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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他十年真心,换来一句赎期已满

予他十年真心,换来一句赎期已满

然澈 著

浪漫青春连载

金牌作家“然澈”的优质好文,《予他十年真心,换来一句赎期已满》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顾言深宋晚音,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姐姐肾衰竭那年,她的未婚夫顾言深把一针麻药扎进我脖子。醒来后我已经少了一颗肾。姐姐得知后无法面对我,撕毁婚约飞去了温哥华。妈妈只在意和顾家的联姻,缠着顾言深不放:“我大女儿跑了,小女儿还被你摘了肾,你必须娶她负责!”顾言深依言娶了我,说他的余生都用来偿还。可婚后哪怕他对我百般呵护,我始终不信。直到我急性白血病进ICU,他连夜做了配型,把自己的骨髓移植给了我。手术后,他握着我的手:“你身体里住着我一...

主角:顾言深,宋晚音   更新:2026-10-10 20: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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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言深,宋晚音的浪漫青春小说《予他十年真心,换来一句赎期已满》,由网络作家“然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然澈”的优质好文,《予他十年真心,换来一句赎期已满》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顾言深宋晚音,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姐姐肾衰竭那年,她的未婚夫顾言深把一针麻药扎进我脖子。醒来后我已经少了一颗肾。姐姐得知后无法面对我,撕毁婚约飞去了温哥华。妈妈只在意和顾家的联姻,缠着顾言深不放:“我大女儿跑了,小女儿还被你摘了肾,你必须娶她负责!”顾言深依言娶了我,说他的余生都用来偿还。可婚后哪怕他对我百般呵护,我始终不信。直到我急性白血病进ICU,他连夜做了配型,把自己的骨髓移植给了我。手术后,他握着我的手:“你身体里住着我一...

《予他十年真心,换来一句赎期已满》精彩片段




姐姐肾衰竭那年,她的未婚夫顾言深把一针麻药扎进我脖子。

醒来后我已经少了一颗肾。

姐姐得知后无法面对我,撕毁婚约飞去了温哥华。

妈妈只在意和顾家的联姻,缠着顾言深不放:

“我大女儿跑了,小女儿还被你摘了肾,你必须娶她负责!”

顾言深依言娶了我,说他的余生都用来偿还。

可婚后哪怕他对我百般呵护,我始终不信。

直到我急性白血病进ICU,他连夜做了配型,把自己的骨髓移植给了我。

手术后,他握着我的手:

“你身体里住着我一部分,我欠你的命也长在你血**。”

我终于心软了。

之后十年,我给他生了一儿一女,以为我们真能走到终点。

直到女儿四十一度高烧的那个雨夜,他接了个电话夺门而出。

我一个人打车去急诊,**通知书签了两回,他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天亮后我回家拿陪护衣物,却看到他正搂着姐姐坐在沙发上:

“我赎了十年罪,够了。”

我姐红着眼推他,说他已经是我的丈夫。

他的声音发抖:

“我会跟她讲清楚。”

我站在门外,忽然笑出了声。

原来这十年,我只是替姐姐,暖着一个位置。

......

我推开半掩的防盗门,玄关处的感应灯亮了。

顾言深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走路怎么没点声?”

宋晚音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退到茶几边缘,双手局促地绞着针织衫的下摆。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得很生硬,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句“讲清楚”的余温。

我没有拆穿他们劣质的伪装。

鼻腔里涌起一股腥甜,被我生生咽了下去。

白血病复发的**天,我的骨头里像藏着千万根钢针。

顾言深快步走过来,挡在宋晚音身前。

他眉头皱得极紧。

“妈说晚音刚回国有些抑郁,我才把她接来坐坐。”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又熬夜了?”

他伸手想碰我的额头。

我偏过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随即收了回去,语气冷了几分。

“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

我抬眼看他。

“渺渺高烧四十一度,现在还在急诊室。”

“我回来拿几件换洗衣服,顺便问问你,什么时候能去看看她。”

顾言深松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指责我的理由。

“小孩子发烧去医院开点药就行了,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吗?”

“晚音昨晚恐慌症发作,一个人在酒店差点出事。”

宋晚音适时地红了眼眶。

“南星,对不起,我不知道言深昨晚有急事。”

“如果我知道渺渺生病,我肯定不会让他留下来陪我的。”

她一口一个言深,叫得比十年前还要自然。

顾言深转头看向她,声音瞬间柔和下来。

“你别自责,这不怪你。”

“南星就是脾气倔,遇到点小事就喜欢小题大做。”

小题大做。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那里有一道长长的指甲掐出的血痕。

昨晚在抢救室门外,医生连下两道**通知书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掐着自己。

我问顾言深。

“所以你现在走不开,是吗?”

顾言深理直气壮地回视我。

“晚音的药还没吃完,她现在情绪不稳定,身边不能缺人。”

“你先去医院陪渺渺,我晚点去接你们。”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静静地看着他这张脸。

十年前,就是这个人,为了救宋晚音的命,不顾我的哀求。

他用一条浸过麻药的毛巾捂住我的口鼻。

那根冰冷的针管扎进我脖颈的时候,他也是用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他说,南星,晚音不能死,只能委屈你了。

醒来后我没了一颗肾,换来了十年虚伪的婚姻。

现在,他又让我委屈一下。

骨缝里的痛意开始向上蔓延,我甚至连站直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如果渺渺不只是普通发烧呢?”

顾言深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温水,强行塞进我手里。

“别咒自己的女儿。”

“我都说了晚点会过去,你非要在这个时候争风吃醋吗?”

水杯壁很烫,却暖不热我发僵的手指。

宋晚音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言深,你还是去看看吧,南星看起来真的很累了。”

顾言深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安抚地拍了拍。

“她就是这个性子,仗着我平时惯她,就爱拿孩子说事。”

“你别管,先回房间躺一会儿。”

他当着我的面,牵着我姐姐的手,把她送进了我们曾经的卧室。

那是我亲自挑选的床品,床头还挂着我和他的结婚照。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顾言深隔着门板对我说。

“拿完衣服就走吧,别吵到晚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