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尹天水尹玉玲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七零:上门女婿他崛起了全局》,由网络作家“苍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她喜悦的道:“子岚,你哥和对象明天定亲,姑妈帮他买了两条大白鱼,两只肥嘟嘟的大野鸭,外面可买不到这样的好东西,都是小水自己抓的。有这些拿出手,加上已经准备好的礼品,在女方家面前我们够有面子了。”她吩咐道:“快,子岚,你帮姑妈放到厨房去。”“噢。”华子岚瞥了尹天水一眼,清清冷冷应了声,听话的起身接过尹天水手里的袋子,二十斤出头的东西,轻轻松松拎了就走。尹天水心微微一动,眼睛不自然的别过一边,想不到,这华子岚身高居然有一七零左右,高挑的长腿套着一双高邦军靴。浅色的高领毛衣,利落的短发,存托着白皙的鹅蛋脸。外穿一件薄呢军绿色外套,身姿笔挺。心里暗赞一声:美女!极品美女啊!脸不受控制的热辣辣的。华桂兰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大团结,犹豫...
《重生七零:上门女婿他崛起了全局》精彩片段
她喜悦的道:“子岚,你哥和对象明天定亲,姑妈帮他买了两条大白鱼,两只肥嘟嘟的大野鸭,外面可买不到这样的好东西,都是小水自己抓的。
有这些拿出手,加上已经准备好的礼品,在女方家面前我们够有面子了。”
她吩咐道:“快,子岚,你帮姑妈放到厨房去。”
“噢。”
华子岚瞥了尹天水一眼,清清冷冷应了声,听话的起身接过尹天水手里的袋子,二十斤出头的东西,轻轻松松拎了就走。
尹天水心微微一动,眼睛不自然的别过一边,想不到,这华子岚身高居然有一七零左右,高挑的长腿套着一双高邦军靴。
浅色的高领毛衣,利落的短发,存托着白皙的鹅蛋脸。外穿一件薄呢军绿色外套,身姿笔挺。
心里暗赞一声:美女!极品美女啊!脸不受控制的热辣辣的。
华桂兰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张大团结,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张。
“小水,总共二十块钱够了吧?”
尹天水压下心底深处那莫名其妙的悸动,淡然一笑道:“华姨,甲鱼是我送的,鱼和野鸭,是你帮了我那么多忙给的辛苦费,今天不收钱。”
“那不行,说好是我买的,甲鱼我也稀罕,我知道这个价市场上还买不到。”
华桂兰坚持要给钱,她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前面的事说不上是帮忙,都是收了尹天水钱的。
“华姨,我不能白白让你帮我,这次我肯定不收钱。
这样,以后你再买,我不和你客气,一定收钱。”
尹天水手套也没有脱下,推辞了华桂兰请他坐下喝茶的客气话,走的干脆利落。
站在紧闭的门外,他有些短暂的恍惚,随后,一声叹息,毫不留恋的离去。
“哇!姑妈,他真的是乡下人?一点也不像啊?好帅哦!”
冷着脸的华子岚在尹天水离去后,突然换了个画风,‘哇哇’叫着转了个圈,然后搂着华桂兰眨巴着大眼睛撒娇问道。
“你呀,姑母以为你长大了呢,还是这样调皮。”
华桂兰无奈的把挂在身上的侄女扒拉下来:“小水确实是乡下人,可你也看到了,他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吗?
进门就应该看出我们家和普通人家的不一样,他却一点好奇的表情也没有。
换了其他人,进了我们家门,拍马屁的讨好话像车轱辘一样能不重样,他倒好,我诚心诚意留他喝杯茶也没答应。”
她把侄女拉着坐下:“这年轻人办事稳重又大方,你知道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华桂兰把当初尹天水找她买香烟的事说了:“你说说,年轻轻的心眼胆魄就这样大,等他托我做的衣服好了,我想问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才十九岁,去当兵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总比一辈子窝在农村好吧。”
“他当兵?看着身材是挺合适的,说不定可以选进仪仗队里面去。”
华子岚高兴的道:“要不,我和我爸说说,给他个特招。”
“别!”
华桂兰连忙阻止侄女的热情:“年轻人就应该先吃苦,靠自己努力,能上进最好。
有特招名额也轮不上他。
我和他认识的时间短,他再好,总是乡下人,和我们的身份差距太大,我们最多给他指一条明路。”
“哦,知道了。
我还以为姑妈你很喜欢他呢,今天他这么多东西钱也没要。”
华子岚顿时萎了,嘟起嘴小声嘟囔道。
“你这孩子,我再喜欢他,他也是个外人,正常的人情往来罢了,你姑妈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以后我会还这份人情。
“不辛苦,不辛苦,正好两个阿婆在一起也热闹。”
尹玉玲一口应承了下来。
尹天水把房产证、土地证递给潘阿婆和尹玉玲看:“等一会她也住到这个病房来,你们先相互熟悉,这几天我要把房子修整好,出院后就可以直接住进去了。”
尹玉玲见到房产证很开心:“小水,你以后就是城里人啦?真好!”
