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书玉岑佰的其他类型小说《我不想当背锅侠啊王书玉岑佰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阿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为什么要带自己见她?不是他哥都没点头吗?难不成要让自己当说客?嗯……不无这个可能。六楼的大平层里,跟非乐里面一般无二的布局,落地窗很大,可以从楼上看到整片山庄,只是现在暮色降临,黑压压的一片,除却星星点点的灯带。温怀玉领着他进去,果然见到了一群人,有好些熟人面孔,比如那位太子爷跟他的左右护法,王书玉发现他们好似总是一帮人都在,跟搞团建似的。但是岑佰不在。但他知道,岑佰要见的朋友就是他们。看来,他跟岑佰错过了。下一刻,他的手机就响起了铃声。是岑佰。他接起来,手机里传来岑佰略显急切的声音:“去哪里了?怎么没用餐?”王书玉眼睛扫视着全场,大约有十几二十人的模样,男男女女的扎堆,无不衣着华丽,光彩照人,有的举着高脚杯到处碰杯,有的正看着...
《我不想当背锅侠啊王书玉岑佰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不过为什么要带自己见她?不是他哥都没点头吗?
难不成要让自己当说客?
嗯……不无这个可能。
六楼的大平层里,跟非乐里面一般无二的布局,落地窗很大,可以从楼上看到整片山庄,只是现在暮色降临,黑压压的一片,除却星星点点的灯带。
温怀玉领着他进去,果然见到了一群人,有好些熟人面孔,比如那位太子爷跟他的左右护法,王书玉发现他们好似总是一帮人都在,跟搞团建似的。
但是岑佰不在。
但他知道,岑佰要见的朋友就是他们。
看来,他跟岑佰错过了。
下一刻,他的手机就响起了铃声。
是岑佰。
他接起来,手机里传来岑佰略显急切的声音:“去哪里了?怎么没用餐?”
王书玉眼睛扫视着全场,大约有十几二十人的模样,男男女女的扎堆,无不衣着华丽,光彩照人,有的举着高脚杯到处碰杯,有的正看着自己这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像是误入此地一般好奇。
他漫不经心的应着,眼睛已经在搜寻着可能是他大哥未来女朋友的那位。
“噢,我上楼了,就是、就是你那群朋友这里。”
对面的岑佰说他马上上来,王书玉嗯了一声便挂断。
温怀玉没走,而是距离他两步之外的距离等着。
看他接完电话,似想到了什么一般。
“你跟岑佰通话?”
“你是他带来的?”温怀玉露出了一种叫王书玉看不明白的神情,好似岑佰跟他一路来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王书玉点头应了,对于温怀玉的神情,并不在意其中蕴含的意味。
温怀玉看着王书玉,眼底十分复杂。
方才岑佰的确上来过,不过他只以为是他自己来的庄园,没想到是带着王书玉来的,难怪方才他在跟他们小聚了片刻又着急下去了,原来是找他去了。
不过,他们究竟是什么时候走的这么近了?王书泽都不常跟他们一道,可王书玉却跟岑佰走的如此近,还能两个人来这里。
短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的温怀玉突然就笑了,也不乱猜了,反正都会有答案的不是吗。
王书玉却是急切的观察着四边,问:“温先生,你说的那个小姐在哪?”
温怀玉好笑,他笑起来眼角有细纹,像是笑纹,显得人很温和。
“你要替你哥掌掌眼?”
王书玉一本正经。“我就好奇。”
温怀玉给他指了个方向。
“绿色鱼尾裙的就是。”
王书玉顺着他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正跟一个穿西服的男子笑着说话的女子就穿着绿色的鱼尾裙,大波浪,很知性,身材更不错,踩着一双恨天高约莫有十厘米,这样看起来怕是有他高,妆容浓,但不难看出底子好,也是个美人坯子。
这么一看,这姑娘跟他哥也算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能跟太子党的人走到一起,说明家世也不浅,从京市来的,那可是首都啊,也不知道他哥怎么着就不喜欢呢?
