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恋爱脑太子,而她只是我随手纳的
花魁侧妃。
我穿过来时,
侧妃正跪在宗庙前,替她的竹马男宠求一个侍君名分。
她哭得梨花带雨,反倒像我亏待了她。
“萧景珩,你若再拿太子身份压我,我便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心胸狭窄。”
“我虽是
侧妃,也有追求真爱的**。”
我看着她身后那个装柔弱的男人,直接笑了。
既然穿成太子,哥可不是来给青楼爱情当垫脚石的。
“来人,把
侧妃的凤钗摘了,和她的晏郎一起押去刑部。”
敢在宗庙给我戴绿帽?
那我就让你们在族谱上玩九族消消乐。
1.
跪在**上的女子抬起脸,眼尾红得像刚受过天大的委屈。
她叫虞照眠。
原本是京中最负盛名的
花魁,被这具身体的原主赎出来,抬进东宫,封了
侧妃。
满京城都知道太子萧景珩爱她爱得没骨头。
正妃之位空着,东宫库房由她掌着,连皇后赐下的玉如意,她都敢转手送给她那位「晏郎」把玩。
而此刻,晏云辞穿着一身素白长衫,站在她身后。
那张脸确实生得漂亮,病恹恹的,像风一吹就能断气。
可他袖口露出的手腕干净有力,指腹还有常年握剑的薄茧。
这不是个只会弹曲卖笑的男宠。
是个会装的祸害。
虞照眠听见我要把他们押去刑部,脸上的泪一下停了。
她像没听明白。
「萧景珩,你说什么?」
宗室长辈坐在两侧,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太庙供奉先祖牌位。
侧妃带着外男闯进来,跪求给外男名分,已经是把皇家的脸摁在地上踩。
可原主从前太纵她。
纵得连守庙的太监都不敢拦。
大理寺少卿沈砚舟站在门口,垂着眼没说话。
他是皇帝派来观礼的。
今日原本该是我在宗庙祈福,虞照眠却当着宗亲的面闹成这样。
若我还忍,明天御史台的折子能把东宫埋了。
「没听清?」
我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发间那支金凤钗。
「
侧妃配凤钗,本就是逾矩。」
「从前孤给你脸,是孤眼瞎。」
「现在,摘了。」
两个内侍迟疑着上前。
虞照眠猛地护住头发,声音尖了起来。
「你敢碰我?」
「萧景珩,你忘了你怎么求我进东宫的?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