潘阿婆却是看着房产证有些发愣,迟疑了一会问道:“小水,你准备把我们安排住在城里?一直不回家了吗?
那个丁阿婆就这样把自己的房子过户给你?她对你是不是有啥企图?
我们回潘家湾住自己的房子不好吗?心里踏实啊,还是不要为了贪她一点房子上当受骗了。”
尹天水审视着潘阿婆,认真的道:“阿婆,丁阿婆的房子很大,还有大院子,我们住在那里比潘家湾的家里舒服多了,适合您养老。
我没有想贪下丁阿婆的房子,只是帮她暂时保管那些钱,住在一起也可以照顾到她的生活。
您,是舍不下家里的老房子吗?”
“唉······”
潘阿婆长叹一声:“你年轻不懂,‘叶落叶归根’,人老了就想着能够叶落归根啊。
我这个年纪了,不知道啥时候就闭眼。
老房子是破了些,可我住了几十年也习惯了。”
尹天水理解老人的想法,他也‘老’过啊!
他轻轻一笑,安慰道:“阿婆,您如果想回老家住也可以。
等我们的新房子盖好您就住到新房子里,只是大姐和王民勇离婚后,我担心他和王家会来骚扰和威胁她。
您就先在城里住一段时间,等事过境迁,那个畜生威胁不到大姐了,我们再搬回去住。”
王民勇在前生的时候,是因为石思思的事被枪毙的,今生今世由于自己的重生改变了很多人和事,这个畜生还会在那个时间节点死吗?
潘家湾没有了这个人,他才放心大姐回到那里生活。
“玲玲······”
潘阿婆不放心的看看孙女,纠结了一会微微摇摇头道:“别指望王民勇会--算了,我们还是听你的住城里吧,村里人知道我们在城里买房子了,肯定会眼热。”
“阿婆,您这样想就对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您好好养身体,以后有得享福呢。
不过,我们在城里买房子的暂时不要让村里人知道的好,我们的户口都在那里,眼热妒忌了就会想方设法的故意刁难我们。
如果您想老邻居了,我们可以像走亲戚一样,一天一个来回方便得很。”
尹天水到现在也捉摸不透阿婆是否知道灶台下藏着的宝贝。
“小水,你是为了我才在城里买房子的吧?”
尹玉玲看着尹天水,担忧的问道:“村里和大队会同意我们不回去?没有工分就没有口粮分,我们在城里吃什么?”
“村里和大队我去商量,口粮可以拿钱买,这些都是小事。”
这些事尹天水不放在心上,阿婆本来年老,大姐离婚后正好借口照顾阿婆离开村里。
至于自己,有更多的办法不回去干农活。
“小水,丁阿婆我给你送过来啦。”
丁阿婆坐在轮椅上,护士长推着走进病房。
尹天水迅速站起身,快手快脚的接过轮椅:“周姨,谢谢你。”
尹玉玲带着点羞怯笑着蹲在轮椅前面:“丁阿婆您好,我是小水的姐姐,叫我玲玲就好,以后我来照顾您。”
潘阿婆也笑着迎了上去:“大妹子,以后我们就住一起了,小水把床给你整好了。”
安和镇供销社,冯国卫和沈洪伯已经谈崩,两个人像斗鸡似的争得脸红耳赤。
“冯国卫,是我给你脸了是吧?竟然敢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
沈洪伯年近五十,眼下正有一个机会,在他亲家公的拉拔下,能往上再走一步,在他这个年纪是难得遇上的事。
本是踌躇满志时。
现在,冯国卫居然口口声声要他儿子离婚了娶他的女儿,自己是脑子进水了吗?
“是你女儿勾引的我家裕康,谁知道她还有没有勾引过其他男人,她怀的是谁的孩子你说得清吗?
我儿子就算是没有结婚,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也别想进我沈家的门!”
沈洪伯猛拍桌子,想以势压制冯国卫。
“你想闹出去?哈,谁怕谁啊!哼哼,到时候丢脸的是你们一家好不好,冯玉梅她以后一辈子嫁不出去也和我们裕康扯不上关系!
滚!快去上班,如果再不识相别怪我不念旧情,上面要开除你我不会再保你!”
