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前七天,未婚夫
贺沉官宣了他的第十二任“盲盒女友”。
留给我的只有一句话:
“这是最后一次善妒测试,”
“只要你国庆七天不吃醋、不发疯,我就娶你。”
配图里,他搂着一个刚成年的女大学生,在游艇上吻得难舍难分。
共友纷纷在下面附和。
夸他愿意花这么多心思,**我这种占有欲极强的疯女人,实在难得。
没过多久,
贺沉私聊我,语气轻佻。
“这次盲盒年纪小,我得多陪她几天。”
“你大度一点,在家把婚房收拾好,等我回去就领证。”
下一秒,那个女孩却给我发来一张孕检单。
“贺哥哥说盲盒游戏总得有个大奖。”
“这次好像是我赢啦。”
她甚至挑衅地问我,能不能等她生下贺家的长孙再结婚。
“姐姐,我还想让你给我儿子当干妈呢!”
我盯着屏幕,冷笑一声。
这些年来,
贺沉不过是笃定我爱他,所以永远会在原地等他收心。
可这次,我只是转身走进隔壁房间。
床上的男人刚洗完澡,抬眼问我:
“还继续吗?”
我笑着吻上男人滚烫的喉结。
八年太久。
久到
贺沉以测试为名,换了一个又一个女伴。
也久到,我疲于求他结束这场荒唐的盲盒游戏。
毕竟他说过,
盲盒游戏,总得有个大奖。
等他撞见我的“大奖”时,希望他也能大度一点。
......
我从贺淮景的怀里退开。
他温柔替我整理好微乱的领口。
“想清楚了?”
我低着头,一颗颗扣上衬衫纽扣。
“当然,就看九叔敢不敢了。”
贺淮景靠在沙发上,神色从容的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签了字,
贺沉以后见到你,就得低头叫一声九婶了。”
我握住钢笔,手机忽然在桌上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准婆婆”三个字。
我划开接听键,贺母尖厉的责问声立刻传了过来。
“死哪儿去了?”
“十分钟内赶紧回老宅,全家人都在等你。”
我一句话没说,直接挂断电话,快速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二十分钟后,我推开贺家老宅的大门。
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唐
薇薇的母亲坐在下首,正拿着纸巾抹眼泪。
一张盖着红印的产检报告被摊在茶几上。
贺母掀起眼皮扫了我一眼。
“站过来。”
我走到茶几对面站定。
贺母抬手点了点那张报告。
“
薇薇肚子里怀了阿沉的孩子,是个男孩。”
“我们贺家的长孙是绝对不能流落在外的。”
我垂眼看着报告单上的孕周数据。
“所以呢?”
贺母一掌拍在桌上。
“你这是什么态度?”
“阿沉这些年在外面玩,哪一次不是为了考验你?”
“你要是真的懂事大度,早就该把那套婚房让出来!”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那是我娘家给我的陪嫁房,你现在要我拱手让人?”
贺母冷笑出声:
“你人都快进贺家的门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
薇薇闻不惯医院里的消毒水味,必须搬去你那里养胎。”
“这七天你住侧卧,负责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唐母听到这话,立刻在一旁帮腔。
“温小姐,我们家
薇薇年轻,不懂事,全靠你这个做姐姐的照顾了。”
“等孩子生下来,阿沉自然会给你补办婚礼。”
“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