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棠,棠棠的现代言情小说《这个明星太能打》,由网络作家“蚂蚁吃玉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蚂蚁吃玉米”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这个明星太能打》,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阮棠棠棠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空调嗡嗡响,吹出来的风一股霉味。阮棠睁开眼,后脑勺钝钝地疼,喉咙干得冒火。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不对,这不是她该在的地方。她最后一个画面,是戈壁滩上的风沙,那辆炸翻的装甲车,耳机里刺耳的电流声。她一动,浑身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手背上还粘着输液贴,床头的吊瓶快空了,针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被角上一小片药渍。门外有人喊:“那个阮棠醒没有?醒了赶紧让她走,节目组那边催着清场了。”声音隔着门板砸进来,带...
空调嗡嗡响,吹出来的风一股霉味。
阮棠睁开眼,后脑勺钝钝地疼,喉咙干得冒火。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不对,这不是她该在的地方。
她最后一个画面,是**滩上的风沙,那辆炸翻的装甲车,耳机里刺耳的电流声。
她一动,浑身骨头都跟散了架似的。手背上还粘着输液贴,床头的吊瓶快空了,针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被角上一小片药渍。
门外有人喊:“那个
阮棠醒没有?醒了赶紧让她走,节目组那边催着清场了。”
声音隔着门板砸进来,带着实打实的不耐烦。
阮棠按住太阳穴坐起来,脑子里嗡地涌进来一片乱七八糟的画面:综艺**、闪光灯、骂她废物花瓶的弹幕截图、一份压在抽屉底部的天价保密协议。
她闭了闭眼。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
阮棠,跟前世一个名。出道三年,全网都叫她废物花瓶。刚在综艺**高烧晕倒,就被人掐着钟点催她走。
她睁开眼,扯掉手背上的输液贴,按着床沿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栽下去。她扶着墙缓了两口气,才迈开步子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戴工作牌的年轻姑娘,看见她出来,往后退了半步,神情像是在看一件滞销的货:“你东西在那屋,自己收一收。录制早结束了,这边要锁门。”
阮棠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墙角扔着一个帆布包,拉链半开着,露出半盒没喝完的粥和一件皱巴巴的外套。她走过去把包拎起来,很轻,跟没装东西似的。
“车叫了吗?”小姑娘又问,“外面雨挺大的,这儿打不到车,你要不顺路坐节目组的大巴……”
话说一半,她又咽回去了。大概是想起,
阮棠这种被当场“请走”的咖位,不配坐节目组的大巴。
阮棠没吭声,低头翻手机。智能机,屏保是原主一张精修**,笑得很标准,眼睛里没光。她滑开锁屏,消息通知刷了满屏——大半是营销号的推送,标题一个比一个刺眼:
《
阮棠录制现场昏倒,是**还是真病?》《起底
阮棠背后的资本局》《星盛娱乐已将其除名?》
她一条条划过去,没什么表情。反手点开账户余额看了两秒,又锁上屏,把手机塞进口袋。
“谢了。”她冲那姑娘点一下头,拎着包往外走。
小姑娘愣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
阮棠好像跟下午那个被导演当众骂到眼眶发红的人不太一样,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就……挺直溜的。
雨确实不小。
阮棠站在综艺大厦的屋檐底下,看着门口堵成一片的保姆车和歌迷灯牌。有人在喊一个男团的名字,声浪一波接一波,把雨水都震得发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帆布包,里面最值钱的是一支断了一半的口红和一张皱巴巴的门禁卡。
手机又震了一下。来电显示两个字:“爸”。
阮棠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原主被送进医院到现在,整整六个小时,经纪人没来过一个电话,公司没来过一个电话。这个“爸”挑这个点打来,大概也只有一种可能。她按下接听,那边劈头就是一句:
“棠啊,你在哪儿呢?爸跟你阿姨在你公寓楼下,等你半天了,保安不让进。”
阮棠没说话,喉头有点紧。这声“棠啊”她叫不出口,情感上她知道这是这副身体的父亲,可记忆里的那些碎片告诉她,这个爹不是来关心她的。
“嗯,我一会儿就回。”她说。
挂了电话。她把帆布包甩到肩上,走进雨里,朝地铁站的方向去了。
南岸老城区的公寓楼没有电梯,
阮棠爬到六楼,气息已经乱了。这副身体虚得不像话,肺里跟拉风箱似的,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撑着膝盖在楼道口喘了很久,才拿钥匙开门。
钥匙刚拧半圈,门就从里头被拉开了。一个烫着小卷、穿着亮色外套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眼睛却先往她手上和身上扫了一圈,扫到那个瘪瘪的帆布包,笑里就带上了点挑剔。
“
棠棠回来啦?哎哟你看这身淋的,**非说等你回来一块儿吃口热乎的,电视上说你在那节目里晕倒了,可把阿姨吓坏了。”苏琴说着,伸手要来接她的包,手指头却在她空荡荡的腕子上揩了一下。
阮棠侧了侧身,让开她的手,把包放到门口的鞋柜上:“没吃饭就别等了,点个外卖吧,家里没菜。”
她往里走,看见客厅的旧沙发上坐着个中年男人,头发没几根,正低头刷手机,听到她进来才抬起眼皮,上下打量她一遍,开口还是那套:
“棠啊,爸听人说,你那活儿没了?”
