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丛忧心道:“太医来过,还开了药,不过他的医术比不上你,得你看过了我才放心。”
“好吧。”傅北洛只好跟他去一趟,况且檀贺救过她,也该去瞧瞧。
檀贺的院子与谢晚丛的住处相挨着,从这里过去,步行两盏茶工夫就到了。
此时檀贺躺在床上,仍然未醒,一张脸发白。
檀蔼云守在屋里,也是愁眉不展,“怎么样啊?”
傅北洛诊过脉,问道:“世子是否身患旧疾?”
“据我所知,好像没别的,”檀蔼云拧眉想了想,“只是时不时头痛,这毛病好多年了。”
谢晚丛也道:“他是有头痛病,有时候疼得特别厉害,还会发烧,试过很多方子,怎么也治不好。”
傅北洛拿过太医开的药方来看,提笔添了几味药,又减了两味药,递给小厮。
“按我的方子,再去抓副药来。”
小厮小跑着去了,傅北洛解释道:“世子昏倒,是因为劳累过度,加上恰好发病,暂时没有大碍,只需静养几天,恢复恢复元气。”
“没大碍就好。”听她这么说,母子俩终于放心。
檀蔼云叹气:“总劝他保养身体,这孩子就是不听,年纪轻轻落下一身病痛,以后怎么办?”
傅北洛宽慰她:“舅母不必太过忧心,他这个病还是有望根治的。”
“真的?”谢晚丛欣喜万分,“我就说吧,那些太医都是饭桶,还是小妹靠谱。”
“我虽然有把握,可世子对我有成见,未必愿意配合治疗。”
檀蔼云立即说:“你只管治,他敢不配合,我教训他。”
傅北洛答应下来。
过了半个多时辰,檀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醒了一阵子。
虽神志不大清楚,喝药倒也不成问题。
之后高烧,时昏时醒,状况仍旧不见好转,直到快天黑,喝下傅北洛另开的药,烧才渐渐退了。
三更天时,檀蔼云让傅北洛和谢晚丛劝了回去。
谢晚丛在床前坐下,“小妹,你也回吧,我在这里看着。”
“他的烧刚退,有可能复烧,我还是再等等看吧。”傅北洛本着作为大夫的责任心,要等情况稳定才能走。
“那咱们一起。”谢晚丛挺了挺脊背,打起精神。
傅北洛知道他困了,“不行,他明天也要人照顾的,你先回去休息,早上来接替我,不是正好吗?总不能劳累舅母吧?”
谢晚丛觉得她说得有道理,考虑了片刻,决定听从安排,“明早天一亮我就过来。”
“去吧。”
谢晚丛走后,傅北洛独自坐了小半个时辰,饮下几口小丫头刚煮好的酽茶提提神,过去给檀贺看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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