妆跑路,明天这桩丑闻就会传遍京城。
她
沈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一个被夫家“休”出门的女人,谁还敢娶?
不出三日,她必然哭着回来求自己。
到那时,别说一个平妻,就是十个八个,她也得捏着鼻子认了!还得乖乖把嫁妆全部交出来!
想到这里,陆承帆一把松开了刘福的领子。
他攥紧拳头,站在院中,咬牙切齿的看着大门的方向。
“让她走。”
刘福愣住了:“侯爷?”
“我说让她走!”陆承帆低吼道,“我倒要看看,她
沈棠一个被退婚的女人,明天在京城怎么活下去!”
*****
侯府大门口。
一百二十八抬嫁妆,整整齐齐装上了二十辆大马车。红漆樟木箱在火把的映照下,是沉甸甸的暗红色。
沈棠站在台阶上,回头看了一眼“宁远侯府”的牌匾。
黑底金字,还挺气派。
但牌匾的边角处,漆皮已经开裂,在火光下看着很明显。
果然连门面都快维持不住了。
她收回目光,再没多看一眼。
“走。”
车队缓缓启动,马蹄声和车轮声在夜里传出很远。
半夏坐在第一辆马车上,回头看了看渐渐远去的侯府大门,小声问:“小姐,咱们去哪儿?”
沈棠坐在马车里,靠着车壁。
去哪儿?
回相府肯定是要回的,但不是现在。
她爹是当朝相爷,她受了天大的委屈都能回家。
可她
沈棠自出生起,做事就有个原则——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
她今夜带嫁妆出走,明天全京城都会知道。
这种事落在女人身上,唾沫星子都能把人淹死。
什么犯了七出被夫家休弃,什么不守妇道半夜私奔,什么善妒被侯爷嫌弃……流言只会越传越难听。
她不怕人说,但她必须让局势对自己绝对有利。
怎么才能有利?
沈棠在马车里盘算了一路。
直到车窗外天色发白,她忽然睁开了眼。
一个名字跳进她脑子里。
陆璟珩。
当朝首辅,手握北境十万兵权。
三年前他亲手平定了西南**,还坑杀了七万降卒。
京中人人背后都叫他“活**”。
而且,他还有另一个身份。
宁远侯陆承帆的……亲叔叔。
陆家分长房和二房。
陆承帆是长房嫡子,袭了侯爵。
陆璟珩是二房庶子,全靠自己一刀一枪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权势。
名义上,陆承帆得管
陆璟珩叫一声小叔叔。
可论实权,十个宁远侯府加起来,也比不上首辅大人一根手指头。
沈棠的脑子转得飞快。
她记得丫鬟沉香提过,首辅
陆璟珩年已二十七,至今未娶,府里连个伺候的通房都没有,清心寡欲得不像个正常男人。
没有正妻。
那如果,她嫁给
陆璟珩呢?
从侄媳妇,变成婶婶。
这辈分一翻,日后陆承帆见了她,得恭恭敬敬的跪下磕头,叫一声“叔母”。
沈棠越想,越觉得这事有意思。
当然,她不是个只图一时之快的蠢人。
嫁人这笔买卖,不能光为了出气。
陆璟珩有权有势,年纪轻轻坐到首辅的位置,手段和城府都厉害得很。
他府上没有女主人管家理财,她带着一百二十八抬嫁妆过去,正好填上这个空缺。
他得利,她得势。
这笔买卖,划算。
唯一的问题是,她要怎么才能见到
陆璟珩?
她记得,首辅大人今日平叛归京,按规制,入城必走朱雀大街。
沈棠掀开车帘,看了看天边泛起的那抹鱼肚白。
时辰正好。
“半夏。”
“在呢,小姐。”
“传令下去,车队调头,去朱雀大街。”
天光渐亮。
朱雀大街上,早起的摊贩已经支起了摊子,吆喝声叫卖声到处都是,挺热闹的。
就在这时,一支庞大的车队,缓缓驶入了长街。
这动静实在太大了。
二十辆大马车排成长龙,上百名家仆随行护送,车上高高堆起的红漆木箱,在晨光下很晃眼。
街上的行人,不管是卖东西的还是**的,全都停下了脚步,伸长了脖子看这少见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