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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藏下一纸绝笔

岁月藏下一纸绝笔

然澈 著

浪漫青春连载

浪漫青春《岁月藏下一纸绝笔》是大神“然澈”的代表作,贺苍岩贺晚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八岁那年,爸妈说我的身体里有一种罕见的再生因子。只要定期抽取我的骨髓,妹妹的先天性免疫缺陷就能被修复。我没犹豫,自己爬上了手术台。每次手术结束,爸爸妈妈都守在我床边,给我削苹果讲故事。我觉得疼也值了。可一年年过去,妹妹能跑能跳,我却越来越容易晕倒。家里的合照也从四个人变成三个人。昨天我烧到四十度,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打电话过去,妈妈在游乐园的背景音中随口敷衍:“抽屉里有退烧药,你都十五了,别什么...

主角:贺苍岩,贺晚晴   更新:2026-10-08 10: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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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贺苍岩,贺晚晴的浪漫青春小说《岁月藏下一纸绝笔》,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岁月藏下一纸绝笔》是大神“然澈”的代表作,贺苍岩贺晚晴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八岁那年,爸妈说我的身体里有一种罕见的再生因子。只要定期抽取我的骨髓,妹妹的先天性免疫缺陷就能被修复。我没犹豫,自己爬上了手术台。每次手术结束,爸爸妈妈都守在我床边,给我削苹果讲故事。我觉得疼也值了。可一年年过去,妹妹能跑能跳,我却越来越容易晕倒。家里的合照也从四个人变成三个人。昨天我烧到四十度,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打电话过去,妈妈在游乐园的背景音中随口敷衍:“抽屉里有退烧药,你都十五了,别什么...

《岁月藏下一纸绝笔》精彩片段




八岁那年,爸妈说我的身体里有一种罕见的再生因子。

只要定期抽取我的骨髓,妹妹的先天性免疫缺陷就能被修复。

我没犹豫,自己爬上了手术台。

每次手术结束,爸爸妈妈都守在我床边,给我削苹果讲故事。

我觉得疼也值了。

可一年年过去,妹妹能跑能跳,我却越来越容易晕倒。

家里的合照也从四个人变成三个人。

昨天我烧到四十度,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打电话过去,妈妈在游乐园的**音中随口敷衍:

“抽屉里有退烧药,你都十五了,别什么事都找我。”

我默默吞了药,抱着被子又睡过去。

半夜惊醒,嗓子疼得冒烟,我爬起来想去客厅倒水。

经过主卧门口,听到妈**声音在发抖:

“我们还要继续骗她吗!医生说她再抽一次可能就会......”

爸爸不耐烦地打断:

“医生就爱吓唬人,这次结束晚晴就彻底好了,咱再给她补回来就行。”

他们不知道,上次手术结束,我就把**通知单藏在了枕头底下。

我没告诉他们,是怕他们担心。

但现在,我靠在墙上,忽然想笑。

要死的人,还在怕别人不安。

......

“时雨,昨晚晚晴突然吵着要看夜场烟花,我们走得急就没叫你。”

宋云歌把一盘煎蛋放在餐桌上,头也没抬。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拉开椅子坐下。

喉咙干得像吞了碎玻璃。

昨天四十度的高烧让我的四肢还在阵阵发虚。

可宋云歌似乎没注意到我惨白的脸。

她转身从厨房端出一盅热气腾腾的燕窝,小心翼翼地摆在对面的空座位上。

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贺苍岩开了口。

“**让你吃的退烧药,你吃了吧?”

他翻过一页报纸,甚至没有分给我一个眼神。

“等下个月最后一次骨髓穿刺做完,晚晴就彻底康复了。”

“到时候爸爸带你去北海道看雪,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我看着面前边缘缺了个小口的瓷盘,伸手拿起了筷子。

“好,谢谢爸。”我轻声回道。

如果放在两年前,听到北海道这个词,我大概会开心得整夜睡不着。

可现在,我只觉得连咀嚼一口煎蛋都费尽力气。

楼梯上传来拖鞋轻快的脚步声。

贺晚晴穿着粉色睡裙跑了下来。

“姐姐,你退烧了吗?”

她在那个放着燕窝的位置坐下,伸手**我的额头。

“昨晚烟花好漂亮,可惜你不在,我还给你拍了视频。”

我扯了扯嘴角,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手。

“退了,不烧了。”

晚晴没在意我的闪躲,端起那盅燕窝,拿勺子舀了一半想递给我。

“姐姐你脸色好差,你吃一半这个补补吧。”

一只手横插过来,端走了那半碗燕窝。

宋云歌把碗重新推回晚晴面前。

“你姐姐过几天就要做术前体检了,医生说了饮食要清淡。”

“这东西太补了,吃了指标容易出问题,影响手术。”

宋云歌抽了张纸巾,仔细擦拭着晚晴嘴角沾上的水渍。

“你自己身体才刚好点,赶紧趁热吃。”

晚晴有些犹豫地看着我。

“可是姐姐好像真的很不舒服。”

我咽下嘴里干瘪的煎蛋,放下筷子。

“我不爱吃这个,有点腥。”

“你吃吧,我吃饱了。”

我站起身,推开椅子朝楼上走去。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供血不足的眩晕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半片剩下的退烧药,直接干咽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

缓了很久,我才扶着床沿站起来。

我掀开枕头,拿出那张被压得平平整整的**通知单。

边角已经有些泛黄了。

三个月前,医生递给我这张单子的时候,眼神里满是不忍。

“你的造血干细胞已经濒临枯竭,多器官开始出现不可逆的衰竭。”

“不能再抽了,再上手术台,你会死在上面的。”

那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我不做了,晚晴该多疼啊。

八岁那年,我第一次躺在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上。

粗长的穿刺**进骨头的时候,我疼得几乎咬碎了嘴唇。

可手术结束睁开眼,贺苍岩和宋云歌一左一右守在我床边。

宋云歌红着眼睛亲吻我的额头。

贺苍岩握着我的手,声音哽咽。

“时雨,你是咱们家的英雄。”

“要不是你,妹妹就活不成了,爸爸妈妈一辈子都会记得你的恩情。”

因为那句英雄,我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命分给晚晴。

可随着晚晴慢慢红润的脸庞,我却成了这个家里最透明的影子。

他们只会记得晚晴不能吹风,却忘了我抽完骨髓后疼得整宿冒冷汗。

他们只会记得晚晴爱吃城南的草莓蛋糕,却忘了我对草莓严重过敏。

直到昨天半夜,我听到那段压低声音的密谋。

原来他们早就知道我会死。

只是在他们心里,我的命,比不上晚晴彻底康复的一个可能。

我把**通知单重新对折,小心翼翼地塞进书包最里层。

走到衣柜前,换上一套干净的运动服。

深吸了一口气,我拉**门。

晚晴正站在门口,手里举着手机。

“姐姐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