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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星陨换朝夕全文免费阅读

素雾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完整版现代言情《为你星陨换朝夕》,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厉景骁沈清璃,是网络作者“素雾”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一场商业联姻,鹿以情嫁给了人人畏惧的“活阎王”厉景骁。他腕间终日缠一条黑蛇,喜怒无常,手段狠戾。新婚夜,他带着蛇上床,任她哭到昏厥也不将蛇移开。婚后第一年,她不小心碰到他的蛇,被他关进禁闭室整整三日。婚后第二年,她鼓起勇气为他清理蛇窝,反被蟒蛇咬伤,他赶来,看也不看她的伤,却以吓到他的蛇为由,径直将她扔进冰库,任她冻到失去知觉。她就这样战战兢兢地过了三年,直到那天,他的实习生来家拿文件,只是哭着说了句“怕蛇”。当晚,那个视蛇如命的男人,竟亲手下令处死了所有养了多年的蛇。鹿以情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满地蛇尸...

主角:厉景骁沈清璃   更新:2026-04-23 17: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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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厉景骁沈清璃的现代都市小说《为你星陨换朝夕全文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素雾”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完整版现代言情《为你星陨换朝夕》,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厉景骁沈清璃,是网络作者“素雾”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一场商业联姻,鹿以情嫁给了人人畏惧的“活阎王”厉景骁。他腕间终日缠一条黑蛇,喜怒无常,手段狠戾。新婚夜,他带着蛇上床,任她哭到昏厥也不将蛇移开。婚后第一年,她不小心碰到他的蛇,被他关进禁闭室整整三日。婚后第二年,她鼓起勇气为他清理蛇窝,反被蟒蛇咬伤,他赶来,看也不看她的伤,却以吓到他的蛇为由,径直将她扔进冰库,任她冻到失去知觉。她就这样战战兢兢地过了三年,直到那天,他的实习生来家拿文件,只是哭着说了句“怕蛇”。当晚,那个视蛇如命的男人,竟亲手下令处死了所有养了多年的蛇。鹿以情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满地蛇尸...

《为你星陨换朝夕全文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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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屈辱和绝望淹没了她,她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绝情的男人,最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惨白着脸,点了点头:“……好,我道歉。”
厉景骁这才松开她,但依旧押犯人似的跟在她身后,将她带到了沈清璃的VIP病房门口。
沈清璃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看到他们进来,更是瑟缩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鸟。
“清璃,鹿以情来给你道歉了。”厉景骁的声音瞬间柔和下来。
鹿以情站在病床前,看着沈清璃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涌。
她死死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沈清璃怯生生地看着她,小声说:“鹿姐姐,不怪你的,是我不小心……”
厉景骁却并不满意,冷声道:“诚意不够。留下来照顾清璃,直到她出院。毕竟,是你害得她受惊住院的。”
鹿以情猛地抬头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时,厉景骁的助理匆匆赶来,低声说公司有急事需要他亲自处理。
厉景骁皱眉,看向沈清璃,似乎不放心。
沈清璃立刻善解人意地说:“厉总,您先去忙吧,公司的事要紧。反正……有鹿姐姐在这里照顾我呢。”
她说着,还对鹿以情露出了一个看似无害的笑容。
厉景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叮嘱了沈清璃几句,才离开。
病房门刚一关上,沈清璃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殆尽。
她靠在床头,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鹿以情,指挥道:“我渴了,去给我倒杯水,要温的。”
鹿以情忍下怒气,去倒了水。
沈清璃接过,只抿了一口就皱眉:“太烫了!你想烫死我吗?重新倒!”
鹿以情又去倒了一杯。
沈清璃还是不满意:“太凉了!你到底会不会照顾人?”
如此反复几次,鹿以情终于忍无可忍:“沈清璃,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清璃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我想怎么样?鹿以情,你占着厉太太这个位置够久了吧?我当然是想要你赶紧滚蛋啊!”
说着,她趁鹿以情不注意,突然伸出脚绊了她一下!
鹿以情猝不及防,摔倒在地,手肘磕在冰冷的地砖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你!”鹿以情抬起头,愤怒地瞪着沈清璃,“你是故意的!”
“是又怎么样?”沈清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表情得意,“厉总只会相信我,不会信你……”
就在这时,病房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沈清璃脸色一变,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她猛地拿过床头的热水,毫不犹豫地泼向自己的手背!