沈洪伯有恃无恐的威胁着。
冯国卫气得倒仰,脸发青,他是靠做沈洪伯的狗腿子一步步升到了废品收购站站长。
可他终究不是狗,骂他几句可以,也习惯了,居然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当着他的面把屎盆子完完全全扣在他女儿头上,泼她一身脏水,把她贬低到尘埃里,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知廉耻’?
到底是谁不知廉耻啊!
他们都心知肚明,当初是沈裕康哄骗的他女儿,女儿清清白白的身子傻乎乎被骗了去,现在怀了沈裕康的孩子,又被尹天水当场捉奸在床悔了婚,罪魁祸首是你沈洪伯儿子沈裕康好不好!
现在竟然翻脸不认人?
他冯家一点也不稀罕沈裕康做他的女婿好不好!
自己犯的错就是在知道了两个年轻人勾勾搭搭时,因为一点点私心没有及时阻止。
可也不容许他提起裤子不认账!
哪怕给他一个好一点的态度哄哄,给他一个副主任的补偿,他可以不计较的啊。
怎么能倒打一耙呢?
太欺负人啦!
冯国卫暴跳如雷,却不敢伸手按着心里想的那样‘啪啪’打沈洪伯的脸,只是把办公桌拍得‘啪啪’响:
“沈洪伯,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明明是你儿子强暴了我女儿,明明是你儿子一直纠缠我女儿,我念在我们俩的旧情,吃了哑巴亏也忍了。
本来还想给你全一个脸面,既然你狼心狗肺,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他们在前面的二十年里,狼狈为奸做了很多不能见光的事。
说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也不为过。
谁知道沈洪伯竟然说出这样戳心戳肺的话,不认玉梅肚子里孩子是沈家的,毁他女儿的名节,把他的脸踩到地上狠狠的磨蹭。
就算是条狗,也是有尊严的好伐!
冯国卫喷着唾沫子吼叫:“是做亲家还是冤家,有你自己选!”
他冷笑着递了一张纸给沈洪伯,压低声音道:“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以为你做的事我不敢揭发,因为我也有份参与。
你看看这个吧,哈!你个卑鄙无耻的狗东西,这事,我可是一点也不知道!”
沈洪伯暴怒,冷笑着摆摆手厌恶的驱赶冯国卫:“不要拿什么破事来威胁我,谁年轻的时候没做过一些错事?你想和我两败俱伤? 做梦!
我上面有人保,你呢?想清楚了,得罪了我我就有权直接开除你,让你一辈子翻不了身!”
“是吗?真的不看?”
冯国卫沉下脸阴阳怪气的冷笑:
“我把这事捅上去,你那亲家公第一个倒霉,你--哼哼,恐怕就不是开除公职那么便宜的事了。”
他作势要走,沈洪伯犹豫了,冯国卫的尿性他太了解了,今天居然敢和自己撕破脸,凭的是什么底气?
“站住!”
沈洪伯铁青着脸抢过纸,冷冷的瞥了冯国卫一眼威胁道:“别以为我不敢开除你,敢威胁我,就要承受得住后果!”
他漫不经心的扫了眼纸上写的内容,脸色渐渐凝重起来,最后,拿着纸的手控制不住的抖动着。
牙齿咬得咯咯响,眼眸里凶光闪闪烁烁,扭曲着脸问:
“谁给你的?”
他瞪大眼看着冯国卫。
“重要吗?这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得罪了多少人你清楚!
呵呵,你瞒得好紧啊,我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竟然也把我骗过去了。
如果传出去这事是你和你亲家一起做的,这事牵连到了多少人,你说你会有什么样的结局?”
冯国卫做了个手势冷嘲道:“毙了!”
“你!冯国卫,我倒霉你逃得了吗?幸灾乐祸是不是太早了点?”
沈洪伯心里慌乱,差一点气晕了。
“我吗?”
冯国卫恬不知耻的自嘲:“我就是一条狗,你沈洪伯养的一条狗,谁不知道?
我所有做的事都是你逼的,我是奉命行事,到时候我就是坦白从宽,最多被单位开除公职!”
“你到底有啥想不开的?啊!两败俱伤得不偿失的事,你冯国卫也做?你吃屎了吗!”
沈洪伯擦擦脸上的冷汗,低声商量道:“你就不要闹了,我们还是好搭档好兄弟,副主任的位置我给你留着,我退休之前让你升主任好不好?”
