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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孩子同时摇摇头。

“这首曲子一般是西手联弹的，刚刚那个空拍是留给他的搭档的时间。”

此时电梯门开了，程起率先走了出去。

“程老师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好像在说你男朋友可能和别人西手联弹过这首曲子。”

女孩不淡定了，立刻拨通了自己男朋友的电话，经过一番逼问后，他终于承认，是大学时和自己女朋友一起弹过这首曲子，为此两人专门练习了一个月的时间，男朋友还找到了当年他们一起弹琴的视频。

“这就是君抚琴，妾擦弦，朝朝暮暮共枕眠啊！

他们还挺浪漫的。”

闺蜜的一句补刀，彻底葬送了一段幸福。

与此同时，刚刚出电梯来到公司门口，程起看到了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外卖员正在和前台交代着什么。

那人回头时，程起一眼认出了他。

“老姜？

真的是你？”

“起子，你在这上班。”

程起兴奋地向前一步，一拳捶在姜洋的肩膀上。

“怎么送起外卖来了。”

姜洋嘿嘿一笑，沉默了一下：“上个月我在的那家公司裁员了，我这样眼看就35岁的码农，成了第一批被裁的对象，公司还卡着我们，加班工资，奖金，都扣掉了没发，我和几个同事一起**未果，还差点被抓进去，没办法，生活所迫，先干这个过渡一下。”

程起刚想说有困难找他，但顾及到曾经上学时的姜洋也是个心气高的人，如果那样说，反而会让姜洋感到自卑吧。

显然姜洋看出了程起的心思，他又是嘿嘿一笑：“起子，可能你不了解，其实干我们这个收入还是不错的，辛苦是辛苦，但养家没问题。”

程起拍了拍姜洋的肩膀：“好，一会有空吗？

一起喝酒。

哎？

中年大叔怎么还带了一个爱莎的钥匙链。”

程起看到了姜洋手里的电瓶车钥匙上，有一个蓝色的可爱小手办。

“这是我女儿给我的，她说爱莎会魔法，能保平安的。”

“你有一个好女儿啊！”

“你先忙，我这还有几单没送完，有机会联系。”

说完，姜洋又和前台确认了一下刚才的外卖，就匆匆离开了。

来到实验室，换上白色的工作衣，吕玲绮早就开始工作了。

“师父，今天我们做437号材料和438号材料在3200度下的对比试验。”

程起听到这两个数字有些迟疑，他不喜欢这几个数字，总让人感觉不正经，有骂人的嫌疑。

“把438号材料改成439号吧，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这次实验成功了，这次试验要载入史册的，这个名字不好听。”

“虽然师父您说的很对，但如果这材料成功了，您不认为438号材料更加吸引人吗？”

吕玲绮一边向着实验样本上涂抹着材料，一边微笑地回应程起，显然她是懂得当下的流量密码的。

实验室的另一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则手里拿着小笼子，走路的姿势有些摇晃，像个女人。

“程老师早。”

男人恭敬地向程起打着招呼，然后看向吕玲绮。

“亏你还是个女人呢，做事不能精致一点吗，我有强迫症的，你刷涂料的毛刷印，竟然不整齐。

对了，小吕，你还没男朋友呢吧，女人啊，好时光就这么几年，抓不住，很快就流逝了。”

“谢谢，这个不用你操心，我有男朋友的。”

“啧啧啧，你有男朋友了不起啊，我也有。”

吕玲绮一脸黑线，她虽然不会歧视他的兴趣向，但一想到他和他所谓的男朋友的画面，不禁有些让人作呕。

“好了，开始工作吧。”

程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这个娘里娘气的，外表像个男人，举止比女人还女人的叫**，也是程起的助理之一，无论专业知识，还是业务能力都很强，但在兴趣爱好方面却…不过程起从来没去干涉**的私人问题，毕竟历史上一些伟大的科学家们也是有着相同的爱好的，如果图灵可以被世俗接受，或许人工智能时代早就到来了。

两只小白鼠被分开时，像是被拆散的一对情侣，相互之间还衔着对方的尾巴不肯松嘴，当终于被**硬生生拉开后，它们被分别放入涂满隔热涂料的小盒子内，高温的青蓝色火焰灼烧着两个小样本，像是死神在挑选午餐一样。

“希望你们都能活下来吧。”

吕玲绮默默祈祷着，电弧的白光闪过，激发起惰性气体加热，然而一股烧焦的味道还是透过玻璃通风柜飘了出来。

吕玲绮叹了口气，**则叉着腰，嘟起了大嘴。

一分钟后，火焰熄灭，吕玲绮没抱任何希望地拿着坩埚钳打开了一个小盒子。

“347号小白鼠焦了。”

**眯起眼睛，装作不敢看的样子，然后将没死之前还活着的，曾经的小白，如今的小黑扔进了固体废物回收桶，并写下了实验记录。

然而当吕玲绮打开另一个盒子时，那只小白鼠竟然从盒子里跳了出来。

正当吕玲绮惊慌失措时，**快速抓住了它的尾巴，然后很娴熟地把小白鼠扔回了小笼子里，做着记录，最后关掉了拍摄视频。

“我们成功了吗？”

吕玲绮有些不敢相信。

**放下记录，摘了手套，这才夹着胳膊，一脸开心地和吕玲绮对视了一下，然后扭着腰枝欢呼地击了个掌。

两人同时看向程起，程起也是面露喜色。

“注意控制情绪，这种温度国内同行也有可能做到的，还不能高兴的太早，去申请专利，下一次试验把温度控制在4990度。”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程起知道，小白鼠活着，那就还有很大的冗余，或许这个目前代号为438的新型隔热涂料真的成功了。

“好！”

吕玲绮和**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小点声，注意保密，把资料和视频都拷贝出来吧，摄像机一会也锁好。”

“是，师父，我们的438号材料暂时还不够做下一次实验的。”

“没关系，所有数据都在，下一周还能做出来的。”

程起也难掩心中的喜悦，这个项目他足足做了五年，现在终于看到希望了。

吕玲绮把视频和实验数据都保存在了实验室的一台没有连接网络的电脑里，又复制了一份到U盘里，最后交给了程起。

“程老师，中午要么我们庆祝一下？”

**小心翼翼地提议。

“没问题，地方你们定，我去个洗手间。”

中午，吕玲绮开车载着程起和**两人来到了附近一处商业广场，在一个宾馆门口，程起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