“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厉景骁去而复返,恰好看到沈清璃捂着手背痛哭,而鹿以情正跌坐在地,一脸惊愕。
“清璃!”厉景骁脸色骤变,一个箭步冲上前,狠狠推开刚要站起来的鹿以情,将沈清璃紧紧抱在怀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和心疼,“怎么回事?!”
“厉总……好痛……”沈清璃哭得梨花带雨,将红肿起泡的手背展示给他看,“鹿姐姐她……她可能是生气我让她倒水……你别怪她……”
鹿以情下意识想要解释:“厉景骁,不是我!是她自己……”
“闭嘴!”厉景骁厉声打断她,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在她身上,“鹿以情!我亲眼所见,你还敢狡辩?!”
他立刻按铃叫来医生。
很快,一群医生护士涌进病房,紧张地为沈清璃处理烫伤。
厉景骁始终紧紧抱着沈清璃,像是抱着易碎的珍宝,低声哄着:“别怕,清璃,有我在,不会有事……”
甚至在医生用针挑破水泡时,他温柔地捂住了沈清璃的眼睛,不让她看到那有些血腥的画面。
那温柔体贴的模样,是鹿以情嫁给他三年,从未得到过的奢望。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等医生处理完伤口,汇报说只是轻度烫伤,不会留疤后,厉景骁才松了口气。
他让沈清璃好好休息,然后,眼神冰冷地看向一直僵立在旁边的鹿以情。
“你,跟我出来。”
他将鹿以情粗暴地拉出病房,压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声音压抑着怒火:“鹿以情!你明明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清璃!为什么要用开水泼她?!”
鹿以情看着他为另一个女人失控的样子,只觉得无比可笑又可悲:“我答应?厉景骁,是你用我家的公司威胁我逼我答应的!你让我这个正牌妻子,去照顾一个实习生,你觉得合适吗?!再说了,我根本没有泼她!”
“我亲眼所见,你还在这里撒谎!”厉景骁根本不信,语气森寒,“刚才清璃还在为你说话!你就是用这种恶毒的态度回报她的善良?!”
“善良?”鹿以情终于忍不住笑了,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厉景骁!我们做了三年的夫妻!她沈清璃才来到你身边三个月!你就这么毫无保留地信任她?那我呢?我鹿以情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是不是她说什么你都信?!”
她的心像是被撕成了碎片,鲜血淋漓。
可厉景骁依旧是那副冰冷无情的模样,他盯着她,一字一句,清晰而残忍地宣布:
“是。她是我的人,我只信她。”
言外之意,你鹿以情,什么都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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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惩罚她的恶行,厉景骁叫来保安,不顾鹿以情的哭喊和挣扎,强行将她拖到了医院地下二层,那间阴森冰冷的停尸房门口!
“不!厉景骁!你不能这样!我害怕!放我出去!放开我!”
鹿以情从小就怕黑,更怕这种地方,她疯狂地拍打着冰冷的铁门,恐惧得浑身发抖。
厉景骁站在门外,隔着小小的观察窗,看着她惊恐绝望的脸,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只有冰冷的警告:
“鹿以情,在这里好好反省。记住,别再碰清璃一根手指头。否则,下次就不是关停尸房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转身,脚步声渐行渐远。
黑暗、冰冷、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味道,将鹿以情彻底吞噬。
她瘫软在地,抱着膝盖,绝望的泪水汹涌而出。
三年的痴恋,换来的竟是如此下场。
她到底,爱了一个怎样冷酷无心的男人?
直到第二天清晨,鹿以情才被人从冰冷的停尸房放出来。
她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冰冷僵硬,像是从地狱里爬了一遭。
浑浑噩噩地回到别墅,却发现家里张灯结彩,被打扮得焕然一新,佣人们正忙碌地穿梭着。
“这是……在干什么?”鹿以情拉住一个相熟的佣人,声音沙哑地问。
佣人小心翼翼地看着她,低声道:“太太,是先生在为沈小姐举办生日宴会。沈小姐说喜欢露天花园的感觉,所以先生特意吩咐把后花园打开了,宴会就在那里举行。”
后花园?
鹿以情心头猛地一震!
