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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互换家庭,我依旧可以过得幸福

重生后互换家庭,我依旧可以过得幸福

落川儿 著

幻想言情连载

长篇幻想言情《重生后互换家庭,我依旧可以过得幸福》,男女主角抖音热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落川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你们俩看看,想跟哪家走?”上一世,院长妈妈也是这样对我们说的。我选择了开早点摊的邹家,虽然家里条件很拮据,但父母还是砸锅卖铁支持我学琴。而周贝贝选了三代乐团首席的林家,家教森严。听福利院的人说,她在活成一件精致的摆设。重来一次,再次看见前世的父母,我眼眶一下就热了。慌神儿的功夫,周贝贝像一阵风扑进养母张霞怀里:“叔叔阿姨,我想跟你们走!”“我最爱吃热乎的豆浆油条了,肯定乖乖的!”我站在原地,看着...

主角:抖音,热门   更新:2026-09-18 18:0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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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幻想言情小说《重生后互换家庭,我依旧可以过得幸福》,由网络作家“落川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幻想言情《重生后互换家庭,我依旧可以过得幸福》,男女主角抖音热门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落川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你们俩看看,想跟哪家走?”上一世,院长妈妈也是这样对我们说的。我选择了开早点摊的邹家,虽然家里条件很拮据,但父母还是砸锅卖铁支持我学琴。而周贝贝选了三代乐团首席的林家,家教森严。听福利院的人说,她在活成一件精致的摆设。重来一次,再次看见前世的父母,我眼眶一下就热了。慌神儿的功夫,周贝贝像一阵风扑进养母张霞怀里:“叔叔阿姨,我想跟你们走!”“我最爱吃热乎的豆浆油条了,肯定乖乖的!”我站在原地,看着...