如果一开始沈洪伯就是这个态度,冯国卫就心满意足了。
可他刚才说的话太伤他心了,让他太伤心了,故不依不饶的道:
“副主任我要,亲家也必须做,你有三个儿子,就让沈裕康做我家的上门女婿吧,再过七个月,我做爷爷,你也多了一个外孙。
你作践我女儿,敢看轻我们全家,这个结果--哈,算是对我们全家的补偿!
你不愿意也行,我就去告你儿子强奸玉梅!
你们敢毁我女儿的一生,我就让沈裕康去吃牢饭,判他个无期徒刑!”
冯国卫也是福至心灵,突然想到,女儿不能流产,沈裕康是孩子的父亲这是抹不去的事实。
看不起他冯家?那就让你儿子做他冯家的上门女婿,不愿意?我就毁了他!
他也是恨极了,脸已经撕破,沈洪伯的态度代表了沈家,甚至,也代表了沈裕康那王八蛋。
玉梅嫁过去已经不现实,趁着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冯国卫认为自己提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放屁!我儿子有妻有女,你居然那么狠心逼他离婚了还要去你家当上门女婿?
你真敢想!
我不要脸的吗!
啊!”
沈洪伯被冯国卫出的乱拳打击得晕头转向。
“你还有脸吗?”
冯国卫站起身挥挥手:“你们自己卑鄙无耻,毁我女儿就是让我冯家绝后,还想独善其身?
呸!做梦!
话我已经说完,条件也说清楚了,怎么选择你自己决定。
哦不,你不妨和你现在的亲家一起商量决定,明天,我等你的回复。”
他嚣张的反背双手大摇大摆的下楼离去,沈洪伯气得差一点吐血。
离开沈洪伯的视线,冯国卫的双肩顿时塌了,身上冷汗淋淋,不知道自己这样大赌一场结果会是什么。
沈洪伯敢和自己扛吗?
冯国卫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他就是个小人,根本不敢把这种资料送上去,可沈洪伯做事太绝,说话太毒,彻底激起了他在沈洪伯面前作为男人仅存的那一点点血性,不赌一把,心里实在是不甘心。
沈洪伯看到走廊里探头探脑的脸,想到那纸上写的事,心里突然充满了恐惧。
他关好办公室的门,抖着手抓起电话筒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您好,我--我有急事必须要和您面谈。”
“小水,你华姨是明白人,放心,你做小生意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华桂兰拍胸脯保证,继而脸露急切之色:“我明天就有用处,你有吗?”
尹天水看着已经到了副食品商店门口,停下脚步点头道:“我下午去捕,怎么送给你?”
“华姨,你来啦。”
华桂兰见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门口笑着和她打招呼,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她身边的尹天水,连忙笑着回道:“来了来了,小苏,谢谢你替我看柜台哈。”
回头轻声叮咛尹天水:“你把自行车停好,到我柜台来再告诉你。”
已近中午,商店里面也没有几个客人,尹天水一路走过去,在卖毛线的柜台前停了下来。
“请问,这毛线怎么买?”
站在柜台旁边的正是华桂兰喊‘小苏’的营业员苏青,前刘海和辫梢都烫卷了,大大的丹凤眼,一张招人喜欢的瓜子脸,唇,不点而红,一六零的身高,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娇俏柔美。
看见尹天水停在她柜台面前,水汪汪的眼睛直视着他,脸红了。
尹天水的阳光帅气,说话声音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清朗却又温醇,举手投足间稳重成熟,没有同龄人的张扬和浮躁。
还有买东西出手时的宽绰,都紧紧的吸引着年轻女孩好奇恋慕的心。
今天又见他和华桂兰熟悉亲近,苏青猜想,这是哪位领导家的儿子?她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她的丹凤眼里面冒着星星,主动热情的问道:
“是你自己穿还是给你对象买?她有喜欢的颜色吗?买便宜一点的还是贵一点的?
你女朋友为什么不陪着你一起来啊?”
‘叭叭叭’连续问了很多,其实,苏青无非想知道尹天水有没有女朋友。
这个年代的营业员工资福利都不错,见多识广,傲气得很,能入她们眼的人不多。
苏青家的条件好,人又漂亮,比一般的营业员底气更足。
看见尹天水的第一眼,就让她的心‘砰砰砰’不规则的跳动。
尹天水被问得发愣,就算他的前生缺失‘爱情’,对男女之情也知之甚少,他终究不是真正十九岁的年纪。
一眼就看穿了面前女孩的心事。
这样直接不扭捏的性子,倒是不令他讨厌。
“我没有女朋友,是给我阿婆和姐姐买,每人两件毛衣,各一条毛裤,她们身高和你差不多,毛线要最贵的,什么颜色合适,需要多少,请你帮我挑选下。
谢谢!”