要是回去告诉了爸妈,他们一定很高兴,虽然他爸妈不催婚,但似乎他爸妈很关心他大哥的私人生活,听说他跟谁家的女儿吃了饭,签了合同,就一定会追问他大哥对那女孩的看法怎么样,嗯……他们也想抱孙子了。
站了一会,王书玉找了个凳子坐,高脚凳,他坐的很不舒服,约莫是因为教室的板凳坐习惯了,于是又换,换到了太子党附近的沙发。
而学校的那次偶遇,是他的苦心经营。
岑佰的指腹覆盖着一层剥茧,略显粗糙,抹在他的脸上有些疼。
王书玉吸着鼻子,掉了几颗金豆子情绪也缓和了过来。到底不是真的十八岁的少年,他都已经二十好几的爷们了,可却在同龄人面前掉眼泪,实在太丢脸了。
他抱着盒子,瓮声瓮气道:
“你对我太好了。”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却能对他关怀备至,他怎么能不难过。更让人难过的是,明知道这一切都不是真实存在的,包括岑佰这个人,可他还是因为他对自己的好而感到期待、感到欢喜,更为此喜极而泣。
可他也惶然,就好似,这个世界里所有人里就唯独他清醒着,可他却没有办法保持清醒,因为沉沦里才有他想要的东西。
还有方才他替自己抹眼泪,这像什么话啊。
要是有地洞就好了,他想钻进去。
岑佰有些好笑,痞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揶揄,眼眸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屈起手指敲了敲糖盒,语气里充满了玩味。
“一盒糖就把你收买了,你这么便宜?”
王书玉敛了神色,严肃道:“不便宜。”
他身上的零件加起来都大几万呢,哪里能便宜,还有之前老师常说他,人贵有自知之明,他哪里便宜了。
见着他终于是拨开阴霾了,岑佰也才是舒了口气。
他好不容易把人约出来的,却没想把人惹哭了。
原来看着那般的生气勃勃,没想到也是个一言不合就掉金豆子的小孩。
哭的那般伤心,可想而知他曾经的经历,一盒糖果而已,便哭的稀里哗啦,他甚至怀疑,若是自己不看严实点,说不得以后也有人用一盒糖就给骗走了。
“好了没?咱们接着上路?”
王书玉抹了抹脸,除了湿润的眼眶,已经看不出有什么痕迹了,他别过脑袋,看着窗外,问:“去哪?”
岑佰瞥了他一眼,哼笑。
“现在才想起来问啊?不怕我把你拉出去卖了?”
王书玉仍旧别扭着,故意拉着脸不说话,一副谁信你的模样。
岑佰故意拿他寻开心,也是为了逗一逗他,谁叫他方才才掉了金豆子。
“不是吧小王同学,好像你前前后后的没见过我几次也上了我好几回的车,胆子挺大的啊,学校教的安全意识你可不能及格,这我要真是个坏人,这会儿都没你哭的份了。”
听着岑佰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这样说,王书玉斜睨了他一眼,又恢复了精神头,一张巧嘴如簧。
“开着几百万的车用得着卖我一个学生吗?我全身上下加起来都没你一辆车贵吧。”
“呵,这车算什么,哪里能跟人比。”
话落,王书玉没接,分明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却叫他慎重起来,总觉着岑佰这句话意有所指。
的确不是他多想了,岑佰这话本就说的别有深意。
但王书玉也是够谨慎的,听着不对劲就不接话了。
毕竟他不是真的十八岁的少年,虽然说没有岑佰一般的见识,但好歹也是吃了二十多年的饭,只是此时他有些拿不准了。
岑佰于自己来说,非亲非故,却对自己格外照顾,上百万的生意说跟他们做就跟他们做了,不过也才见过几次面,但他们关系也是突飞猛进,原本就一陌生人,如今就已经能只身赴约了。
他偷瞄着专心致志开车的人,这人手长腿长的,虽然给人的第一印象不好惹,像个不良青年,但其实却比秦家川那面冷心硬的家伙要好说话多了。能撑得起寸头的考验,岑佰长相绝佳,身价不菲,年轻有为,且还古道热肠,这样的人不论是交友还是什么都不可多得。虽然作者没有多对岑佰刻画,但他自己却是一个鲜活的人,有属于他自己的思想以及个性,这么一比较,自己与他之间还真就是八竿子打不着,天壤之别,如果自己在非乐的那次没有过去,如果没有答应秦家乐的提议,自己与他其实才是真的八竿子打不着吧。
马陆早就看不惯秦家乐这副大少爷的派头了,要不是自家拼不过他,他才不会在他面前忍气吞声,但他也不是软柿子,听多了秦大少爷的毒舌,也不会再好脾气的继续忍气吞声。
“谁长头顶了?难道王书玉不好看吗?”
