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音是我自己都陌生的冷静。
沈烬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干嘛?
你连扫雷都玩不明白。”
“少废话!”
我一把抢过他放在旁边的轻薄本,“霍承安的资料,他最近的行踪,越详细越好!
还有,查查他有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人,或者东西?
死穴那种!”
沈烬狐疑地打量我,大概是被我突如其来的“诈尸”震慑住了,居然没反驳,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起来。
屏幕上一串串代码瀑布般刷过。
“霍承安,三十四岁,霍氏集团实际控制人。
性格极度自负,掌控欲强,疑心病重。
最近…在亲自盯一个跨国并购案,对方是欧洲老牌家族企业,叫‘洛林集团’。
这个案子对他很重要,是霍氏进军欧洲的关键一步,他投入了巨大心血。”
沈烬语速飞快地念着,“特别在意的人…他父母早亡,有个亲妹妹,叫霍清浅,身体非常不好,有严重先天性心脏病,一直在瑞士疗养院静养。
霍承安对他这个妹妹,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保护得密不透风,外界几乎没人知道她的具体情况,只知道有这么个人存在。”
妹妹…体弱多病…保护周密…一个极其大胆、近乎荒谬的念头,在我这躺平了二十多年的脑子里,像闪电一样劈过。
“烬烬,”我抓住沈烬的胳膊,盯着他,“你能黑进瑞士那家疗养院的系统吗?
不,不是黑进去搞破坏,是…拿到霍清浅最新的、真实的病历资料!
要快!”
沈烬皱眉:“能是能,但那种私人疗养院的安保级别很高,而且跟霍氏内网有物理隔离…别管多高!
想办法!
要快!
要真实!”
我语气急促。
沈烬被我眼里的光(或许是求生欲的火焰?
)震住了,没再多问,埋头开始操作,神情专注得可怕,键盘敲击声密集如雨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钝刀子割肉。
我妈在书房,电话一个接一个,声音压得很低,但气氛越来越沉。
沈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成了!”
他突然低吼一声,手指重重敲下回车键,“**,差点触发他们的备用熔断!
姐,拿到了!
霍清浅最新的**病历!
还有她主治医生的内部评估报告!”
我扑到电脑前。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德文和医学术语。
我看不懂。
“说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