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八点,
表哥又被厂里喊去临时加班了,
家里就剩我跟表嫂李燕两个人。
“傻站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打水洗脚啊。”李燕没好气的指使我。
我心虚道:“这不合适吧。”
李燕:“什么不合适,我脚上都是你口水,你不洗难不成我洗啊,我嫌脏。”
寄人篱下,没办法,我只好去卫生间打水。
我把水盆放下,她的脚在水盆试了试,又立即抽出来,溅我一身水,
“这水太热了,你想烫死我啊。”
没办法,我只好又加了些凉水,还特意用手试了试水温。
她再试试水,又立即抽出脚,再次溅我一身水。
她明显故意的。
“凉了,想冻死我啊。”
我来回跑了三四趟,李燕还不满意。
这臭女人分明故意刁难我!
泥人尚有三分火,我暴脾气上来了,吼道:“你到底有完没完。”
我这一嗓子果然奏效,李燕满脸忌惮惊恐,
而后乖乖洗起脚来,只是脸拉的比长白山还长。
三年前,我为表哥出头,失手捅了人,被判入狱三年。
今天我出狱,实在没脸回老家,就来东莞投奔表哥了。
可表嫂嫌我是个**犯,从进家门就没给过我好脸色,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总是拿话各种挤兑我。
我懒得跟她一般见识,干脆不理她,只是看电视小品。
可我刚出狱,笑点低,宋小宝一句“啊”把我逗笑了,
我刚喝下去的一口水喷了李燕一身。
李燕这下可炸毛了,总算被她逮到收拾我的借口。
好在,我是**犯,是敢拿刀捅人的,那一嗓子总算把她震住了。
不过很快,李燕看我情绪稳定,恐惧情绪很快荡然无存,越想越气,
我大概能猜到她心中所想:凭什么,吃我的喝我的,还吼我,你算什么东西!
李燕瞪我一眼:“傻站着干啥,给我洗脚。”
我又急了:“你自己不会洗啊,有手有脚的。”
李燕嫌弃道:“我嫌你口水脏,不愿碰。”
算了算了,大老爷们儿才懒得跟娘们儿一般见识,退一步海阔天空吧。
我知道杨伟是妻管严,本身就够窝囊了,要再因为我导致李燕跟他发火,我心里更过意不去。
我蹲下身,帮她洗起脚来。
都说城里姑娘水灵,这话一点不假。
李燕虽然脾气臭,但长的确实漂亮,跟明星似的。
大眼睛会发光,小琼鼻很有灵性,小嘴唇红彤彤的,瓜子脸又白又嫩。
她近一米七的个头,穿上高跟鞋比表哥还高半头,紧身牛仔裤把她两条长腿绷的笔直,勾勒出梨形臀的轮廓。
甚至连脚都白的不像话,一点青筋都看不到,就像羊脂玉。
而且脚趾很匀称,细溜修长,还涂了精致的美甲,
而反观表哥,才三十岁,可他不修边幅,胡子拉碴,皮肤黝黑,头发乱蓬蓬的,挺着个啤酒肚,跟四十多似的。
李燕当初是怎么看上表哥的。
我发现,李燕让我洗脚是假,往我脸上溅水报复我是真。
我怒了,不由加大几分力道,把她脚狠狠按在水盆里,不让她乱动。
她疼的嘤咛一声,我心里得意坏了。
“不用你了,走开!”李燕凶巴巴道。
我起身笑笑,现在知道我厉害了吧。
李燕的脚很不老实的踩水,溅的地板上到处都是。
她瞪了我一眼:“拿拖把拖拖地。”
哦!
我没说什么,走去卫生间拿拖把。
毕竟是寄人篱下,不是来当大爷的,分担点家务是应该的。
不过这臭女人是诚心整我,
我刚从她***下拖过去,她的脚就故意放到盆子外面,水顺着脚滴落一地。
没办法,我只好再拖。
刚拖过去,李燕又洒了一地水。
我生气了,于是刚拖过去就立马回头看。
李燕的脚刚伸到一半,看我回头又赶紧缩了回去,有点做贼心虚。
“你在干什么!”我盯着她问道。
李燕不服气道:“吃我家的喝我家的,让你干点家务怎么了!”
我知道自己说不过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瞪着她。
李燕自知理亏,干脆起身穿上拖鞋:“不洗了行了吧,事儿妈一个,把洗脚水倒了!”
我事儿妈?咱俩到底谁事儿妈!
又懒又凶,放老家指定找不到婆家!
我把洗脚水倒掉,又把地重新拖了一遍,这才松口气。
李燕从卧室里找出一套表哥的睡衣:“去好好洗洗,使劲搓搓,我给你用的新被褥,别给我弄脏了。”
“你这身脏衣服泡水桶里,明天一块洗。”
她一脸大方的把睡衣递给我:“这是你表哥的睡衣,送你了。”
你有啥可豪横的,送一套破睡衣跟送几个亿似的。
这睡衣都褪色了,不给我也得扔了。
我都懒得跟李燕说话,接过睡衣就去卫生间洗澡了。
卫生间很狭窄,除了马桶,淋浴花洒,就是角落里一个水桶。
勉强能再挤进去一个人。
我三下五除二脱掉脏衣服,泡进水桶,而后打开热水搓起澡来。
热水从头浇下,疲惫感也被缓缓冲淡。
我使劲搓,不光要搓去身上尘埃,还要搓掉以前的颓废,耻辱。
我在狱中也天天洗澡,身上并不脏。
我随便搓洗两下,便随手拿起旁边浴花,挤了些沐浴露,擦洗起来。
城里的沐浴露就是好用,起沫很多。
可我很快就发现不对劲,浴花老是松散。
我于是把浴花完全展开,竟是倒三角形的,
周边镶满蕾丝,只有巴掌大小的布料,三个角甚至只是三根绳。
当我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顿时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血液好像煮沸了似的。
忍不住就去想它上身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