被这么一反问,秦家乐一噎,根本不回答。
他扬着下巴,一副冷傲的姿态,却是暗自用余光去看抱着手机根本不搭理他们纷争的王某人。
马陆说的是真话,但他听着就是不舒服。
此时,翠姨送了果盘进来,还有几碟小蛋糕,另外还有一杯温水,嘱咐王书玉先吃点零食就吃药。
王书玉跟马陆抢到了同一块千层,最后以一人一半平息战局。
待到吃晚饭的时候,王妈妈亲自上楼叫人,马陆跟秦家乐一听便要提走的话,王妈妈极力挽留,但拗不过他们也要回家吃饭的决心,毕竟没有报备家里,于是王妈妈也不再阻拦,只好把人送出了门,还热情的邀请他们常来玩。
依依惜别好友,王书玉在家躺了一天,下楼的时候只觉得腿都是软的。
难得的是桌上的一家子人没有再因为他的姗姗来迟而拿话刺他。
见到他下来,王妈妈当即站起来但又在下一秒坐回去了。
家里的那对双胞胎回去上课了,家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一家五口,只要他爹妈不呛他,王书玉也不会没事找事做,自然就能吃上和和气气的一顿饭。
他一如既往地坐上了自己末尾的位置,约莫是知道他生病,桌上的菜色都以清淡可口居多,且还大多摆在他的面前。
很显然的,此次的摆盘专门照顾了他。
他感激的看向了为他们盛饭的翠姨,翠姨却在心底疑惑,这孩子怎么眼巴巴的望着她?难不成是自己给他盛的饭太少了?哎哟,她就想着这孩子病了一场怕是没有食欲,也不能吃太饱,才没给舀那么多,可看他眼巴巴的瞅着自己那可怜样,于是又多舀了一勺摁进他的碗里。
无缘无故得来一大碗饭,王书玉又是一阵感动,发誓含泪也要吃完翠姨的一番好心。
他就知道,翠姨是怕他吃不饱,饭都舀的比别人多。
还好这家里还是有翠姨爱着他的,呜呜呜~
而做了好事不留名的王妈妈看见了自家儿子跟别人互动,心里可不是滋味了。
吃了晚饭,王父王母两夫妻出门散步,王书泽接了一个电话就匆匆出了门,王书玉白日里睡太饱,现在精神足,也没在家里待住,跟着出了门。
王书泽许是有急事,等王书玉出来时车尾灯都看不见了,他插着兜顺着路往外走,出了院子大门,但要出别墅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他便沿着路灯指引的方向往外走。这一片都是别墅区,路边的建筑都修的奢华大气,这时候路上车水马龙的,各种豪车从他身边驶过,大抵总裁也逃不过加班的命运,不像他爹妈,踩点进门,约莫是从公司出来就是早退了的。可惜他不大认识车标,就是一辆千万豪车开他面前他也只当看五菱宏光的眼神,毕竟它们看上去除了颜色车型没太大的区别,反正都是坐人的。
走着走着,有车坠在他屁股后面摁了喇叭,他思咐着自己已经是靠着里走的,怎么着也挡不住路吧,何至于摁喇叭,但后边的车却全然没有消停的意思,见他没有反应连着摁了好几下,幸亏周遭没有住户,不然还得骂他们扰民。他被后边的车摁的火大,头都没回就继续走,心里唾弃有钱人的恶嗜好。
许是发现无论如何都叫不住前面的人回头,车辆便直接杀到了他面前来。
一个漂亮的漂移,前路已经被漂亮流畅的车身挡住。
王书玉看着距离自己脚尖不过一个巴掌距离的轮胎,后怕的缩了一脚。
大切诺基上的人戴着一副墨镜,大晚上的,装逼呢。
“哟~这不是小王嘛?”
