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然后去你陈叔的温泉山庄‘度假’,没有我的通知,不准露面,不准联系任何人。
手机扔掉,用我给你准备的一次性通讯器。”
沈娆咬着唇点头,快步冲上楼。
最后,我**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
“厌厌,”她走过来,冰凉的手指碰了碰我的脸,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最近外面不太平。
你…乖一点,别乱跑。
就在家待着,好不好?”
我看着她温柔似水的眼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
她不是在跟我商量。
这是命令。
保护令,也是禁足令。
我扯出一个无比乖巧顺从的笑:“嗯,妈,我哪儿也不去。
我就躺着。”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我只想躺着。
躺了三天。
吃了睡,睡了吃,刷剧刷到眼发花。
家里气氛压抑,我妈早出晚归,沈烬房门紧闭,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没停过。
**天傍晚,我妈回来了,脸色是少见的凝重。
她没看我,径直进了书房。
没过多久,沈烬也出来了,脸色发白,眼下乌青,像是熬了几个通宵。
他烦躁地抓了把头发,看见瘫在沙发上的我,没好气:“姐,你还真能躺!”
我眼皮都懒得抬:“不然呢?
起来给你们喊加油?”
他噎了一下,一**坐到我旁边,泄愤似的拿起茶几上一个苹果啃得咔咔响。
“**,霍承安那条**!
油盐不进!
我放了好几个烟雾弹,把他手下几个重要项目的核心数据搅得一团糟,还伪造了指向对家的线索。
结果那家伙根本不理这些,就死咬着会所那条线不放!
派了好几波人在暗查我姐!”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妈呢?
怎么说?”
我问。
沈烬声音低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妈在联系一些…旧关系。
但这次,霍家是铁了心要个说法。
对方放话了,三天内,交人,或者…交命。”
交谁的命?
沈娆的?
还是我们全家的?
我手里的薯片袋子捏紧了。
躺平大业遭遇了毁灭性打击。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霍家那种庞然大物碾过来,我这个只想躺着的咸鱼,第一个成肉泥。
不行。
不能坐以待毙。
虽然我的理想是躺赢,但前提是得有命躺啊!
我猛地坐直身体,把沈烬吓了一跳。
“姐?
你诈尸啊?”
“把你电脑拿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