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一族都笑我是周家最窝囊的长媳。
老公
周景铭夜夜搂着**登娱乐头条,我连句质问都不敢有。
婆婆当众骂我是不会下蛋的废物,我也只是继续低头给她剥虾。
周老爷子七十大寿当天,
周景铭带着新欢
姜晚高调出席。
他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把离婚协议甩在我脸上:
“签了它,滚回你的寨子去。”
姜晚倚在他肩头,笑着说:
“姐姐这五年没给周家添过一点福气,白担了个长媳的名头。”
满座哄堂大笑。
人人都知周家祖上冤魂缠身,每一代都要娶一个八字全阴的女人挡煞**。
凡娶进门的长媳,生来就是替周家挡煞的活棺材。
可他们不知道,活棺材里封着的煞,是我从小养到大的。
他们每折辱我一次,煞就吞掉周家一分气运。
五年,我数得清清楚楚,三百零七次。
周景铭印堂已黑如死灰,离周家满门气数尽灭,只剩三天。
我抬起头,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真心实意的笑。
“离婚,我同意。”
“但得过了这周再签字。”
……
话落,
周景铭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想过我会哭,会像过去几年那样,把所有委屈咽下去。
却没想到这次我会这么干脆答应了离婚。
姜晚掩着嘴笑出声来。
“姐姐好手段啊,以退为进,是想惹景铭哥心软吧?”
周景铭的神色也从震惊变成了不屑。
这时周母的声音突然响起。
“按规矩,想进周家的门,得先给在场的长辈宾客敬一圈酒。”
姜晚往
周景铭怀里缩了缩,朝他撒娇道:
“景铭哥,我酒量不好,要不……让姐姐替我喝?”
周景铭冷冷地看向我,命令道:
“晚晚不能喝,你替她敬。”
这话像刺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
五年前和
周景铭结婚那天。
有人起哄让我喝酒,他笑着夺过我手里的杯子。
“我老婆酒精过敏,一口就能进医院,你们要喝冲我来。”
那天他一直在替我挡酒。
回房后醉得站不稳,却握着我的手起誓:
“雪沉,以后有我在的地方,谁也不许逼你。”
那个时候我真的相信他是爱我的。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此刻他的眼底满是对
姜晚的疼惜。
见我不动,他眉头拧起:
“别让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你难堪。”
我紧紧攥着掌心,压下翻涌的情绪。
“好。”
我端着酒杯跟在他们身后。
周景铭的手一直护在
姜晚腰后,举止亲昵。
身后的宾客议论纷纷:
“周总和姜小姐站一起,才真叫般配。”
“可不是,那位……后面跟个佣人似的,早该让位了。”
“白占周家长媳位置整整五年,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周总。”
我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
周景铭。
他站在
姜晚身边,正低头帮她理着碎发,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我垂下眼,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到片刻,我脖颈便开始发*,喉咙像是被人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费力。
我撑着桌子,才没当场倒下去。
可那杯酒刚空,又有人给我倒酒:
“敬酒哪有只喝一杯的道理!”
我勉强张口,声音沙哑:
“
周景铭……我真的……过敏,不能再喝了。”
他终于看了过来。
看到我脖颈上**的红疹。
周景铭仿佛想起了什么,眼神终于有了松动,像是要来接我的杯子。
姜晚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
“景铭,别被她骗了。”
“她现在摆出这副可怜的样子,不就是想让你心疼她吗?”
周景铭的手顿住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也瞬间冷了下来,刚刚那一丝心软也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厌烦。
“宋雪沉,今天爸过大寿,不是你争宠的日子。”
我怔怔看着他。
此刻喉咙里的灼痛,都不及他这句话的万分之一疼。
我酒精过敏命悬一线,他居然觉得,我在争宠。
我没再解释,只是伸手接过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这一杯,我认。
是我自己眼盲心瞎,把五年错付给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
周景铭站在
姜晚身边,冷眼瞧着我。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宾客的笑声全部搅成一团。
倒下去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
周景铭。
这是周家第三百零八次折辱我。
他印堂那抹黑色,又浓了一分。
只剩最后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