听着这欠揍的语气,王书玉秉持着良好的家教伸手不打笑脸人。
“岑先生。”他是真没想到,就出门走走也能遇上他。
距离上次的见面,约莫也过了快半个月了吧。
岑佰把墨镜推到头顶,趴在方向盘上,就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王书玉被他看的逐渐别扭。
他不明白这家伙停下车来就看着自己是几个意思,难不成还能是火眼金睛的看出了自己身体里住着两缕魂魄?这是爱情小说,不是鬼故事。
他咳了一声,故意没话找话说:“岑先生住这边?”
岑佰肯定是不住这边,要是住这边他们不可能就这头次才遇上,但他实在被这气氛憋的难受,只好问了个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
岑佰似乎是看满足了,才终于收回了眼神,长臂一伸搭着车座,慵懒的伸展着胳膊。
“我外公住这里面,就最后面那一片的。”
越后边越冷清,但地皮却比前边要贵的多,听他妈说后边住的很多都是某某教授主任什么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住里边清净,环境又好,依山傍水的。
岑佰的外家是什么来历他不清楚,反正也不会有什么交集,知道那么多并无用处,也就没有再附和着问下去。
在岑佰回答后,便迎来了又一轮的沉默,这一会的沉默没有持续多久,便见他问:“去哪?”
王书玉手插在上衣口袋里抬着胳膊,像一只煽动翅膀的蝙蝠,随便指了指。
“就沿路走走。”
“既然没地方去,不如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王书玉注视着他没动。
这谁大晚上的会随便跟人走的。
说出去可能不信。
但王书玉会。
因为岑佰说去一个他没去过的但不会后悔的地方。
虽然直觉不能随意跟人走,而且还是跟一个不熟的人走,但奈何王书玉好奇心大发,被他勾起了一探究竟的欲望,最终妥协上了他的车。
走出园区大门的时候,他才想起什么问:“你上次车没开进来。”
车牌号也不一样,这个尾号是两连号的77,车型看着比上一次的大一丢丢。
岑佰就知道他会问,上次送他回家,车子就开这就把人下了,不过他这反射弧挺长的,都走出来了才想起来。
“那车没入档,这车能,常跑这边的。”
家里车不少,就是他自个的车都有好几辆,换来换去的开,但要是跑这边,就只会开这一辆,方便进入这边的园区。上一次送他是临时决定的,自然也不会提前换车,而且这次的遇见也属偶然。
王书玉打量着车子的内饰,干干净净的看不出价值几何,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要一样的车型买两辆,替来换去的开,难不成对吉普有什么执念?
“你喜欢吉普?怎么都一样?”
听他这样问,岑佰有些好笑,好像在王书玉眼里,他所有的车都只是吉普,当然,也没有憋住的就笑出了声。就好像是男士不懂女士的口红色号,女生不懂男士的鞋子一个道理。
“这可不一样,那辆贵。”
王书玉没看出来这车什么区别,更看不出来贵在哪里,在他的意识里,能比喻的也就是高铁比绿皮火车贵,因为高铁的票价都贵了绿皮一倍。
“不都是一样的么。”
“我问你数学跟语文一样吗?”