那个后花园,是厉景骁母亲当年跳楼自杀的地方。
从那以后,厉景骁就将那里彻底封锁,谁也不准进去,连她这个女主人也不例外。
那把生锈的大锁,锁住了阳光,也锁住了他心底最深的伤疤。
却没想到,有一天,他会为了沈清璃,亲手打开这个禁忌之地。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勉强维持着镇定,对佣人点了点头,转身上楼,回到了自己那个冷清的房间。
虽然她对这场为别人举办的盛宴毫无兴趣,但她的房间阳台,恰好能俯瞰整个后花园。
她站在阳台的阴影里,像一个卑微的偷窥者,亲眼看着厉景骁是如何对待他心尖上的人。
那个从来对甜点不屑一顾、说这些都是垃圾东西的男人,此刻正微微弯腰,含笑接过了沈清璃亲手喂到他嘴边的一小块蛋糕。
那个有严重洁癖、从不与旁人有肢体接触、连跳舞都嫌麻烦的男人,此刻正揽着沈清璃不盈一握的腰肢,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专注与温柔。
那个认为所有浪漫都是无聊把戏的男人,此刻正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条在拍卖会上以千万天价拍下的钻石项链。
他小心翼翼地,亲自为沈清璃戴上,指尖划过她白皙的脖颈,引来沈清璃娇羞的红晕。
宾客们围在一旁,窃窃私语。
“那位沈小姐到底是什么来头?厉总竟然为她破了这么多例?”
“是啊,厉总这些年跟块冰山似的,鹿家那位大小姐对他多好啊,嘘寒问暖了五年,也没见捂热他半分心肠。”
“听说就是个普通大学生,厉总英雄救美……看来是真爱无疑了。”
“啧啧,看来这位沈小姐以后可得好好巴结着,说不定啊,厉总很快就要和家里那位离婚了……”
这些议论像针一样扎进鹿以情的耳朵里。
她再也看不下去,仓皇地逃回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眼泪无声地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敲响。
鹿以情以为是送餐的佣人,胡乱擦了擦眼泪,起身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笑靥如花的沈清璃。
看到她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鹿以情下意识地就要关门!
“砰!”沈清璃却迅速伸手抵住了门板,力气大得惊人。
“你想干什么?”鹿以情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沈清璃上下打量着她红肿的眼睛,轻笑一声:“鹿姐姐,刚才在阳台上看得可还清楚?厉总对我有多好,你都看到了吧?怎么,都这样了,你还不死心?还不愿意乖乖让出厉太太这个位置吗?”
鹿以情指甲狠狠掐入掌心。
这个位置,她早就让出来了,只是冷静期还没过而已。
她刚想开口说明,沈清璃却抢先一步,语气陡然变得阴冷:“没关系,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我对厉总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话音未落,在鹿以情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沈清璃猛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一个决绝而诡异的笑容,然后,在鹿以情惊恐的目光中,翻身越过三楼走廊的围栏,直直地摔了下去!


楼下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和宾客的惊呼声!
鹿以情冲到围栏边,只见沈清璃躺在花园的血泊里,一动不动!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厉景骁像疯了一样冲过去,抱起浑身是血的沈清璃,嘶吼着叫救护车!
他抬头看向三楼,目光精准地锁定在脸色惨白、呆若木鸡的鹿以情身上,那眼神,冰冷、愤怒、恨不得将她撕碎!
很快,沈清璃被紧急送往医院。而作为“罪魁祸首”的鹿以情,也被厉景骁的保镖粗暴地押着,一同带去了医院。
急救室外,医生面色凝重地出来:“厉总,沈小姐摔伤严重,肾脏破裂,出血不止,急需肾源移植,否则……”
厉景骁的目光瞬间像淬了毒的冰箭,射向一旁的鹿以情,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下令:“用她的!”
鹿以情如遭雷击,拼命挣扎:“不!厉景骁!不是我推她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厉景骁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不是你推的?难道是她自己不想活了,故意跳楼陷害你?鹿以情,这种谎话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你觉得我会信?”
