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你一定会成功,出生在普通人家也不一定就意味着你一定会失败。”
“你未来路是你自己走的,做什么,做成什么,也是你自己决定的。”
“为什么一定要和我比呢?
你不懂经商,学不来金融,不代表你就是差的。”
“相反,你运动神经好的惊人,你控场能力一绝,你到哪都能玩的开,这也是别人没有的能力。”
好多话堵在嘴边,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医生推门而出递给我检测报告。
上面写着:蒋宜安,时运,亲子关系属实。
那张报告轻轻的落在地上。
时南宸也认命般的闭上了眼。
14病房里,蒋宜安缓缓睁开眼,发现只有我一个人在床边坐着。
我看他醒了,正要叫人,他却握住我的手,摇了摇头。
我很高兴,迫不及待地告诉蒋宜安时叔叔是他的亲生父亲。
蒋宜安并没有感到很惊讶“我知道。”
“你知道?”
“嗯,早就知道。”
“所以,你听到我来了。
故意伤害自己,让自己大出血,就是为了顺理成章地和时叔叔相认?”
蒋宜安眸色暗了下来。
“游艇上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你原本伤的,没这么重的。”
“而且你太冒险了,万一我没有怀疑你的身世。”
“你不懂。”
他又变回了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
我叹了口气。
“不管怎么,你也***伤害自己......你难道都不好奇我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世的吗?”
我似乎想到了什么。
“在时南宸生日会的时候?”
蒋宜安依旧平静“比那还早。”
我疑惑地看向他,蒋宜安自顾自的解释。
“时家不算是小家族,逢年过节总能在电视上看到。”
“时家夫妇也经常到我们福利院捐赠物资,福利院的叔叔阿姨总是说我和时阿姨长得相像,所以总派我去送花。”
“直到,我注意到了时阿姨手上的戒指,和我被遗弃时身上带着的那枚一模一样。”
我猛地想起昨天蒋宜安胸前摇晃的那枚戒指。
我知道那枚戒指。
时阿姨曾说过,那是时叔叔为她定制的结婚戒指,后来不知怎么丢了,时叔叔又补了枚一样的给她。
说着,蒋宜安自嘲般笑了笑。
“你不明白我当时发现时阿姨可能是我的亲生母亲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可下一秒,一个干净活泼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