“那肯定不一样。”
岑佰笑而不语,王书玉也没有弄清楚他这两辆外形颜色都一样的车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
约莫开了大概有四十几分钟,逐渐出了城区,要不是人是熟人,王书玉都怀疑这要是黑车,得把他拉到鸟不拉屎的地方宰了卖肾。
车子在黑夜里爬上了山,车灯照亮了孤独的盘山公路,除却路标折射的光刺眼,一整片山几乎都是黑寂的,最终在王书玉被摇昏睡前抵达了目的地。
山顶与山下截然不同,灯火通明,小路四通八达,不知去往何处。
山顶比山下的温度要低些,特别是还有风,下了车后王书玉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岑佰靠在车门上从兜里捻出一支烟,叼在嘴里,依旧没有打火,见状,眼里含了几分逗弄。
“冷?”
王书玉没好气的揉了揉鼻子,逼回去了呼之欲出的喷嚏。
“不冷,我抽筋。”
岑佰笑的一时不察烟从嘴里掉了出去,原本还想捞起来的,但两只手忙活了几下依旧失败了。
他扭着脑袋问身侧的人,笑的胸膛都在震动,硬朗的面孔也柔和了几分。
“哎,你说话怎么这么有趣?”见几次都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印象的,迄今为止,也只有这小孩了。
他身边不乏那些年纪小的小朋友,就比如说是秦家乐,自己也是看着他长大的,但王书玉跟乐乐就完全不是一个样的,乐乐那孩子就实打实的像个小孩,但这家伙,人精过了头,真像一只小狐狸,要是再过几年,跟他哥都得不分伯仲。
“有趣吗?”王书玉捏着袖口,不让风从袖口灌进去,他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才答应跟着岑佰上山来吹风的。
“你可以理解为我幽默,我如果不幽默点,我们大抵会相对无言,彼此尴尬。”
岑佰挑眉,倒没想到原是这小孩在周全他们的处境了,如此用心,他要是再说些恶趣味的话就是他的不识好歹了。
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后座上躺着一件风衣,是从外公家出门带上的,前几天穿过去的。
他递给被风吹得面无表情的少年,“穿吧。”
看着眼前的黑色的风衣,王书玉微愣,微风吹动了他的前额发丝,一时竟没有动作。他意外岑佰会主动拿衣服给自己,想来是看出了自己的幽默实则也只是伪装自己的窘迫。
他也没有推拒,毕竟自己是真的冷,再说了,自己是他带上来的,要是再被冻感冒了还得找他的麻烦,但受罪的是自己,得不偿失。
道了谢穿上了衣服,岑佰个子高他不少,手都被掩进了袖子里,指头都没有露出来。他忍不住跟岑佰的影子比起身高,唔……等他到岑佰如今的年纪,一定也能有这么高了,王家人个子都不矮,他大哥如今个子都一八几快一九零了,他继承了王家优良的基因,想来以后的身高也不会低过他们哪里去。
岑佰带着他沿着中间的那条路走进去,前边似乎是什么花棚,花棚里灯光明亮,再走几步,就看到了人。
花棚里满是的忙碌的身影,起初并未发现他们,还是离门口最近的看见了他们,拿着园林剪的工人无比惊讶,老远就喊:“岑少来了。”
岑佰快步上前,站在外边跟里边的人打招呼。
“恩伯,晚上好,各位,辛苦了。”
在他的一声晚上好后,花棚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晚上好与不辛苦。
王书玉跟在他后边,看着灯光照在岑佰身上拉出来的斜影,看着他那头黄色的短发在灯光下变得透明。
岑佰还在跟人讲话。
“我是来看朱丽叶的,不知道准备的怎么样?”
工人回:“已经准备好了,明日会准时送达庄园。”
“好。”
岑佰回头看着站在五步之外的他,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王书玉犹犹豫豫的走上去,才把手递到了他手里。
岑佰拉着他进入了花棚,偌大的花棚被分割成了好几片,里面种满了各色的玫瑰与他不知名的花。
“这是?”