《重生后互换家庭,我依旧可以过得幸福》精彩片段

“你们俩看看,想跟哪家走?”
上一世,院长妈妈也是这样对我们说的。
我选择了开早点摊的邹家,
虽然家里条件很拮据,但父母还是**卖铁支持我学琴。
而周贝贝选了三代乐团首席的林家,家教森严。
听福利院的人说,她在活成一件精致的摆设。
重来一次,再次看见前世的父母,我眼眶一下就热了。
慌神儿的功夫,周贝贝像一阵风扑进养母张霞怀里:
“叔叔阿姨,我想跟你们走!”
“我最爱吃热乎的豆浆油条了,肯定乖乖的!”
我站在原地,看着周贝贝迫不及待的背影。
毫无疑问,她也重生了。
1
“贝贝运气真好啊,许音这孩子亏大了。”
“可不是嘛,另外那家人冷冰冰的,听说去了好几家福利院都没领养到孩子。”
细碎的议论声落在耳边。
我抬眼,正好撞上周贝贝投过来的、带着一丝得意的眼神。
热乎的豆浆油条是好。
可我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些。
“许音,你怎么打算?”
院长低头轻声问我。
“我听安排,林叔叔家就挺好的。”
院长愣住了,没料到我这么痛快。
我转头看向周贝贝。
她正拉着邹家人的手,嘴巴像抹了蜜:
“叔叔阿姨,我能现在就叫爸妈吗?”
张霞红着眼圈,激动得直搓手:
“老邹,你看这丫头……”
邹叔叔憨厚地笑着,手在油哈哈围裙上蹭了又蹭,才摸了摸她的头:
“好闺女,只要你不嫌弃,这就是你家。”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我心里有些发酸。
但没有愤怒,只有平静。
前世,他们确实给了我一切。
在孤儿院的十几年里,
我和晓棠是绑在一起的野草,风雨同根。
我懂她——不是坏,只是太想要一个能把她当家的地方。
……
手续办完。
我跟着林颂夫妇往外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看着不远处邹家的一家三口,我眼眶有些发热。
张妈邹爸,谢谢你们上一世的恩情。
这辈子,让周贝贝替我尽孝吧。
林颂帮我拉开车门。
沈妤回头看我:
“上车吧,你的屋子已经让保姆收拾妥当了。”
声音客气,透着距离感。
车窗外街景倒退。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
新生活,现在开始了。
2
半个钟头后。
黑色轿车平稳地停在一处幽静的独栋洋房前。
院子里种着**的法国梧桐。
安静得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清。
没有很多佣人在忙活,
只有一个穿着素色工作服的保姆候在玄关。
“先生,**,二楼那间房都按您的吩咐布置好了。”
保姆顺手接过我略显寒酸的旧书包。
眼神和善地对我笑了笑。
沈妤换上拖鞋,走到我身侧。
手掌轻轻贴了贴我的后背。
“去看看吧。”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觉得缺什么少什么,或者住得不习惯。”
“直接找我或者保姆开口。”
我跟她上了二楼。
宽敞的卧室里,落地窗前伫立着一台价格昂贵的立式钢琴。
琴身旁,是一把实木定制的升降琴凳。
精准贴合我现在的身高。
一旁的胡桃木书架上。
按难度等级码放着一整套进口原版正谱。
前世周贝贝总抱怨林家像冰窖,等生了亲儿子更是把她当空气。
但此刻我却有不同看法。
一个在领养前就把房间布置好的家庭,怎么可能真的是冷血?
沈妤站在离我半米远的地方。
静静观察着我的神情。
“院长之前提过,你以前摸过两年琴。”
“这些乐器和谱子,是你林叔叔特意让人加急备下的。”
“喜欢吗?”
我转过头,认真地注视着她。
她站在那儿,身姿挺拔。
没有像前世的张阿姨那样。
急吼吼地凑到我脸上,满眼讨好地问东问西。
只是给了我一个舒适的社交距离。
耐心等待我的反馈。
“我非常喜欢。”
“谢谢林叔叔和沈阿姨。”
我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
她微微绷紧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些许。
“喜欢就好。”
“一路回来也累了,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
“半小时后我们下楼吃饭。”
林家的晚饭时间,极其安静。
宽大的长条餐桌上。
几乎只能听到银质刀叉轻触骨瓷餐盘的声响。
林颂和沈妤吃饭的动作很优雅。
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内容也多是乐团下个月排练的事。
他们没有因为多了一个收养的孩子。
就刻意制造热烈氛围。
更没有打乱原有的生活节奏。
前世,周贝贝不止一次向我哭诉。
说待在这栋洋房里压抑得喘不过气。
说林家夫妇根本没有心。
只是想要个装点门面的挂件。
可此刻,我不禁想起了前世的邹家。
那时候。
一家三口挤在摇摇晃晃的旧折叠桌前。
邹爸总是舍不得动筷子。
把盘子里仅有的几块肉全挑出来堆进我碗里。
操着大嗓门冲我喊。
“丫头多吃点肉!学艺术最费脑子了!”
那种充斥着油烟味、吵吵闹闹的市井温暖。
和眼下林家清冷的安静,完全是两个极端。
可当我看着面前这份专门为我准备的菜肴。
低盐低脂,营养配比均衡。
我彻底明白了。
林家夫妇给予的爱,叫作“向下兼容”的体面。
他们不屑于用夸张的言语邀功。
对于极度渴望情绪价值的周贝贝来说。
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确实是一种冷暴力。
但我不是她。
我太清楚了。
这种绝对不被打扰的自由环境。
以及随手就能触碰到的顶尖行业资源。
对于一个想在古典乐坛扎根的人来说。
是何等奢侈的宝藏。
饭后,我独自回到琴房。
为了不引人怀疑,我刻意藏拙。
只弹了一首最基础的入门练习曲。
林颂端着水杯从门外路过。
站定听了半分钟。
他一眼就看穿了我手腕发力角度不对的旧疾。
那是前世缺乏专业指导留下的病根。
眉头微皱,却没有推门进来训斥。
只是夜深我准备关灯睡觉时。
才发现琴凳旁的小几上。
不知何时多了一杯温度刚好的热牛奶。
第二天一早。
我更敏锐地察觉到。
原本略显低矮的琴凳。
被沈妤偷偷调高了最适合我发力的三厘米。
我摸着琴凳边缘,心里淌过一阵暖意。
旧手机突兀地响了。
是周贝贝发来的一条彩信。
模糊的照片里。
**是邹家那面贴着泛黄报纸的老墙。
正中间摆着一台几百块的廉价电子琴。
周贝贝站在琴边,对着镜头笑得灿烂。
“看见没,爸妈把攒的钱都掏空了,就为了给我买这台琴!”
紧接着又进来一条文字。
“他们说了全家都指望我呢。”
“这种被全家人毫无保留支持的感觉。”
“你待在那个冷冰冰的豪门里,这辈子都体会不到吧?”
我静静看着屏幕上那些刺眼的字。
手指轻点。
平静地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挺好的。
求仁得仁。
她终于抢到了她梦寐以求的烟火气。
而我也无比坚信。
靠着林家的这份底蕴。
我一定能在这条黑白键铺就的赛道上。
走得比前世更高、更远。
3
大半年后的初春。
一个震撼林家的消息传开了——
沈妤怀孕了。
原本就安静的房子里,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走廊铺上了更厚更软的地毯。
保姆每天干活都跟做贼似地轻手轻脚。
生怕惊扰了养胎的**。
