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去世时已经七十多岁,而眼前的女人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
"别那副表情。
"她轻笑,"我三十八岁,只是保养得好。
来,诊室聊。
"诊室布置得像间舒适的客厅,只是所有家具都固定在地板上。
郑教授默默退出去,关门的咔哒声异常清脆——那是电子锁启动的声音。
"放松,这只是流程。
"林芮安倒了杯茶推给我,"秦以陌说您喜欢大吉岭,加一片柠檬。
"我没有碰那杯茶:"您和他是什么关系?
""医生与病人,实验者与被实验者,施虐者与受虐者……"她漫不经心地翻着病历本,"取决于您问的是哪个阶段。
"窗外的光线突然变暗,我这才发现百叶窗是电子控制的。
林芮安按下遥控器,墙面变成投影屏幕,显示出一段视频:年幼的秦以陌被绑在椅子上,眼睛被器械撑开,被迫观看某种闪烁的图像。
"记忆重构实验。
"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我们试图抹去他***的记忆,结果创造了更多...有趣的副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