尹天水客气的简单回答,态度疏离。
他现在就是个乡下人,重生回来要做的事太多,没心思找女朋友谈恋爱。
离开时,他手里拿了一大包毛线,里面还有苏青给他选的两斤浅灰色毛线和两副织毛衣的竹针。
共花了八十九块八角。
“唉唉唉,苏青,他是谁啊?好帅哦!”
“就是就是,就是太傲了,走过我柜台眼睛也没有抬一下,唉······好一个目下无尘贵公子哦。”
“苏青,介绍我认识一下吧,我怎么觉得喜欢上他了?”
尹天水离开后,苏青的柜台边唧唧喳喳围了好几个女孩子,嘻嘻哈哈的打听着尹天水的情况。
“讨厌,我也不认识他,少来烦我。”
苏青不耐烦的挥挥手赶走同事。
‘我看上的人,介绍给你们认识?做梦!’
她心不在焉的看着头也不回离去的尹天水,第一次感到心里欢呼雀跃。
华桂兰笑眯眯迎着尹天水:“小水你真是个好孩子,又给家里人买了那么多毛线。”
“华姨,我想请你帮我看看能不能买到布票,我确实想剪几块布给家里人做衣服。”
副食品商店旁边就是布店,尹天水肯定他们相互之间都是熟悉的。
‘一客不烦二主’了!
“要布票不是难事,但适合你的一些布料就是贵一点,不需要布票就可以买到。”
尹天水明白,现在‘高端’的布料有‘凡立丁’、‘的确良’、‘锦纶’、‘涤纶’等等,这些没有布票价格高一点也买得到。
“华姨,我是给我阿婆和大姐买的,她们现在身体不好都住在医院。
做内衣内裤,需要细棉布,做两用衫和裤子无所谓,只要料子好、结实绵软舒服就行。
还有,我阿婆年纪大了,我大姐身体不好,脱了棉袄可能还有倒春寒,想给她们每人做一件丝绵背心。”
华桂兰有些惊讶,“你都是给家里人做新衣?自己就不需要吗?”
尹天水看看自己新棉袄的藏青色外套就是涤纶布做的,同样藏青色劳动布做的棉裤罩裤,脚上是一双棉胶鞋。
当初为了办婚礼,他里里外外置办了两套,款式土了点,却还是新的。
粗糙的黑色羊毛衫是大姐几年前剪了羊毛自己纺、自己染、自己织的,刚开始穿在身上毛刺刺的不舒服,拆洗几次重新编织过后,柔软暖和多了。
“我的过些时候换季的时候再买,我阿婆和大姐在住院,想让她们出院的时候里里外外全部换上新的。”
尹天水推着自行车转了个方向,陪在华桂兰身边一起走,一边说着他的需求。
“这样啊,你若信得过我,这事就交给我帮你办,把你阿婆和大姐身材的尺寸、准备做几身衣服告诉我。
花了多少钱我问你要。”
华桂兰爽快的应承了下来。
尹天水连忙感激的道谢:“那就麻烦华姨你了,钱不是问题,就是时间赶一些,布料要挑好一些的。
华姨你的辛苦费我也不会少给。”
可以用钱解决的人情,尹天水不想欠着。
华桂兰挑眉戏嘘:‘钱不是问题’,呵呵,你这小伙子说话好大的口气。”
她笑着压低嗓门靠近尹天水:“小水,我的辛苦费好说,你能不能给我留两条白鱼,两只野鸭,钱我照付。
你要的衣服五天后我保证全部交到你手里。”
尹天水心一沉,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很多,停下脚步慎重的问道:“华姨,你听谁说我有白鱼和野鸭的?”
是医院还是陈东生那传出去的?
不管怎么样,都不是他希望发生的。
华桂兰眼睛亮闪闪,胳膊肘捣了他一下:“你别紧张,我家和陈东生家住得近。
他家这段时间送出去的白鱼和野鸭我家也收到过一次,味道特别好,前天我看见你提着东西去了他家,才知道是你卖给他家的。”
尹天水松了一口气,心里也存了疑惑,陈东生给华姨家送礼?难道?
收敛散发的思绪,忙笑着解释道:
“华姨,你想要我当然可以给你留着,不过,你千万不要误传,我不是做投机倒把的生意,那是我自己抓到的。
陈科长姐周姨是医院的护士长,平常挺照顾我阿婆和大姐,看我抓的鱼吃不完,就给我介绍了陈科长,让我赚点小钱贴补些医药费。”
尹天水眉眼间一派淡然,话点到为止。
意思很清楚,陈东生是花钱买的,你给我开后门却要拿好处,都是私下的交易,别拿出来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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