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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林言声走了进来。
见状,他想也没想,就往我脸上招呼了一巴掌。
**辣的痛从脸部延伸至心底。
“叶语涵,你越来越过分了!”
“毁了她的腿还不够,现在又要来欺负她吗?!”
“赶紧给她道歉!”
他满眼心疼地将摔得七荤八素的陈诺诺搀起来。
又想斥我,却被陈诺诺止住了。
“林先生,我没事的。”
“上次我去探望语涵姐姐,发现那边的饭菜很单调,睡觉的床也不舒服,她一向娇生惯养,有怨气也很正常。”
“我不怪她,让林先生担心了。”
她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给林言声看得心疼不已。
“你就是太善解人意,才会总受人欺负。”
“咕……”
我的肚子却在此时发出鸣叫。
我饿了,很饿很饿。
林言声一愣,似乎是终于想起我什么东西都没吃的事实。
“刘姨,你去弄点……”
“林先生,我腿好疼,好像是旧疾复发了……”
不过他到底还是偏心于陈诺诺。
陈诺诺一皱眉,他就着急忙慌地带着人去了医院。
可我呢?
好疼,浑身上下都好疼。
出院那天,那群人特地在我身上涂满了肉色的颜料,遮盖住了所有的伤痕。
外观看起来健健康康的我。
实则遍体鳞伤。
这种颜料不溶于水,粘在皮肤上难受得要命。
时间一久,颜料渗入了还未痊愈的伤口。
**辣的疼。
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痛苦。
可我不敢张口向小叔述说我的痛。
我怕那群人再用502粘上我的嘴,让我无法进食,无法出声。
“这**出去乱说怎么办?”
“听说过巴甫洛夫的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