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说出离婚两个字,他才勃然大怒:
“够了!你就知道吃卿卿的醋!这么多年了,你一点容人的度量都没有!”
电话响了,是陈卿卿。
他接起手机,声音尽是温柔。
十年前,他抱着我,说起陈卿卿,是厌恶的。
五年前,我们刚结婚,他提起陈卿卿,是淡漠的。
可当白月光真的回归,他就忘却了曾经的背叛,回归了陈卿卿的怀抱。
看着他回电话,那该死的温柔,真恶心。
我站起身,准备去殡仪馆拿回爸爸的骨灰。
我走路都发飘,精神状态差到了极点。
宗业看了我一眼,沉默几秒后,他挂了电话。
“你去哪,我开车送你。”
我一脸惨淡:
“我爸死了,我去殡仪馆。”
5.
“心肠如此歹毒,诅咒自己的父亲,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宗业又和我吵了一架。
他完全不相信我的话。
“你真恶心。”
他摔门而去。我估计又是去见陈卿卿了。
我继续麻木地处理爸爸的后事。
爸爸的骨灰很轻,冷却下来的骨灰,散着温和的光。
像他温暖纯良的一生。
殡仪馆的电视上,播着新闻。陈卿卿的猫去世,为了陪她,宗业推掉了一笔八位数的订单。
财经新闻谈论起首富的八卦,嘉宾们也不觉得突兀,反而赞赏金童玉女的美好爱情。
“古有烽火戏诸侯,今有为博美人一笑,豪掷千金。”
“宗首富只为了女友的猫,就耽误好几千万的利润,也是一桩美谈了。”
我和宗业结婚,除了亲朋好友,外面知道的人很少。
宗业是真的为了我和爸爸考虑,防止我们被人骚扰。
他也曾很用心保护我,就像现在很用心保护陈卿卿。
大学时,有个秃头老师喊我去他办公室,摸我的手和大腿,我吓得尖叫。
后来,学校里有传闻,是我勾引不成,最后倒打一耙。
宗业拎着板砖,就像当年我救他那样。
学校大会上,他上台,对着那个秃头,开瓢。
被学校开除后,他咬着牙读了国外的一所大学,最后拿了博士学位。
我冷着眼看新闻,我相信那时候我们的爱情是纯粹的。
只是当青春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