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我第一次以普通员工家属的身份,去邓氏集团总部看一场高层例会。
没人知道,我才是邓氏最大个人股东,也是董事长
邓辉云的合法妻子。
会上,我口渴,顺手端起他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下一秒,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冲过来,一巴掌抽在我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
邓总的杯子也是你配碰的?”
全会议室的人都静了。
我捂着发烫的脸,抬眼看向主位上的男人。
而我的丈夫,正冷冷看着我,半天没动。
我叫
沈知微。
外界只知道我出身普通,做过几年投资顾问,后来自己成立了家小基金,手里握着些项目资源。
很少有人知道,邓氏集团最难的时候,是我拿出母亲留给我的信托资金,帮
邓辉云挡住了那次恶意**。
那之后,我没有进邓氏,也没有高调公开身份。
我和
邓辉云领证时,只有双方律师和一位老管家在场。
不是因为感情见不得人。
是因为那年邓氏刚从风口浪尖下来,董事会里几个老股东各怀心思,
邓辉云身边围着的,也不全是能信的人。
我主动提的,先隐婚。
“等局面稳了,再公开。”
那天晚上,
邓辉云抱着我,低声说:“知微,我不会让你一直躲着。”
我信了。
三年里,他确实把公司做大了。
邓氏从一个区域性制造集团,扩到地产物流医疗器械三条线,市值翻了几倍。
他越来越忙。
我也越来越少去公司。
偶尔过去,也只走地下**,直接去他办公室,见过我的人不多。
前阵子,我收到财务总监林砚发来的加密邮件。
附件里,是一份疑似高管层利益输送的流水,一笔笔,都绕到了一个叫苏蔓的女人名下。
苏蔓,
邓辉云现在的总裁秘书。
邮件最后只有一句话。
“**,邓总最近很多决策,都先过她。”
我没有立刻找
邓辉云对质。
第一,我不喜欢拿一份没坐实的资料去逼问自己的丈夫。
第二,我更想知道,公司里到底已经歪成什么样了。
所以今天,我换了最普通的米白衬衫和黑裙,跟着行政部的参会人员名单,低调进了总部。
给我带路的是行政副经理周晴,三十来岁,说话小心,眼神却很灵。
她一路压低声音提醒我:“今天例会规格高,苏秘书在,您尽量别乱走。”
我笑了下:“她这么厉害?”
周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电梯快到顶层时,她才低声说:“厉不厉害我不敢说,但邓总最近很信她。
很多部门想见邓总,先过她那一关。
她点头,事情就快。
她不点头,谁都得等。”
我没说话。
出电梯时,我看见会议区外站着两个抱着文件的经理,神色都不太好。
一个说:“我材料改了三遍,她还是说格式不对。”
另一个叹气:“格式不对是假,想让你去她办公室坐坐才是真。”
两人见我过来,立刻闭嘴。
会议室门开着,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多人。
邓辉云在主位,西装笔挺,眉眼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