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的掌勺子,稍稍拔弄出一点儿粮食也不会让一家人**了。还有掌管粮仓的人用扫帚扫几扫帚粮食给家人剥壳吃,也不会让自己一家人**。至于饥饿的情况,我不想说,那是一段不敢想的过往。听我妈讲我是解放那一年出生的,赶上了好年景,出生的娃娃特别多。到了粮食关之后也算半大小子了,身体开始发育。饿不着多好啊。除了挣工分有口粮之外,还有其他吃的来源。春天来了,南风一摆,菜园子里和野地里的野菜就多起来了,马儿菜最多,开水烫烫最能填饱一家人的肚子。麦苗胀鼓鼓的之后,油菜花儿也开始****地开,这时可以偷偷吃点儿青麦粒儿,油菜苔儿,都是最嫩最新鲜儿的,可以充饥。小孩子偷吃点儿是可以原谅的,大人不会被原谅,会被抓,也不好意思。我那时生的瘦弱,比哥哥弟弟都弱小,但皮肤好,白净。眼睛也小,真是缺点一堆,优点很少。而大哥生的高大挺拔,眼睛大,力气也大,是个棒劳力。而我就不像一个棒劳力,担心我长大以后干不了重活儿。在农村,大伙儿除了种地种菜,别无出路。偷吃的总不了一个姑娘了,挖马儿菜最快的也少不了这个姑娘了,她个子和我一般大,以后估计比我高大。而且姑娘壮实,力气比我都大。这个姑娘后来嫁给了我,帮了我很大忙。
我十四岁时开始挑水,轻一点的打下手的农活早已在八岁开始跟着爸妈干了。挑水意味着离成年也不‘l远了,肩上的重担爸妈开始交给我们了。第一次挑水肩上放不住扁担,水桶在肩上打晃,两只装满水的水桶开始不平晃,需要磨练。一年以后就稳了,生瓜蛋子就需要练。一年半以后,挑粪水,挑稻谷捆子麦子捆都可以了,只是太累。一天挑六个小时,有一次人和稻谷捆子都摔倒在土路上,村上的人都笑得前伏后仰。我跌跌撞撞爬起来了,不碍事,就休息一会儿,但这天的工分儿就少了。合作社集体劳动是靠挑了多少记工分儿的,按工分儿分口粮。
我家三辈儿贫农,那个姑娘也是,都是好成份儿,获得工分儿机会多,分得口粮也多些,这是个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