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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捡来的鸽子成精了

掌柜捡来的鸽子成精了

翠翠翠花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掌柜捡来的鸽子成精了》是作者“翠翠翠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红线灰信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整个商道都在传,望云驿那个泼辣女掌柜,在后院私藏了个极俊俏的面首。可新来的驿丞一脚踹开柴房门,却只在草堆里抓出一只缩着脖子的灰信鸽。“不送军饷、不传公文,”“陆红线,你花官银养这么个废物鸽子?”恶官拔刀就要当场把老子下锅炖汤。掌柜一把菜刀直接拍在门框上:“谁敢动它,老娘剁了谁的爪子!”我昂着头,在掌柜肩上叫得极威严。他们不懂,老子才不是什么面首,我是这望云驿说一不二的大总管。只要老子这口鸟粮被扣,...

主角:陆红线,灰信鸽   更新:2026-10-15 10: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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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红线,灰信鸽的现代言情小说《掌柜捡来的鸽子成精了》,由网络作家“翠翠翠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掌柜捡来的鸽子成精了》是作者“翠翠翠花”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红线灰信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整个商道都在传,望云驿那个泼辣女掌柜,在后院私藏了个极俊俏的面首。可新来的驿丞一脚踹开柴房门,却只在草堆里抓出一只缩着脖子的灰信鸽。“不送军饷、不传公文,”“陆红线,你花官银养这么个废物鸽子?”恶官拔刀就要当场把老子下锅炖汤。掌柜一把菜刀直接拍在门框上:“谁敢动它,老娘剁了谁的爪子!”我昂着头,在掌柜肩上叫得极威严。他们不懂,老子才不是什么面首,我是这望云驿说一不二的大总管。只要老子这口鸟粮被扣,...

《掌柜捡来的鸽子成精了》精彩片段




整个商道都在传,望云驿那个泼辣女掌柜,

在后院私藏了个极俊俏的面首。

可新来的驿丞一脚踹开柴房门,

却只在草堆里抓出一只缩着脖子的灰信鸽。

“不送军饷、不传公文,”

“陆红线,你花官银养这么个废物鸽子?”

恶官拔刀就要当场把老子下锅炖汤。

掌柜一把菜刀直接拍在门框上:

“谁敢动它,老娘剁了谁的爪子!”

我昂着头,在掌柜肩上叫得极威严。

他们不懂,老子才不是什么面首,

我是这望云驿说一不二的大总管。

只要老子这口鸟粮被扣,

整个北境商道的鸟,明天都得**。

......

“就这只秃尾巴灰鸽,也配挂官铜环?”

新来的赵驿丞拿刀鞘挑着我的翅膀尖。

我缩了缩脖子,

脚爪死死抠在掌柜陆红线的肩头。

“赵大人,嘴巴放干净点。”

陆红线手里的剔骨尖刀“夺”地一声,

直直钉在柜台的厚木板上。

“望云驿三十七只信鸽,全有军功录在册。”

“三十七只?”

赵驿丞嗤笑一声,一口浓痰啐在门槛上。

“兵部改制了,陆掌柜。”

“边陲小驿只配留二十只信鸽的口粮。”

“你这一年上报的粮饷,超了足足三石。”

他手腕一翻,锃亮的解手尖刀亮了出来。

刀尖直指我的右腿。

那里扣着一枚磨得发亮的红铜小圈,

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四个小字:望云·归巢。

“这只翅膀骨头是歪的,飞不过二里地。”

“分明就是白吃官粮的闲鸟。”

“不如剥了环,给弟兄们下锅添碗热汤。”

刀风逼近,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生铁锈味。

我浑身羽毛炸开,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威吓。

老子才不是闲鸟!

老子是望云驿日理万机、坐镇中军的大总管!

“你动它一下试试!”

陆红线猛地扬手,菜刀掀起一阵劲风,

硬生生把赵驿丞的刀尖磕偏了半寸。

火星子溅在台面上。

“这是我爹活着时留下的种!”

“缺的粮食,我用自己的月例银子补!”

“陆红线,公驿的规矩由官家定,由不得你。”

赵驿丞脸色骤然沉下来,皮笑肉不笑。

“三日后本官来查账核验。”

“若是多出一只闲鸟,就治你个冒领饷银之罪。”

他带着两个佩刀的差役大摇大摆迈出门。

风雪从破旧的门缝灌进来,刮得人脸生疼。

屋里冷得像个冰窟窿。

陆红线脱下厚袄子,小心翼翼把我裹在心口。

“吓着没有,灰奴?”

她指腹带着常年剁肉干活的粗茧,

轻轻抚过我那截畸形的断翅。

我把脑袋埋进她领口,闷闷地哼了一声。

三年前的大雪天,我也差点像今天这样被扔掉。

那时候商道雪崩,我被鹰隼撕断了半边翅膀,

从高空直直栽进望云驿的马槽里。

所有过路的行商都劝她:

“扔了吧,信鸽断了翅,连只野雀都不如。”

可陆红线连夜用烈酒洗了我的伤口,

拿夹板硬生生给我接好了骨头。

她把原本属于头鸽的红铜环套在我腿上,

认认真真告诉我:

“进了望云驿的门,就是一家人。”

“以后你就在梁上待着,有我一口饭,就有你的米。”

可我知道,驿站快撑不住了。

新**削减开支,赵驿丞又层层盘剥,

陆红线已经连着吃了两个月的糙米野菜。

要是再被扣上冒领粮饷的罪名,

这处小小的驿站,真的会被这帮官痞子拆得干干净净。

“灰奴,别怕。”

陆红线揉了揉眼角,挤出个笑脸。

“实在不行,明晚我把你送去关内二姑家。”

“那儿暖和,饿不着你。”

我心头猛地一跳,浑身血液几乎倒流。

送我走?

送我去当别人家的笼中雀?

休想!

老子辛辛苦苦在房梁上替你巡视了三年,

院子里那只凶神恶煞的大白鹅我都给治得服服帖帖。

我才是这个家的顶梁柱!

想赶我走,除非赵驿丞那**能从****上踏过去!

我扑腾着没长全的长羽,

一头撞向窗棂外漆黑的风雪。

想要保住这只铜环,

老子必须在三日之内,让那群瞎眼的官差瞧瞧,

谁才是这北境商道上真正的信使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