高档补品、婴儿衣物和摇篮源源不断地送进门。
塞满了隔壁的空房间。
偏偏有不长眼的亲戚喜欢在这个时候来挑事。
一个周末下午。
我捧着琴谱走到楼梯拐角。
就听到楼下客厅传来刻意压低的声音。
是林家的远房堂姑。
今天借着送安胎药的名义过来。
正拉着保姆在沙发上闲聊。
“要我说啊,这从外面领养回来的野丫头。”
“终究不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看现在沈妤自己怀上了正根。”
“楼上那个养女的位置可就尴尬喽。”
“这豪门大户的家产,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分给一个外人?”
“等着瞧吧,那丫头迟早得被送回去,眼不见心不烦。”
我站在阴影里。
手指轻轻摩挲着琴谱边缘。
内心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这些恶毒又势利的话。
上辈子周贝贝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当年的她就是因为太在乎这些风言风语。
才变得神经质,整天疑神疑鬼。
像个疯子一样拼命索取关爱和物质。
来填补内心的不安。
结果她越是偏激,越是把林家夫妇推得更远。
最终惹得所有人厌烦。
但我不是上辈子的周贝贝。
我没有冲下去争吵。
那只会显得我气急败坏。
我自嘲地挑了挑嘴角。
转身放轻脚步,径直去了三楼的备用琴房。
……
沈妤最近的孕吐反应极其严重。
吃什么吐什么。
到了晚上更是整宿整宿地失眠。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下去。
我坐到钢琴前,深吸一口气。
指尖落在黑白键上。
流淌出来的不是高难度的炫技。
而是肖邦那首最舒缓、最温柔的夜曲。
琴声穿过长廊。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
抚平空气中所有的焦躁与不安。
一曲未终。
琴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沈妤披着厚厚的羊绒披肩站在门口。
脸色苍白,眼眶却微微发红。
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音音。”
她快步走过来,声音有些沙哑。
“堂姑下午在楼下说的那些浑账话……”
“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我收回按在琴键上的手。
没有避开她的视线。
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冲她露出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
“我知道家里马上就要有一个***或者小妹妹了。”
“我真的很开心。”
“甚至比谁都期待他的出生。”
沈妤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安慰我的话。
眼神深处或许还夹杂着一丝防备。
怕养女会心生嫉妒。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
我的反应会如此纯粹而毫无保留。
“傻孩子。”
她紧紧拉住我的手,声音带上了罕见的颤抖。
“你……你真的就不害怕吗?”
“等我们有了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
“你就不怕我们再也不管你了吗?”
我认真地看着不苟言笑的养母。
轻轻摇了摇头。
“林爸爸和您教导过我。”
“体面人做事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
“你们说过这里是我的家,我就无条件相信。”
“而且,在我心里,妈**怀抱,从来不会因为多抱了一个孩子就变小。”
“多了一个人,林家就多了一份爱。”
“怎么会克扣掉属于我的那一份呢?”
听到最后一句话。
沈妤的防线瞬间决堤。
眼泪不可**地夺眶而出。
一把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对,爱是加法,音音说得对。”
她哽咽着,语气坚定无比。
“你永远是我和林颂的大女儿。”
“谁也别想改变这一点。”
晚饭的时候。
那位远房堂姑居然还没走。
厚着脸皮坐在了餐桌旁。
饭吃到一半。
她又开始坐立不安地作妖。
阴阳怪气地把话题往教育基金上引。
“林颂啊,不是当姐姐的说你。”
“往后这亲生儿子的开销可是个无底洞。”
“我看家里有些不必要的闲杂支出,能省就省了吧。”
“一个女孩子家,弹弹琴当个兴趣得了。”
“没必要花那么大冤枉钱去请什么国外名师。”
正在低头吃饭的林颂动作猛地一顿。
“啪!”
银质筷子重重摔在大理石桌面上。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保姆吓得在旁边大气不敢喘。
林颂抬起头。
那双在指挥台上震慑百人乐团的冷厉眼睛。
死死地剜向堂姑。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堂姐,坐在这里的许音,是我林颂名正言顺的女儿。”
“她名下的专属信托基金。”
“还有明年去参加柴赛的备赛专项资金。”
“在她进林家大门的那天起,就已经全部公证办妥了。”
“我林颂还没穷到要靠克扣大女儿的口粮。”
“来养活以后的孩子!”
沈妤也在一旁优雅地擦了擦嘴。
淡淡地补了一刀。
“我怀孕辛苦,多亏了音音天天懂事陪着我。”
“以后谁要是再让我女儿听到半句风言风语。”
“就是存心跟我过不去。”
“那林家的大门,以后您也就不用再登了。”
堂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尴尬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饭没吃两口就灰溜溜拎着包走了。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安静地低下头喝着碗里温热的汤。
林家的规矩依旧冷清。
但我的心里却暖得像有炉火在烧。
真心换真心。
只要你先交付了纯粹的信任。
再冷清的屋檐,也能生出人间烟火。
前几天。
我用自己这大半年攒下的比赛奖金。
以“热心古典乐迷”的匿名名义。
给邹家的早餐铺汇去了一笔不菲的款子。
我清楚地记得。
前世的这个时间段。
邹叔叔会因为常年起早贪黑炸油条。
导致严重的静脉曲张和老关节炎并发。
这笔钱,足够他去市里最好的大医院做彻底的手术。
不用再像前世那样强忍着剧痛瘸腿干活了。
上辈子的生养之恩。
这辈子,我用这种方式默默地还。
……
沈妤的预产期定在**。
进产房的前一天晚上。
我放在床头的旧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接通后。
听筒里传来周贝贝久违的声音。
带着幸灾乐祸和恶意挑衅。
“许音,听说你们林家马上要生出真正的‘真少爷’了?”
“圈子里的人都在传。”
“像你这种领养的野孩子。”
“等正主一落地,往后在家里连保姆都不如。”
“怎么样,你现在每天晚上,还能睡得着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