阮棠站住脚,看了他一眼。
阮建平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扣,脸上显出一点急:“你别跟爸打马虎眼,爸都打听清楚了。星盛把你那点通告全停了,连那个破综艺都是人家看不**才撵你回来的。你这往后,打算干啥?”
苏琴在旁边接腔:“**不是那个意思。
棠棠,阿姨说话直,你别不爱听。你在这个圈子里头混了这么多年,混出个啥?钱没攒下,名没落下,身体还搞成这样。依阿姨看,趁早别折腾了,回老家找个正经营生,哪怕去你表叔厂里做个文员呢。”
阮棠没动,就站在茶几边上,低头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原主的记忆在她脑子里翻了潮:七岁起继母进门,十二岁被送去学舞蹈,说是培养才艺,其实是嫌她在家里碍眼;十七岁被星探挑中签了约,头三年的收入几乎全被阮建平以各种名义拿走,说是替她存着;等她糊了,公司断了资源,阮建平的头一句关心,是问她下个月还有没有钱打回家。
“爸血压高,那药不能断,你阿姨帮人看摊子那点钱,连买菜都不够……”阮建平**手,总算绕到正题上,“你这个月,手头要还宽裕的话,先匀爸两千?”
阮棠没马上回话。她身上还湿着,头发梢往下滴水。她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壶凉白开倒了一杯,喝下去,再把杯子放回去。
“我今天刚从医院出来,节目组一分钱结款没给,公司把通告全停了。”她一字一字把话掰开,“我现在身上连八百块都没有。”
阮建平脸色一变,立马接话:“星盛不是还欠着你那么多钱吗?那个什么保密协议,不是说解约要给一大笔呢吗?你找他们要啊!”
阮棠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她算是听明白了,这位亲爹盯的不是她这个月的工资,是那笔天价违约金。他以为那是笔能从星盛嘴里抠出来的“钱”。
“那是解约的时候才需要赔的钱。”她说,“我要是现在解约,得先倒赔公司七位数。爸,你要替我出吗?”
阮建平噎住了。苏琴赶紧出来打圆场:“哎呀,说这些干啥,
棠棠刚回来,饭都没吃呢。**就是嘴笨,心里还是疼你的……”
阮棠没搭腔,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了。
门外面絮絮叨叨的声音又响起来,隔着一道门板听不真切,断断续续飘进来几片:“……翅膀硬了……红没红起来,脾气倒先红起来了……”然后是阮建平闷闷地应和:“算了算了,改天再说,改天再说。”
阮棠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直到外头的脚步声和关门声彻底消失,才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闭着眼,脑子里来来回回翻滚的却全是**滩上的沙尘和甲板上的海风,那是前世的东西。她的血,她的队友,她亲手教过的新兵。还有那天午后,她独自走进那栋被炸塌一半的建筑,再没走出来。
是不是死了。
没人回答她。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没哭,只是又灌了半杯凉白开。她还要摸清楚这具身体,摸清楚这座城市,摸清楚那个压在原主头上的星盛娱乐,还有她脑子里那些不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
安静里,脑子里忽然“叮”了一声。
一道没有来路的电子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很清楚,像贴着耳根说话。
星火系统绑定确认。宿主意识清醒度:97%,契合度:99.7%,符合激活条件。
阮棠整个人僵住,汗毛一根根竖起来。她下意识扫了一眼前方,空荡荡的出租屋,没有摄像头,没有音箱,什么都没有。
本系统以直播与舞台为采集通道,收集观众真实正面情绪,转化为星火值用于兑换池兑换。兑换池内含宿主前世掌握的歌曲、声乐技术、表演经验等,按层级逐步解锁。
那一串信息在她脑子里铺开,像一份打印好的说明书。
阮棠压着嗓子,自己对自己说:“……幻听了?”
没等她验证,一道透明的面板就在她视野左前方弹了出来,干干净净,像一层轻薄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