他站在花丛中,看着一望无际的花丛惊讶的几乎要合不拢嘴巴,眼里满是惊艳。
岑佰淡淡的望着整片的花,脸上并没有拥有这么多玫瑰的骄傲与兴奋。
“玫瑰园,我外婆的,但将来会属于我。”
王书玉忍不住走进了花丛中央,鲜红的花束被绿叶衬托,有的还挂着晶莹的水珠,而除此之外,其他花棚里却是颜色各异的花朵。
“我朋友要表白,答应了他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的朱丽叶,今晚就是来看看准备的怎么样了。恰巧遇见你了,怎么样,这一趟没后悔你白跑吧?”
朱丽叶是玫瑰的一个品种,市场价值极其昂贵,培育过程十分复杂,国内并不多见。他外婆喜欢莳花弄草,修身养性,这一处山头是外公专门买来给她养花的,但如今年纪大了,甚少来此,多是交给底下人打理,他也就是时不时的过来看看罢了。
这里的玫瑰价值上亿,十分珍贵,他还没有带人来过,王书玉,算是他带来的第一个人。
深知他是故意的岑佰心里好笑,正常请人吃饭不得先问人一句口味么?王书玉此举无疑是在报复自己。
可报复自己什么呢?
在王书玉的注视下,岑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
只一口,便让他感觉吾命休矣。
但面对着来者不善的王书玉,他还是不动声色的吃了大半碗。
王书玉的确是报复,出气似的,但究竟是出什么气,或许他自己都找不出来说辞。
他跟马陆也重口味,但今日的麻辣烫比平日里吃过的还辣,马陆撂下筷子就奔向了厕所。
两人出了食堂,外边种了两排的桂花树,金桂银桂都有,正是桂花飘香的季节。
岑佰嘴唇鲜红,被辣的,但就是辣,却也一声不吭吃了大半碗。
王书玉自己也没讨着好,现在被辣的喉咙都不是自己的了,真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
他听见岑佰问:“你给我那碗麻辣烫是什么意思?”
王书玉故作不解。
“不是你要我请你吃的吗?能有什么意思?你自己又不说自己爱吃什么,我就凭着自己的爱好点了呗。”
盯着同样被辣的嘴唇微肿的人,岑佰冷呵了一声。
王书玉就像个无端闹别扭的小孩,那碗麻辣烫只是一个开始。
岑佰或许是猜到了什么,但却碍于什么没有解释,更不会追问他的意思。
就像是那晚上的那支白玫瑰,王书玉不懂他插自己兜里的用意,他也不解释自己送他的用意。
两人沿着小路走到了操场边,再继续往前,便是校门口。
途中,岑佰问他学习怎么样,王书玉不咸不淡的答了。
眼看着要到校门口了,岑佰才终是说:
“我不在海市,前天才回来。”
是解释。
王书玉故意扬着下巴,淡淡的哦了一声,好似自己并不在乎他这段时间究竟在不在海市,这也不是他想知道的。
岑佰摸着兜,王书玉凭直觉,他应该是想抽烟了,但这是学校,不准抽烟。
曾经的他也有过一段的烟瘾,但是当发现自己支撑不起抽烟的消费后便戒了,至今他已经想不起来烟的滋味了。
岑佰用余光瞥着旁边的小孩,面上冷冷淡淡的,一段时日不见,跟自己便生疏了。
他有些发愁,心里像是有什么刺顶着。
打开手机翻了翻,然后莫名其妙的来了句:
“周三晚上提前跟家里说不在家里吃。”
王书玉这才终于舍得施舍他眼神,但出口的话夹枪带棒的。
“怎么?今日请了你,这么着急就还回来啊?”
岑佰啧了一声,约是发现这小孩比他想象的还不好说话。
“不算还,我就带你出去吃好的,算是这段时日不见的补偿。”
王书玉没应要不要去,但嘴角微勾,显然的心情愉悦了不少,甚至会用下巴点着校门,赶人。
“到了,你出去吧。”
岑佰转身看着他,少年神情冷漠,黑白分明的眸子也让人看不清情绪,明显的不高兴。
他无奈的弯了腰,撑在膝盖上,直直的与他对视。
“怎么?还不高兴?”