“是真的!你相信我!而且我有凝血障碍!我不能捐肾!我会死的!”鹿以情抓住他的衣角,绝望地哀求,眼泪模糊了视线。
厉景骁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动作缓慢而残忍,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清晰地传入她耳中:
“那你就去死吧。”
鹿以情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无法想象这种话会从他嘴里说出来。
最终,她还是被强行推进了手术室。
冰冷的器械,刺眼的无影灯,麻醉药注入血管的冰凉感……她看着厉景骁绝情离开的背影,意识一点点沉入黑暗。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躺在冰冷潮湿的山脚下。
不远处,停着厉景骁的黑色轿车。
车窗降下,露出厉景骁冰冷俊美的侧脸,他看都没看她一眼,声音如同这山风一样刺骨:“清璃因为你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你去山顶寺庙,一步一叩首,给她求个平安符,祈祷她醒来。否则,你鹿家的公司,就等着给清璃陪葬吧。”
冰冷的话语让鹿以情早已麻木的心再次撕裂般疼痛。
但为了家族,她只能咬着牙,拖着刚刚经历取肾手术、虚弱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沿着漫长的台阶,开始叩拜。
额头磕在粗糙的石阶上,很快就破了皮,渗出血迹。
膝盖磨得生疼,全身的骨头都像散架一样。
她不知道跪了多久,磕了多少头,意识模糊,全靠一股意志力支撑。
当她终于爬到山顶,拿到那枚小小的平安符时,浑身一轻,眼前彻底一黑,晕倒在山庙门口。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的病床上。
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药水一滴一滴输入她的血管。
住院的这几天,她总能从护士们的闲聊中听到,厉总如何寸步不离地守在沈小姐病房外,如何亲自给她喂水擦身,如何因为医生一句情况好转而露出罕见的笑容……
她听着,心脏已经痛到麻木,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出院后,她一个人回到那个冰冷的家,开始默默收拾行李。
厉景骁依旧没有回来,听佣人说起,他接沈清璃出院后,直接去了公司处理积压的工作,这些天都住在公司,丝毫没有回来的意思。
佣人说这话时,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鹿以情却意外地平静,他现在回不回来,已经与她无关了。
她只盼着离婚冷静期快点结束,好彻底离开这里。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厉景骁出差期间,沈清璃自告奋勇监管公司事务,结果在与合作商洽谈时,竟然拿错了核心合同!
事后不仅不道歉,反而因为对方一句“办事不力”的评价,气愤地拿起酒瓶砸破了合作商的头!
合作商怒不可遏,当场宣布取消所有合作,厉景骁公司因此损失上百亿,整个团队数月心血付诸东流!
众人义愤填膺,要求开除沈清璃。
可沈清璃仗着厉景骁的宠爱,死活不肯走,反而威胁众人。
大家无奈,只好求到鹿以情这里。
这个项目鹿家也参与其中,所以,鹿以情立刻赶往公司,先是低声下气地安抚暴怒的合作商,多方斡旋,最终艰难地重新签订了合同。
稳住大局后,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宣布开除沈清璃!
沈清璃顿时慌了,竟然当众跪下哀求鹿以情:“鹿姐姐!求求你不要开除我!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想办法弥补的!”
鹿以情冷漠地看着她:“弥补?上百亿的损失,你怎么弥补?请你立刻离开公司。”
沈清璃还在狡辩:“是那个合作商先摸我的手骚扰我!我才……”
一旁的员工立刻反驳:“沈助理!那只是正常的握手礼仪!而且我们和这位合作商合作多年,他为人正派,从未有过任何不端行为!”
鹿以情不想再听她胡搅蛮缠,直接让保安“请”她离开。
沈清璃在被拖走前,死死瞪着鹿以情,咬牙道:“鹿以情!你把我赶走,就不怕厉总回来找你算账吗?!”
鹿以情平静地回答:“我相信,比起你,他更在乎这个他付出了无数心血的公司。”
沈清璃最终还是被赶走了。
员工们纷纷拍手称快,向鹿以情诉苦这些天沈清璃在公司如何作威作福。
鹿以情安抚好众人,处理好后续事宜,才疲惫地回家。
然而,她刚到家不久,厉景骁就出差回来了。
他带着一身戾气冲进家门,直接质问:“鹿以情!谁给你的胆子开除清璃?!”
鹿以情强压着疲惫,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了他,包括沈清璃造成的巨大损失和她如何挽回局面。
她以为,就算他再偏爱沈清璃,在涉及公司根本利益的事情上,总会明辨是非。
可厉景骁的反应让她彻底心寒:“不过损失一个合作而已!谁让你自作主张赶她走的?!清璃她是新人,犯点错很正常,你不会教她吗?!”
鹿以情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厉景骁!那是上百亿的项目!整个团队辛苦了几个月!而且这关系到我们两家的合作!”
“那就取消合作!”厉景骁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直接打给对方取消了合作,语气斩钉截铁,“从今以后,厉氏与鹿氏的所有合作,全部终止!”
