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站起身,走到屋檐下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一言不发地越过他,走进楼道。
路过客厅时,我从许愿瓶的底部,抠出了最后一张泛黄的纸。
那是刚结婚时,他写下的誓言:永不分离。
我把那张纸撕得粉碎。
随手洒在他的脸上。
“季晏礼,游戏结束了。”
我声音平静。
“顾璇!”
他怒喝。
我没理他,走进卧室。
拿上抽屉里的下位替代药,和那份离婚协议书放在了碎纸片上。
门外传来他压抑怒气的声音:“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先自己在家里冷静冷静。”
等我出来时,季晏礼早已不见身影。
我提着简单收拾的行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暴雨里。
凌晨四点。
我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果果用完替代药,呼吸渐渐平稳。
订好车票后,我拿出手机注销了手机号。
抱起熟睡的果果。
我们登上了第一班开往老家的**。
**到站时,天刚好亮了。
我给果果裹紧外套,走出了出站口。
深吸一口气,连空气都是自由的。
安顿好果果后,我用新***办了新号码。
换上一身职业装。
我准时坐在了老家法援中心的面试镜头前。
六年的家庭主妇,并没有让我忘记怎么做法务。
三个小时的笔试和模拟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