王书玉被他突然矮身平视着,吓得微微后仰。
岑佰却是从兜里掏出了一颗黄色的糖果,塞进他插着手的校服兜里。
“吃颗糖吧小朋友,别生气了,高兴点。”说完还揉了揉他的头发。
第一次见一头红色艳丽的发色,还想着哪家的少年如此张扬,后来再见,黑发的他乖巧可爱,才明白那一次的红发不过是假发罢了,顶着唬人的。
“希望吧。”
马陆已经成年了,他知道这样下去的结果不会多美好,无非就是婚姻的分崩离析。
虽然他并不想看见这样的结果,但是他阻止不了。
中午的时候,他跟马陆一同去食堂吃饭,顺带叫秦家乐,问他跟不跟他们一起去,秦家乐显然的想跟他们一起走,但是却拒绝了。
“我哥在楼下,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秦家乐似乎很烦躁的模样,毕竟,没人喜欢在学校里见到家长。
王书玉以为秦家乐又干了什么被请家长了,于是便跟着马陆一起去,但是在楼下,他见到了许久不见的岑佰,还有秦家文两兄弟。
秦家乐跟在他们后边,三个大的,齐齐看着这边的几个小的。
王书玉略微多看了岑佰两眼,没办法,人群里独他最个性,人人都能多打量他几眼,他也不遑多让。
许久没见了,岑佰依旧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想到岑佰分明有自己的号码,可却一次都没有联系过自己,也没有催促他还那件衣服,没来由的涌出了几分失落,可他完全忘记了,这份主动该由他开始。
秦家乐似乎是跟他哥说了什么,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看着他们这边,瞪着王书玉。
秦家川没好气的一巴掌呼在秦家乐的后脑勺。
“你瞪什么?”
秦家乐跺脚。“我没!”
后来他们走远了也就没有听清他们说了什么,但没多会儿就有人追了上来,王书玉以为是秦家乐,便没有搭话,但那人一直跟在他后边,直到跟进了食堂,在人流快把他们冲散的时候,后边跟着的人说话了。
“学校里的食堂听说很好吃,不如王同学破费请我一顿吧。”
听到熟悉且不属于秦家乐的声音,王书玉一顿。
他惊讶回头,看着不请自来的岑佰。
他的头发似乎长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在学校里顶着一头黄发,异常的扎眼,特别是坐满了人的食堂里,吸引了不少的视线。
他想问,你来干什么,但没想到问出口的是:“吃什么?”
岑佰看了一眼各类食物的窗口,耸了耸肩,随意道: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王书玉便没有再问,马陆悄悄扯着他的校服外套,应该是想知道他是谁。
距离非乐那次的与大人物的会面已经过去数月了,马陆又哪里还记得这样一个大人物会跟他们这群高中生有交集。
王书玉看着一楼的窗口,这里的食物比较杂,不像楼上。
但这里的食物也最吸引人,街头小巷的吃食琳琅满目。
不知是不是突然来了恶趣味,他心里打起了坏主意。
呵,小样,看我不辣死你。
他直截了当的走到了麻辣烫的窗口,放下豪言:“三碗重麻重辣的麻辣烫,谢谢。”
看着铺满红油的麻辣烫,岑佰捏着筷子没动。
这东西他第一次尝,如果不是王书玉告诉他这叫麻辣烫,学生都爱吃,他都要以为这东西不是人吃的。
旁边的学生正吃的津津有味,校服上溅了一片红油。
王书玉冲他笑了笑,一副纯良好学生的模样。
“很好吃的,越辣越好吃,是吧,马陆?”
也喜欢吃辣的马陆应和着:“嗯,对。”
王书玉点着辣油,心情无比美好,就等着看岑佰吃的满头大汗吐舌头的一幕。
他故意问:“岑先生应该能吃辣吧?”
食物都上桌了才问这句话是不是有点迟了?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