鹿以情心脏像是被狠狠捅了一刀,痛得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家的公司,很大程度上依赖与厉家的合作……
厉景骁挂断电话,步步紧逼:“现在,告诉我,你把清璃逼到哪里去了?!”
“我只是开除了她,她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你还撒谎!”厉景骁猛地将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上面是沈清璃离开前发来的短信。
「厉总,对不起……鹿姐姐把我开除,并派人把我送走了,我再也不能陪在您身边了……保重。」
鹿以情看着这条颠倒黑白的短信,气得浑身发抖:“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好!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厉景骁眼神一厉,直接叫来保镖,“来人,把她关进地下室!”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鹿以情被绑在椅子上。
厉景骁命人在她身上泼满了黏腻的蜂蜜,然后,打开了装着无数食人蚁的盒子!
“啊——!”
密密麻麻的蚂蚁爬上身,啃咬她的皮肤,剧烈的疼痛和恐惧让她发出凄厉的惨叫!
“说!清璃在哪?!”厉景骁站在门口,冷眼旁观。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鹿以情痛得死去活来,苦苦哀求。
厉景骁无动于衷。
她被咬了一天一夜,身上布满了红肿和血痕。
第二天,厉景骁来看她,看到她奄奄一息的模样,语气依旧冰冷:“还不肯说?”
见鹿以情只是流泪摇头,他失去了耐心,对保镖下令:“把她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打断!打到她说为止!”


冰冷的铁棍落在身上,骨头断裂的剧痛让鹿以情一次次晕厥,又被冷水泼醒。
“说!清璃在哪!”
“……”
当第七根骨头被打断时,鹿以情已经痛得意识模糊,她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了许多年的男人,用尽最后力气问:“厉景骁……你一定要……对我这么狠吗……”
厉景骁蹲下身,捏起她的下巴,眼神残忍而讥诮:“你当初为了钱嫁给我的时候,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现在才来后悔?”
鹿以情痛不欲生,很想大声告诉他,她不是为了钱!是因为爱!因为她傻傻地爱了他这么多年!
可现在,她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爱上他,她好悔啊。
就在保镖要继续行刑时,厉景骁的助理冲了进来:“厉总!找到沈小姐了!她在城郊的民宿!但她不肯回来,说……说已经被开除了,没脸再回来……”
厉景骁一听,立刻扔下奄奄一息的鹿以情,一把将她从地上拎起来:“跟我去给清璃道歉!把她求回来!”
鹿以情本能的抗拒。
厉景骁冷笑着威胁:“你们鹿家现在没了合作,资金链快断了吧?如果你不去,我立刻让人彻底断掉你们的资金!让你家破产!”
鹿以情彻底绝望了,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拖去了那家民宿。
看到浑身是伤、狼狈不堪的鹿以情,沈清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表面上依旧楚楚可怜。
即使鹿以情被迫道了歉,沈清璃还是不肯回去,矫情地说:“就算鹿姐姐道歉了,公司那些人肯定还是不服我……我毕竟只是个小助理……”
为了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厉景骁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决定——
他当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将自己名下10%的集团股份,无偿赠与沈清璃!
“这10%的股份,市值千亿,足够做你的后盾。以后在公司,没人敢再轻视你。”厉景骁的语气,带着宠溺和纵容。
沈清璃惊喜万分,假意推辞了几句,便“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看着这一幕,鹿以情只觉得无比恶心和讽刺。
她再也待不下去,拖着残破的身体,独自离开了。
她在医院处理了伤口,住了几天院,然后回家继续收拾行李,只等离婚冷静期结束。
这天,厉景骁突然回来了,对她说:“今天是爷爷寿宴,你跟我一起去。爷爷一直想见你。”
今天,恰好是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
想到爷爷这些年对自己的照拂,鹿以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上车后,她发现沈清璃也在。
沈清璃怯生生地解释:“厉总说今天是爷爷寿宴,让我作为助理一起陪同……”
鹿以情什么都没说,漠然地看着窗外。
到了老宅,爷爷先叫了厉景骁和鹿以情上楼。
书房里,爷爷看着他们,叹了口气:“景骁,爷爷本以为,你会一直沉溺在你母亲的死里,永远走不出来……听说你前段时间,把那些蛇都处理了?”
爷爷欣慰地看向鹿以情,“看来,以情还是打动你了……”
鹿以情心中苦涩,爷爷还不知道,那些蛇是为谁而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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