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院子里,猛然爆发出无数非人的、凄厉无比的尖啸和嚎叫!
那是纸人被撕裂的声音?
还是那些系着红绳的“村民”发出的痛苦悲鸣?
整个老屋都仿佛在震动!
缠在小婉脚踝上那根早已松脱却仍残留着的红绳,在这声“断”响和青色烛光中,无声无息地化作了细细的黑色灰烬,飘散消失。
小婉瘫软在床底,浑身脱力,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盏青色的烛火在她眼前幽幽燃烧,映照着古书上那个朱砂符咒,仿佛也活了过来。
殷先生退到了门口,他扶着门框,身体微微颤抖。
他低着头,碎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但小婉能感受到一种滔天的、冰冷的怒火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比之前的压力更加恐怖。
外面的尖啸哀嚎声渐渐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酝酿着更大风暴的沉默。
良久,殷先生缓缓抬起头。
他的脸似乎恢复了一些,但那双眼睛里的温和伪装彻底消失了,只剩下纯粹的、深不见底的幽暗和恶意。
他看了一眼小婉手中那盏青色烛火,以及那本古书和剪刀,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冰冷的弧度。
“原来……藏在了这里。”
他的声音沙哑了一些,带着一种恍然和更深的阴鸷,“阿秀倒是……留了一手。”
他慢慢站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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